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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分配好了工作,田述带了人和叶莱、游铎一起去宾馆。其他人和杜明坦一起去了叶竟正未婚妻家里,叶竟正的未婚妻叫罗贝,她不是金丰镇人,一般并不在金丰镇,但每个月都会过来看叶竟正,前几天她才过来的,却没想到昨天晚上叶竟正和人一起去吃饭,然后凌晨就毒发身亡了。
程锦和杨思觅还有杜明坦进了罗贝家里,步欢和舒午在外面车上等,小安去查了小区里的摄像头,但很可惜仅有的几个摄像头只是装饰品,实际上早就坏了。
罗贝眼睛还肿着,应该是哭了很久,她又重新向程锦他们讲述了一遍:叶竟正昨天晚上很晚才回来,后来凌晨时开始不舒服,送到医院后已经没救了。
杨思觅不解:“你真的很伤心吗,为什么?”
罗贝一怔,眼睛一红又哭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前几天我和他吵架了,所以昨天吃饭我也没和他一起去吃,但没想到他就出事了……”
离开罗贝家后,程锦问杜明坦:“叶竟正是被送去了人民医院?方便我们现在去人民医院看一下么?”
杜明坦答应了,大家又上了车,开往人民医院。
程锦问杨思觅:“思觅,罗贝有什么问题?”
杨思觅皱眉道:“她并不是很伤心,她还有些愤怒懊悔等其他情绪。”他自己对这些情绪没有丝毫体会,但这并没有妨碍他成为了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心理学家,或许因为他在这方面有天赋,也或许是因为人都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更有好奇心,所有他更有兴趣去学习这些东西。
程锦也皱眉。
到了医院后,杜明坦带程锦他们到了住院区,并说:“我们镇长他们就在这边三楼住院。”
程锦看着他:“……抱歉,暂时不去看望你们镇长了。我想先去找一下叶竟正被送来时负责对他进行治疗的那位的医生。”
杜明坦脸红了,忙带他们去了急诊区。
急诊区的何医生是昨天叶竟正送来时进行救治的医生,但是他对程锦他们说叶竟正被送来时已经死亡了。
“何医生,是你们的救护车去接的人的?”
何医生确认了:“对的,我们去接的人,但当时他已经死亡了。”
程锦问他:“你们是从房间里把他抬出来的?”程锦在罗贝家里时看到她家地上都铺了地毯,中毒的人应该会呕吐,但他并不认为罗贝家里的地毯有清洗过的迹象,而且看起来也并不是刚换上的新地毯。
何医生有点惊讶:“不,当时叶先生是在他自己车上,罗小姐打的120,她说我们再不来她就要送叶先生来医院了。”
杨思觅问:“你们把叶竟正从他里抬下来时,他是坐在哪个座位?”
何医生道:“是驾驶座,我当时还觉得有几分奇怪。”如果是罗贝要送叶竟正来医院,应该是叶竟正坐副驾驶或后座才对。
程锦让杜明坦帮忙找人去查一下叶竟正的车,然后他和其他人回了招待所。除了在外面忙的几个人,其他人都坐在程锦房间里,舒午也在。
舒午喝着纸杯里的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水有异味?我们这里的地下水都被污染了,水就算沉淀了,再烧开,还是去不了这种苦涩的味道。”
“不是说你们这里都去买纯净水喝?看来还是被夸大了。”步欢又说,“何止水啊,你们这里天也灰蒙蒙的,树也快秃了,河里的水也不干净,空气也不清新……”
小安眨眨眼睛:“都是因为污染?”
舒午说:“化工厂污染很严重,但每次市里的人来检查都说化工厂排放的废气废水是达标的,不会对人造成伤害,怎么可能?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金丰镇环境越来越差,金丰镇的各种病症患者也都增加了不少……”
程锦道:“你也认为这次中毒事件和污染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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