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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们冷战开始,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了。
深夜十点钟。公寓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暧昧的壁灯。
许青舟被陆承压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发出黯哑的喘息,”嗯......哈啊......”
茶几上黑色的包装盒被散开,里面是还剩下一角的巧克力蛋糕。但此刻蛋糕已经变得狼藉。巧克力外皮下包裹的白色奶油,像被人用手指挖去了似的,留下一个凹痕。
”别!陆承!陆承......”
冰凉的手指裹着奶油,胡乱的涂抹在男人身上。
许青舟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却还是逃不过陆承的舌头。
陆承吸允着许青舟的锁骨,那里凹下去的三角处,奶白色的奶油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陆承舔一下,再轻轻咬一口。许青舟就哆嗦一下,挺直的下身颤颤流出几滴透明的腺液。
许青舟的耳朵在发红,他的上半身都是一种被烧红似的粉色。
他羞耻与自己的反应,却又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感到欣快。
陆承顺着许青舟的脖颈往下。
他的手上又多了奶油,然后涂抹在许青舟的胸口。
挺立的肉粉色乳尖蘸了奶油,被拨弄的又软又滑腻。
许青舟抓着沙发的手指猛的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突兀的显现,像是在昭示他内心的纠葛。
”你要做......就......做......”
许青舟在喘息的间隔中断断续续地表明立场。
陆承抬起身子,安静地看着许青舟。
他的表情十分认真,眼睛里浓重情意带着醉酒后的湿柔。
”我在做啊......”陆承说,”在做前戏。前戏久一点,射出来的时候你才会爽。”
他这样说着,然后终于将沾着奶油的手指,拓进许青舟的身体内部。
当肠道品尝到那份冰凉时,许青舟扬起脖颈,猛的用手?住了陆承。他的呼吸有点急,身体绷紧了,像是全身的肌肉都在抵抗,却也还是徒劳的什么也阻止不了。
陆承笑了一声,他活动着自己的手指,听见房间里响起粘腻的声音。
许青舟张开嘴发出哈哈喘气声。那些呻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与沙发接触的摩擦的声音。
蛋糕上的奶油渐渐变的越来越少。
许青舟的肌肉也一点点的松弛下来。冰凉的奶油随着室温熔化,而陆承感觉在自己的动作之下,许青舟也在熔化。
他的腰肢越来越软,神色越来越软,身体也越来越软。
甚至那处本不该用来承受男性欲望的器官,也随着手指渐渐变得越来越湿软。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一切淅淅索索的环境音像被扩大了无数倍似的,沙沙的,沙沙的,催眠一般将人麻醉。
陆承搂住许青舟的身体,将自己挺进男人的体内。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要熔化在那种温柔里。
他的动作渐渐温柔了下来,可是逐渐地、又仿佛不够的似的,进入了一个粗暴的循环。
他掐着许青舟的肩颈,将他的腿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无数声音都变得短促而激烈,混杂在其中细碎呻吟和猛然尖利的喘叫。
他们像是彼此都在抵抗着这种熔化,用一种冰冷的粗暴来降温。然后冰冷又被炙热的火焰熔化。
在很多个这样的循环之后,渐渐的,激烈的动作还是逐渐柔缓了下来。
哪怕仅仅是承受,都已经耗尽了气力的男人发出沙哑的请求。
”让我......让我射......吧,陆承。”许青舟说。
陆承俯下身来搂住他,亲吻他。
”好。”他说。
于是两个男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
空气融化了。
蛋糕融化了。
欲望融化了。
好像一切都融化了
深夜十一点半。许青舟洗完澡出来,陆承穿着浴袍,又在客厅里抽烟喝酒。
他手边是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易拉罐上还沾着水珠。而他面前则摆着许青舟拎回来的两个纸袋。
室内放了些音乐,是莎拉寇娜的一首老歌。女生沙哑的嗓音,曲调舒缓。
许青舟从浴室走到陆承旁边,他低头看了看纸袋,头发上的水珠滴在了黑色的桌面上。
陆承看见了,就起身去拿了条干净毛巾。回来以后,盖在许青舟头上,站在男人身后帮他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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