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特案组在青阳已经无事可做,程锦便决定让特案组先回京。本来是打算配合青阳警方处理完那个走私偷渡贩毒的涉黑组织再走,但北风那边已经全权接手,不让特案组这边插手。
“啊!明明是我们查到的啊,他们凭什么把我们排除在外,鸠占鹊巢?”小安幽怨地道,“老大,你看我现在眼睛都还是浮肿的,就是这两天熬夜熬的!”
叶莱笑道:“不是暖气开太高了,给热得晚上没睡着?”
小安撅嘴,“叶子姐!”
程锦道:“是他们更早查出来,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一直没动手。”
“你说话真是客气。”何以加笑道,“他们明明是想一网打尽、赶尽杀绝才迟迟不动手嘛。拖时间拖到上面的人都起了疑心,把我们都给派了过来……诶,就这样熊猫还不想跟我走,他那些同事有什么好,个个都是杀人狂啊。”
谢时不客气地道:“因为你一直叫他熊猫,怎么看你也比他的同事们更加变态。”
何以加考虑了一下,“我也可以只叫他的名字,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
何以加和谢时决定和特案组一起回京。何以加的原话是,“比起那些一身血腥味的家伙,我当然更喜欢你们。”
送他们去机场的人是亮子和小方,他们一定要送,程锦没能拒绝掉。到了机场,他们把几大箱东西和程锦他们的行李一起搬上了飞机,“我们头儿帮你们准备的一些特产。”
程锦无奈地笑道:“多谢你们。”
小方道:“程老大,天师,我们真的很感激你们来帮忙,特别是你们把大白救回来了。以后有事尽管吩咐,我们一定竭尽所能。”
何以加笑道:“没嫌我们碍事就好。我和程锦都很怕得罪你们啊,要比狠,我们可差你们四爷太远了。”
小方脸色如常,“四爷本来要来送你们,但他高烧不退,体力不济,被我们拦住了,等他恢复了,我们肯定得被揍一顿。”
何以加立刻道:“哎呀,你看你们,还要挨揍,我就说还不如来我这。”
小方不接话。
谢时嫌弃地看一眼何以加,“你到底多嫌弃我们?怎么总想挖别人墙角?”
何以加摆手,“你不懂,别人碗里的总是好的。有机会都应该弄到自己碗里来。”
“……”
程锦皱眉,拿出手机,拨了北风的号码,接通了,“北风?”
对面的人没出声。
程锦叹道:“司码,病了要好好休息,早点好起来。”
对面的北风道:“我没事。”又说,“好,我会好好休息。”
结束通话后,北风看着他面前的几个人道,“听说我病了?”
那几人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问话的人。最后是罗馨儿嗫嚅着回答了,“四爷,程锦心软,他这不就主动打电话来了?”
北风道:“别再这样。”
看他没发火,罗馨儿他们松了口气,“了解!”
飞机起飞后,步欢他们跑去拆了那些特产,呀,品种挺多,最显眼的是几大包的鲜人参,每根大概拇指粗细。
步欢叫道:“这真的人参?不会是萝卜吧?”
游铎拿起一根仔细看了看,“是人参,种植的那种。像萝卜一样在地里种出来的。”
“你说它们是野人参我也不信。野人参哪里能像萝卜一样一送送人几大包的。”
小安也拿起一根,“这是新鲜的?我以为人参都是干货。”
谢时凑过去,“估计是他们去别人地里刚拔的。”
叶莱道:“那这东西要怎么保存?晒干?放冰箱?”
杨思觅道:“当萝卜都吃掉。”
程锦笑道:“分一分,回去吃掉也行,送人也行。”
“数数有多少根,这么小一根,每人几根还不够炒一盘子的。”
“……”
大家忙着分特产,程锦仍坐在原位,脸上笑容褪去,露出些倦意。
何以加道:“有人参吃,心情还是不好?”
杨思觅摸了摸程锦的脸和额头,有些低烧,“很难受?”
“咦?也病了?”何以加低头看看老虎,它懒洋洋地卧在地上,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精神不行。“感冒了还是水土不服?撑到回去你才病,诶,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
程锦道:“没事,只是有些头晕,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杨思觅往周围一看,去附近椅子上取了靠枕和毯子过来。
何以加道:“看不出,杨思觅你也有温柔的一面。”
杨思觅道:“你很啰嗦,我如何轮不到别人来评论。”
程锦低笑一声,揽住杨思觅,叹道:“我爱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