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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指着自己后颈,有些歉意也有些抱怨道:“我也不是非要给你戴这个的,只是你看,都被你咬破皮了,很疼的。”带着浅红伤口的后颈,看起来格外诱人,庄景延看着,不由想去亲吻,但止咬器被戴在了口上,他一低头,银色冰冷的止咬器触碰到了沈繁的伤口。甜美的恋人皱了皱眉,轻声,“疼。”止咬器戴上,手铐戴上,沈繁不太担心庄景延对自己有危险了,他看了下庄景延又起来的地方,还是有些脸臊,他匆匆给自己整理好,又胡乱给庄景延整理了下,然后道,“口渴,我要去喝点水,你要不要喝?”他说着,又想发热期的alpha能回答他什么,庄景延的嘴唇那么干涩,肯定身体缺水,要补充点水分。于是他也没等庄景延回答他,就跳下了桌子。庄景延立即将他抵在了桌子边沿。沈繁:……这是半步都离不得吗?算了,跟发热期的alpha没有道理可以讲,于是他在庄景延脸上亲了下,安抚庄景延,然后伸手,牵住了庄景延戴着手铐的手。这一套动作很管用,庄景延没再阻止,而是和他一起去了客厅。到了客厅,沈繁喝了一口水,然后找了根吸管,伸进了止咬器里,像哄小孩一样道,“喝一点。”庄景延没喝。沈繁:……算了,不喝也不会渴死,真要渴死了庄景延肯定自己会喝。他放下了杯子,在心里嘀咕,自己刚刚算是安抚完了庄景延吗?还需要安抚吗?庄景延这个样子,自己明天是不是要请假?嗯?怎么好像有什么事情忘做了。正想着,放在沙发那边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沈繁听到,立即快步走了过去。手机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沈繁接起,那边道:“你好,顺丰快递,在家吗现在?我来取快递。”听到快递小哥的声音,沈繁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了。他立即歉意地道:“抱歉抱歉,我今天有点事,我等下取消掉,不好意思。”快递小哥跟沈繁咕哝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电话挂了后,沈繁又看了下手机,庄老爷子半个小时前发来了消息,问他有没有找到那块徽墨。徽墨就在沙发茶几上,沈繁顺手就拍了一张照,发给了老爷子,回他:[找到了爷爷]回完,他想到齐硕还问他身份证来着,但庄景延工作上的东西,都在庭西路住所,以庄景延现在这个黏人的程度,他肯定没办法回庭西路帮齐铄找身份证。他想着,打算让齐铄先去补办一张临时身份证,网上补办半个小时就能下来,起码可以先出行用。手机滑到齐铄的微信,然后发现齐铄前面又给他发了消息,齐铄说找到身份证了。沈繁:……沈繁这边忙着呢,看到他找到身份证了,也就没管他了。他下滑出快递小程序,取消了前面那个快递,然后又想自己是不是再叫个快递来这边取。他低着头,打算重新叫个快递。他正输入着地址,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忽略自己的alpha好一会了。而且alpha对于他忽略自己,跟别人聊天的举动,很不满。alpha看着恋人侧对着自己的身体,看着恋人有些凌乱的衬衫,还有屈起漂亮弧度的白皙后颈。庄景延的渴望本来就还没有满足,甚至在浅尝辄止之后,体内对标记、占有和进入的渴望愈发浓重。更别说沈繁这会还“忽视”了他。名为欲|望的乌云,黏|腻潮|热,压着他,他想要。甜美漂亮的恋人坐在他跟前,散发着他最喜欢的味道,他想要。他看着沈繁那一截漂亮的后颈,然后视线扫了下,看到了自己在沙发上的手机。他趁着狡猾的恋人这会侧身背对着他,冷静地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软件,然后在软件中输入了自己的指纹。这是跟止咬器相联的软件。输入了指纹后,他视线在沈繁身上扫了下,然后从身后贴近了沈繁。沈繁对庄景延这黏糊的行为没在意,只当在发热期alpha的习惯。于是,他也没有注意到庄景延的手,从他口袋里取出了一把小钥匙。那是手铐的钥匙。“咔。”沈繁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正输入着地址的手不由顿了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他转过头,看到庄景延的手铐解开了。沈繁:!什么时候拿的钥匙?是钥匙刚刚露出来了吗?但这些已经来不及去探究了,取下了手铐的庄景延,轻松地给止咬器解了锁。跟需要钥匙的手铐不一样,止咬器看起来更高级更有科技感一些,但就是这该死的科技技术,让庄景延轻松解锁了止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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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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