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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莉莉点头,在几周前有人找过她,想让她说服郑君实帮他们劫狱救厉一鸣,威胁她说如果她不帮忙厉一鸣就会供出她也是抢劫银行的同谋,袁莉莉是有负责银行金库管理的人之一,她虽然害怕但还是拒绝了,后来又找了冯逍商量,冯逍安慰她没事的,并说他会想办法解决的。
杨思觅有些不解:“那你为什么不找郑君实商量,他是你男朋友,冯逍只是情人不是吗?”
袁莉莉没想到他们知道她和冯逍的事情,她很尴尬,但也冷静地承认,“我和冯逍是有关系,本来我已经决定要和君实分手的,但君实他很忙天天都在加班,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他说。”
程锦又一次问了袁莉莉一个以前问过她的问题:“你工作的银行发生抢劫时是不是你报的警?”
“是我。”这次袁莉莉终于承认了,她问:“是因为我报了警他们才对付君实的吗,是我害死了他?”
袁莉莉说那天中午她约了人一起吃午饭,正要从后门要走出银行时那些蒙面的劫匪刚从车里下来并直接开门走进来,她躲在拐角的架子后面,其中一个劫匪看到她了,但没有说出来而是做了个手势让她打电话报警,她等劫匪走开后才颤抖着报了警,后来她担心被人知道是她报的警会引来那些劫匪的报复,所以一直不愿意承认是她报的警。
程锦皱眉:“你该告诉我们劫匪中有一个人让你报警的。”
袁莉莉说:“可他也是劫匪啊。我后来想了又想,还是无法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我……是不是只是我的想像或者幻觉……”
从房间出来后,程锦犹豫着要不要去再去见冯逍,因为他知道冯逍什么都不会承认的,最后还是决定再和冯逍谈谈看。
冯逍看到他进来就赶紧分辩:“我和你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不可能会害君实的!”
杨思觅偏头做不解状:“你或许是说了一些实话,但你却也隐瞒了很多。你没说你知道有人想劫狱,也没说你其实和你所谓的最好的朋友的女朋友有关系。”
“袁莉莉是和我说过有人想劫狱,我也没告诉君实,我是想告诉他也只是多一个人担心而已,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而且袁莉莉有时就喜欢大惊小怪……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冯逍脸色惨白,“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确实和君实确实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志趣相投。”说到这,他苦涩地笑了,“我们甚至连对女人的品味也一样……和袁莉莉……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我从不想也不会伤害君实,如果可以,我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
程锦没有再问冯逍问题,和杨思觅一起离开了,杨思觅突然说:“还好我不喜欢女人。”离他不远的警局的人都转头看他,程锦抚额,杨思觅却看着他等他说话。
“我知道。”程锦确实知道杨思觅的意思,他不仅不喜欢女人他也不喜欢男人,或者说没什么生物能引起他的兴趣,“不过你这种把女人当成祸水的看法是不对的。另外,你就算有了喜欢的女人也不用担心,没人敢挖你的墙角的。”旁边偷听的众人自以为明白了,哦,原来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还没有喜欢上的女人。
叶莱也听到了,在一旁暗笑并打算一会去告诉其他人这个最新八卦消息。
程锦看到叶莱了,叫醒了她。
叶莱想起了正事:“哦,法医让我告诉你DNA的检测结果:死亡的刚好是7人。”叶莱看着程锦,但程锦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她刚听到时就想7人的话正好是:司机,厉一鸣,两个狱警,一个武警,两个加油站的工作人员。
程锦叫她:“叶莱?然后?”
叶莱觉得很没趣,看来程锦的脑袋和她的不一样,“然后确定了一个狱警、司机、两个加油站工作人员,还有郑君实,他们都已经死亡。另外两种DNA既不是厉一鸣的,也没有另一个狱警赵收的。”
程锦让她通知韩彬和游铎赵收和他们在一起,并让叶莱把赵收的照片也传给他们。
叶莱打电话告诉了游铎,并让他就近找了个传真机,把照片传给他们。
韩彬和游铎天刚亮就去了居民区重新调查看能不能查到新线索,但除夕晚上在外面的人并不多,有几个居民说看到过有一群人大约6、7个人当时进了小区,其中几个人都是互相搀扶着的,小区的居民也没注意只以为这几个人是在外面喝酒喝多了,拿厉一鸣和赵收的照片给他们看,但没人能确定是否见到了这两个人。但也有好消息,韩彬和游铎在加油站旁边有窗户对着加油站的居民楼中找到了嫌犯租的房子,房子里面是空的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但他们从小区门卫那里得到了嫌犯汽车的款式和车牌。房东和门卫也被他们带回来做人像素描,但只得到一张比较清晰的画像,他们对另外几个嫌犯的描述都太模糊了。
程锦让韩彬、游铎和步欢想办法找到那辆车和那个确定了外貌的嫌疑犯。韩彬回了他们局里让人查。步欢去找第10局的人帮忙,他很乐意麻烦他们。游铎想莫留年是负责商务类的,或许帮不了什么忙,但他还是打电话去问了一下莫留年,但这些事电话里也一时说不清,莫留年便让人开车过来接他。
对其它涉案人员的调查结果也初步出来了,加油站的两个工作人员是无辜的,两个狱警——包括还活着的赵收也没被查到有问题,司机付国昌也没问题,虽然小安查到他在一个慈善基金会申请过救助基金,因为他女儿的心脏有问题,需要大笔钱动手术,在不久前基金会同意了他的申请,安排了他女儿动了手术,手术也很成功,小安打电话去基金会询问了,基金会那边的人证明了是有这件事。
程锦皱眉:“打电话询问?吴坚,老张,你们带小安去基金会查清楚,除非有证据能证明他女儿动手术的这笔钱确实没问题,否则就要查到底。”
小安很沮丧,吴坚和老张都安慰她:“你只是缺乏经验,你这么小年纪,已经比我们还厉害了。”一路上他们又讲了很多他们办案时的糗事给小安听,最后小安总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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