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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和游铎那边已经把那个心理论坛的密码破译了,但每个用户又有密码,他们又费了好些时间破译,小安道:“老大,他们确实都上过这个论坛,这个论坛是释心心理咨询室的论坛,会员会可以在这里讨论或者咨询不同话题。”
游铎道:“论坛的版主就是粱庶,我们查到的他的会员名的IP地址主要是他家的、咨询室的还有办公室的。”
程锦道:“没有更多的信息?”
小安看了看游铎,然后看着程锦道,“我们会再努力看看的。”
程锦点头离开了。
游铎问小安:“你打算怎么努力?这里东西就这么多,再翻也翻不出什么。”
小安的眼睛闪闪发光:“对,表面我们能看到的东西就这么多,但是已经被删除的文件里面或许会有些我们想要的东西。”小安查着粱庶的帐号,“你看,他最后一次登录的时间是在昨天,但是并没有留言或者发贴,我们可以查一下他有过哪些操作。”
游铎笑了:“好吧,让我们从服务器里打捞出这些数据包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吧。”
韩彬从法医室打电话给程锦,他已经解剖完粱庶的尸体了,而且也检验过了他的血液样本,“他是窒息至死的,而且他身上没有和人对抗过的痕迹,他应该是自愿上吊的,另外他的体内也含有先前在其它人体内查出的神经毒素。”
程锦道:“粱庶也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昨天匆匆一瞥,粱庶并没有给他这种感觉。“那种药物正常人服用后会怎样?”
韩彬道:“应该是会产生一定的不适,会比较兴奋,并伴随一定程度的幻觉。这方面,杨师兄会更专业。”他和杨思觅是校友,但不同年级不同专业。
程锦挂断电话后看向杨思觅,他正坐在桌边研究那一大堆的书和笔记,程锦走过去用手指触摸着杨思觅皱着的眉心,“思觅,怎么了?”能让杨思觅感觉不舒服的东西应该并不多,不知道他怎么就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杨思觅把桌上那堆东西推开:“真难看。”他把头靠到站在他身旁的程锦身上,程锦搂住他,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到他的头皮上,一下又一下的梳理着他的头发,他觉得很舒适,不想动。
姜冲和葛阅进来了,姜冲干咳了几声,葛阅和程锦都转头看着他,被这两人的目光盯着的姜冲几乎觉得要脸红的人应该是自己,并且葛阅还白了他一眼道:“咳嗽也是病,你得去治!”
“……”姜冲看着桌前杨思觅仍靠在程锦身上不动,程锦也在似乎也在等着看他有什么话要说,姜冲也不管了,看来还真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切,谁管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毛病,他也懒得理葛阅,更不再去看程锦和杨思觅,自己找了椅子坐下休息。
看到姜冲自己找地安顿下来了,葛阅挑了眉,也提了把椅子坐到杨思觅对面。
程锦先开口:“思觅,有什么发现?”
杨思觅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不太情愿地从程锦身上离开了,一只手仍和程锦的手交握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捡了本桌上的书翻了翻道:“郑征平提出了一个新理论,简单地说来就是用药物和催眠双管齐下来治疗心理疾病,白天让人的行为维持正常模式,然后在睡梦中把压力释放出来,他觉得这样可以缓解病人的心理变异问题。粱庶对他这位老师崇拜过度了,他真的认为这是个很可行的办法,然后就在他的病人身上试验了。”
葛阅的下巴掉桌上了:“就是说粱庶操作失误,然后他的那些病人被压抑太久了,就突然暴发了然后杀人再自杀?而且可能还是在睡梦中进行的?”
姜冲也走到他们这边来了,他搞不太懂这些有点莫名其妙的东西,瞪大了眼睛听他们到底要说些什么。
杨思觅道:“他的病人是醒着发疯还是在梦游中发疯这我也不知道。或许你们能找人试验一下?”杨思觅似乎真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样子,眼睛都亮了,程锦无奈地伸手盖住他的眼睛,杨思觅抓住他的手,把脸枕到他的手上。
姜冲没功夫欣赏他们的互动,他有些急了,“这么说粱庶是嫌疑犯?”
葛阅叹气道:“其实这理论很有用嘛,杀人于无形。”
姜冲很恼火,怎么没人听他说话,他也想突然暴发了。
葛阅道:“姜冲,那你说粱庶为什么要去已经死亡的那些人的家里?”已经证实了去过现场的人就是粱庶,葛阅那边的案发现场的那个不是很清晰的鞋印是粱庶的一双鞋留在那里的痕迹。
姜冲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不知不觉间就冷静下来了,他想了想道:“因为他知道他些人不是正常死亡,怕警察会查到他身上,那个药他翻过,所以那个药肯定对人体有害,还有电脑他动过,看来电脑里也有对他不利的东西。”
葛阅道:“看来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警察又没这么聪明,他自己却还要画蛇添足地留下把柄,这不自寻死路吗?”
姜冲直觉地想反驳葛阅说警察不聪明的那句话,但想想葛阅自己也是警察,他还是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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