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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糖在两人的舌尖,一点一点融化、变小,最后彻底化作奶香和微甜,交缠在两人唇舌间。
庄景延宽大的手握着沈繁的皮带,抽出,然后皮带被规整地放到了一边。
皮带金属扣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同这规整的皮带不一样的是此刻被庄景延亲吻、揉.捏的一点都不规整的沈繁。
微喘的呼吸,仰起的脖颈,在亲吻和揉.捏中颤.栗的红色玛瑙。
皮带的旁边多了西裤和衬衫,然后漂亮的白色珍珠被抱起,晶莹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白色珍珠被打湿。
水珠滑过白色珍珠,珍珠仿佛被不断落下的水珠打得战栗了下。
然后庄景延抱着沈繁,出了淋浴室,走到了浴缸边。
衣服都被留在了淋浴室,除了那根皮带。
皮带被庄景延拿在手里,皮革和金属扣微凉地贴在沈繁身上。
沈繁被庄景延抱着,浸入了浴缸中,温度适宜的水浸泡着两人,柠檬雪松的信息素气味弥漫在整个浴室内。
沈繁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庄景延的吻、滚烫的呼吸,还有庄景延漆黑眼睛里浓重的欲|望,都能让他想象到此刻的浴室闻起来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雪松浓重的香气,裹着燥热,后调再溢出些清新尖锐的柠檬香。
浴缸里的水在灯光下晃动着,仿佛闪烁着光泽,白色的珍珠则在水里晃动着,雪白透粉的肌理同样折射出光泽。
皮带随着他们一起浸入了水里,金属扣染上了水的温热,落到了浴缸底部,贴在了沈繁的大腿侧。
沈繁其实并不知道庄景延拿皮带过来具体是想做什么,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在此刻这个场景下,沈繁虽然不清楚,但脑海里已经在一瞬间就脑补到了好几种用途和画面。
沈繁身后是浴缸的瓷面,身前是庄景延好看又好摸的身材,鼓鼓.囊囊的胸.肌,硬.梆梆一块一块垒得分明的腹.肌,漂亮的延伸向下的人鱼线。
坚硬的浴缸,滚烫的身体,一前一后夹击着蝴蝶。
而大腿根部还挨着皮带的金属扣。
沈繁本就潮热的身体,因为脑海里闪过的想象,而愈发潮热。
他一边面红耳赤地想,庄景延怎么还拿皮带过来,他不会是想玩什么字母游戏吧?庄景延难道还有这个嗜好吗?看着挺正经禁欲的一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一边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期待。
期待庄景延会给他带来什么……新的体验,新的享受,新的刺激。
羞耻和渴望双重侵袭着沈繁,让沈繁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粉润的脚趾在水下抵在浴缸,弧线圆润的脚趾肉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挤扁。
水雾、微喘、交缠的热吻,漂亮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令alpha呼吸|粗|重的雪色和光泽。
庄景延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多贪色的人,但这个想法在沈繁面前彻底不成立了。
庄景延看着被温水浸润着的、呼吸微喘的沈繁,不由觉得,这是一幅视觉盛宴。
像伟大而杰出的艺术品,让人想崇拜,想亲吻,想揉碎。
沈繁戴着婚戒的左手手臂,这会是攀在浴缸边沿的。华丽漂亮的蓝钻戒指,在白色的浴缸上,在雪色透粉的手指上,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泽。
像银蓝闪蝶停在开满粉樱的樱花树上。
婚礼、婚戒,这两个词闪过庄景延脑海。
庄景延喉结滚动了下,然后抓起了沈繁戴着婚戒的左手。
他在沈繁戴着婚戒的指节上亲了下,指腹在沈繁的婚戒上抚了抚,然后他又轻轻地亲了下沈繁的唇。
他跟沈繁的唇似吻似蹭地厮磨着,“下次去重新挑下婚戒?”
买这枚婚戒的时候,两人刚假结婚不久,婚戒其实买的比较随意。
庄景延觉得,蝴蝶什么都应该配最好的,婚戒当然也应该配最好的。
这一枚说不上不好,但毕竟当时买的随意,而且代表的是他们之前那段关系里,他心想沈繁可能会想要重新买一枚。
庄景延的头发早就被打湿了,前面被庄景延用手随意地往后抓了下,露出饱满英挺的额头。
沈繁看着庄景延好看的眉骨、漆黑的眼睛,感受着庄景延轻蹭着他唇的吻,心口的甜蜜和渴望涌动着,酥麻得仿佛要自己要爆炸了。
沈繁感受着这种要溢出心口的酥痒和喜欢,一只手攀在了庄景延的脖子上,他全身泛着红和热,嗓音听起来还有几分羞涩,但语气没有犹豫,“不用。”
“我喜欢这个。”沈繁看着庄景延,轻声道。
他喜欢这枚蓝钻戒指,虽然当时买的时候,他和庄景延可能都还没有喜欢上彼此,买的原因也只是源于他们的合作关系,源于虚假的一见钟情和暗恋已久。
但那是他们一切的开始。
没有假结婚,没有合作协议,他们不会有后续的故事。
他喜欢这一切的开始,喜欢这对蓝钻婚戒,喜欢他们从假到真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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