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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爆炸声传来方向,尘土飞扬,火光冲天,黑烟腾空暴起,冲散了周遭薄云,那处正是逍遥盟驻地所在。
赶来报信的人浑身血色,一看就是拼死逃出来的,说完话就晕了过去,被秋青身后的人带下去疗伤。
响动太大,风听寒从睡梦中挣脱,若有所思地看着昏过去的人。那人修为不低,身上的伤很明显是魔界的手笔,旁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得很,那些伤只是看着狰狞,实际上根本不至于使他晕过去,此事恐怕另有内情。
禁卫军统领焦急万分,逍遥盟驻地位于京城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定会使城中百姓陷入恐慌,京城出了乱子,他难逃其咎。
秋青自顾自地把玩着手中珠串,迟迟没有说话,他面色未变,丝毫不像刚被端了老巢的模样。
风听寒心念一转,站直身子拽了拽傅斯乾衣袖,小声问道:“师尊,逍遥盟出事了吗?是魔界做的吗?”
铸剑山庄与药神庄的事震惊整个修真界,去江阳的路上,也有修者提起此事,无一例外,传的幕后黑手都是魔界之人。
傅斯乾没直接下定论,秋青的表现太过反常,包括今日大张旗鼓的来给各大门派下马威,都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堂堂青帅,当今小帝王都得给几分薄面,怎会被王朝的禁卫军请动。
“事情并非表面那样简单。”傅斯乾思忖片刻,斟酌道,“不同于铸剑山庄与药神庄,秋青心狠手辣,逍遥盟麾下也非良善之辈,轻易被伤成这样,太过蹊跷,难保不是贼喊捉贼。”
风听寒点点头,他们思考问题的依据不同,得出的结论却大同小异:“此举会引起王朝动乱,依照秋青的作风,做出这种事不足为奇。”
四周众人窃窃私语,禁卫军统领心下焦急,上前一步拉住秋青:“青帅,出了这么大的事,您还不下令回去吗?”
秋青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有无数人曾猜测过,秋青为什么喜欢戴一顶青纱帽,甚至还搞了个名榜,将各个理由罗列排名,排在前三的分别是“他爱美”、“青纱帽背后有缠绵悱恻的故事”、“他中了青纱帽的毒”。
随着秋青阴晴不定的凶名越传越疯,久而久之,关于他的所有事就有了个统一的回答:他有病。
近些年来,秋青鲜少露面,因而“发病”次数大幅减少,导致不少人对他有了误解,认为这是个通情达理能说得上话的人,比如禁卫军统领。
这人不顾劝阻,在逍遥盟蹲了好几日,硬是带人闯进驻地,要请秋青出面,在逍遥盟上下为他点蜡祈祷时,声名狼藉的青帅竟然转了性,善解人意的随他来到各大门派落脚的客栈,还放了把火给王朝赚足了面子。
于是这位憨厚的统领就飘了,直到他被自己眼中通情达理的青帅一巴掌扇出将近十米,方才觉悟。
秋青活动了一下手腕,珠串夹在指间,将掉未掉,他还有一点点身为修者的底线,这一巴掌没有使用灵力,纯靠手劲扇的,扇完他掌心都麻酥酥的,红了一片。
这人性情邪肆,慢条斯理地踱步过去,身后众人乖乖让出一条路,别说拦住了,谁都不敢近他身半分。
那位可怜的统领还躺在地上,一脸不明所以,茫然中夹杂着羞怒,任由秋青用脚尖挑起他下巴。
“多少年没人敢碰我,统领的手是不想要了吗?”秋青嗓音轻柔,说起话来不疾不徐,带着股子散漫的笑意,“你方才,是在教我做事吗?”
那统领抖如筛糠,不敢言语。
傅斯乾不赞同地看着秋青,评价道:“太歹毒了。”
风听寒:“?”
傅斯乾一脸认真:“打人不打脸。”
“……”
风听寒有了一个新目标,日后要成为一个歹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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