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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看作话,这篇是大婚和现代生活的番外。
接下来推推我的其他文(不喜欢可直接翻到作话,别骂我就行,超怂)
古风悬疑破案《败玉》缓慢连载中,甜萌爽文《重生成奶团师叔》2月2日开,写完师叔写电竞《PUBG绝地装乖》,专栏预收按照排列顺序写,基本无缝开新。
两年后磨好文笔开百万字古耽权谋正剧,偏群像,名字叫《樽前雪》,已经想好了攻和受的名字,攻叫谢前樽,受叫卫枕雪,疯批攻和狂徒受的组合。
撒娇打滚求收藏,鞠躬。
作者有话要说:浩劫之后,傅斯乾与封止渊就过起了蜜里调油的小日子,两个人都挺喜欢听寒居,时不时就会去住上几日。
封止渊心心念念着正邪大战时傅斯乾许下的诺言,事情告一段落后,他便安排燕方时着手准备大婚之事了。
魔界里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看得傅斯乾额角青筋直抽:“这是怎么回事,你安排的?”
封止渊也没想瞒傅斯乾,大大方方地承认:“你答应过要嫁给我的,不能反悔。”
“谁要反悔了?”傅斯乾喜欢他这副黏黏糊糊的撒娇模样,“你若是娶,那我就嫁。”
大婚当日,因着两人无父无母,又骄傲得不肯跪拜天地,最后简略到只有一个夫妻对拜,一众观礼之人都被这番操作惊呆了,待回过神来时,早已看不见两人的影子了。
银宿瞠目结舌:“我主人和……主人夫人呢?”
曲归竹冷笑一声:“忙着入洞房去了。”
燕方时一脸无语,忍无可忍的招待众人,心里把那不管事的两人骂了个遍。
房间里,封止渊突然打了个喷嚏,傅斯乾端着酒杯过来,附身用额头贴了贴他额头:“着凉了?”
封止渊接过酒杯,摇了摇头:“大概是被骂了。”
红烛摇曳,两人渐渐对上视线,傅斯乾倾身去勾封止渊的胳膊,引着他把合卺酒的仪式走完:“喝了这杯酒,咱们可就是名副其实的道侣了,可不能反悔。”
封止渊倚在床头,一身红衣衬得他眉眼艳丽,抬眸间带着说不出的风流味道:“你莫不是想反悔?”
“砰——”
酒杯被扔到了地上,帷幔落下,傅斯乾欺身将人困在床榻与自己胸膛之间,喑哑的笑声从喉咙泻出,带着哑意:“你是我的了。”
【共创和谐社会】
第二天,封止渊从睡梦中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他往身旁蹭了蹭,把自己的脸埋进男人怀里,睡眼惺忪,哼哼唧唧的活像一只奶猫。
傅斯乾笑意愈深,将他肩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还没睡够?”
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累。”
昨个儿日子特殊,着实欺负得狠了些,傅斯乾轻声喟叹:“是我不好。”
他嘴上说着不好,眼里的浓重欲念几乎要涌出来一般,黑沉得像墨,在不被发现的角落放肆生长。
封止渊睁开眼,戏谑道:“这话你每回都说。”
每回都说,却没有一次改的。
傅斯乾与他对视,将眸底的情绪真实地摊开在他面前,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封止渊的背,坦诚地笑道:“我改不了。”
你是我欲念纷杂的催生者,掌管我所有情绪,我无法拒绝你的诱惑,期限是永远。
封止渊笑吟吟地说:“不改也行,那你得哄哄我。”
*
傅斯乾看着整装待发的人,勉强压下嘴角的笑意,他没想到封止渊会讨这种哄。
“那么想去?”
封止渊头都没抬地回道:“想,当时在回溯时光的法阵中见到那样的你,我就一直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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