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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吃过了。”程锦拿手机拨号打到局里实验室问他送去的东西的检验结果。
程锦的电话被直接转到了实验室,一个女人接的,程锦听出了是谁的声音,这个女人是方圆圆,一个很疯狂的研究人员,她骂道:“催命啊!才刚送我的实验室的,你们当我有八只手,这么多事情也得给时间让我一件件做吧!还有就送几个破样本过来,你们以为我是神仙啊,我能知道这些玩意是谁身上掉下来的!……”方圆圆不知道在哪里受了气,现在正好接了电话就发泄出来了。
程锦把手机拿远了些,等手机安静下来他才放回了耳朵边,“方姐,我是程锦,我的那些样本你帮我简单做下对比,看下对比结果。”
方圆圆笑道:“哦,程锦啊,你拿来的样本我检验了,都是同一个人的DNA。”
程锦道了谢挂了电话,一回头看到叶莱他们,“怎么你们还在?”他说完又开始拨打别的号码,这次打的是向详敬的,这两天他和向详敬见面见得够频繁的,很快就接通,约了地点见面,又很快挂断了。
程锦看着叶莱他们:“还不走?”他伸手拉起杨思觅,“思觅,我们要再去见一下向详敬。”他们很快出门下楼了,走廊上还传来程锦的声音,“你们走时把门锁上!”
“……”叶莱他们无语对望,本来是想问下程锦接下来的任务安排的,结果程锦根本没让他们有开口的机会。步欢跳下桌子,去拿床头柜上的照片,游铎道:“注意照片放的位置和方向,等下好复原,还有你最好带上手套不要留下指纹。”
曾竹和黄斌认为游铎是开玩笑说着玩的,结果看到步欢果真从口袋里摸出了双胶皮手套带上了,又认真观察了下照片的摆放方式才把照片拿起来,黄斌问叶莱:“怕被发现,那不看不就好了。”
叶莱笑道:“啊,偷看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要被发现,一点都不想看老大肯定会觉得没有好奇心的属下不是好属下,想看又没看老大会觉得我们胆量太小很废物,偷看又被发现了老大会觉得我们很无能而且不自量力。”她也不拿照片,只站在步欢旁边看。
曾竹道:“程锦这么说的?”
叶莱有点惊讶看着他:“当然是我们猜的。”
“……”曾竹默默无语,这些人明明只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叶莱笑道:“拍得很好啊,你们不看?”
黄斌和曾竹也有好奇心,伸头过去一起看,不过昨晚或者应该说是今天凌晨,他们连程锦和杨思觅亲热的现场版都看过了,此时到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症状,本来他们还想问程锦和杨思觅到底怎么回事,但看着叶莱他们都没心没肺、开开心心八卦的样子,让人完全没有了去探听真相的好奇心。
步欢突然叫道:“哎呀,照片顺序被打乱了!”游铎记得,三两下复原了,步欢把照片放了回去,“走,赶紧吃饭,不要他们回来了我们却饭还没吃完,那可就不好了。”大家匆匆跑下楼。
程锦和杨思觅又来到了昨晚去过的那个小楼,这次没有上楼,直接去了后院,后院还挺大,有树有花有草地,有池塘有假山还有个小亭子,向详敬背着手站在小亭子里,程锦和杨思觅也登上台阶进入了亭子,程锦自觉地拿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茶还烫,程锦就让杨思觅慢慢喝。
向详敬转过身来也在桌边坐下,他笑道:“西渠对茉儿就是你这个样子,喝杯茶怕烫了,吃口饭怕噎着。”
程锦笑道:“你是说丁先生对情人也不错?”
向详敬皱眉:“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丁茉儿,她是西渠的女儿,西渠对她很溺爱。”
程锦点点头,也没道歉,向详敬有点不悦。程锦道:“既然丁先生对她女儿这么溺爱,现在死的人都和丁茉儿有些相似,你说他怎么会不出现?其实你一直认为是丁先生杀了人然后又逃走了?”
向详敬道:“你们办案都是讲究证据的吧。”
“当然。”程锦笑道,“我一直以为你没找过丁西渠,但我们也一直没找到他,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不是没找过而是和我们一样没找到。你有没有想过丁先生其实已经死了?”
向详敬又惊又怒:“你最好是有根据才这么说的!”
杨思觅看着向详敬:“你会生气就是因为你也想到过这种可能性。你知道丁西渠是恋童癖么?”
向详敬脸色铁青:“他这两年是喜欢年轻的女孩,但他不会对她们实施虐杀这种变态的行为。”
杨思觅道:“你那时还问我怎么戒除某些变态的上瘾行为。”
向详敬很无奈:“那也是你自己先说你戒除了这类变态的上瘾行为,我就知道你们在给我下套,但是我就算问了又怎样?”
“不怎样。”程锦道,“不过你恐怕是搞错了,丁西渠其实并不算是有恋童癖,他恋的是他的女儿丁茉儿,所以他才会和那些年轻的长得像丁茉儿的女孩子在一起。”
向详敬被雷电击中了,木了半天,“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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