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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有机场,军民合用机场,没有直达的飞机,中途转了一次机,到达云舒时是下午五点。不过这里的五点还很早,因为这里和京城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差。
从飞机上下来后,小安说:“这里的晚上要十点多才天黑,晚上八点多才能吃饭。”
叶莱笑问:“饿了?”
“现在还好。”飞了一天,虽然没吃多少主食,但零食吃得挺多。
叶莱笑道:“不是饿了,那就是馋了。”
小安舔了舔唇,“我们来得不是时候,要秋天来最好,瓜果成熟的季节,这里的水果特别甜!”
步欢不以为然,“这边的水果卖去了全国各地,到处都能买到。”
“不一样,买去其他地方的水果要提前采摘,摘下来的时候还没熟,后来催熟了,和源产地的味道会差很多。”游铎说。
步欢耸耸肩,“是吗?没注意。”
游铎又道:“不过也可以在水果完全成熟后,再摘下来用飞机运输到其它地方,不过这样就不能运太多,容易坏,自己吃可以,做生意这么干不行。”
步欢搭上游铎的肩膀,“我发现我很容易忘记一件事:你是个有钱人。”
游铎抖了下肩,把步欢的手臂抖下去,“我只是一个有常识的人。”
哈哈,大家都笑,叶莱还“安慰”地在步欢背上用力拍了两掌。
“你……你好毒,竟然……暗算我!”步欢作吐血状,摇摇晃晃起来,他旁边的韩彬立刻快走两步,远离了他。步欢再次吐血。
……
出了机场,他们看到了来接他们的人,那是两个汉子,穿着警察的制服外套,站在门口很是显眼。
两人中年长的那个约么40来岁,看外貌特征估计是汉族,互相介绍时,他说他叫雷聪文,看来的确是汉族。另一个年轻一些,估计不到30,混血的长相,性格很开朗,一脸的灿烂笑容,但他的名字特别长,估计只有游铎记住了全名,其他人只默记下了简化版:阿曼。
上车后,杨思觅半眯着眼睛,靠着程锦开始睡觉。
步欢看一眼他们,照这情况程锦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多说话了,他便同两警察闲聊,“你们这儿的天好像也不怎么蓝啊。”先从天气聊起。
雷聪文笑道:“你们来得不是时候,这边春天沙尘暴多。”
小安眨眼,对叶莱嘀咕:不但没水果吃,还要被沙尘暴吹。
叶莱小声回她:等秋天时,再看看有没有这边案子,到时我们再来一趟。
小安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坐在她们后面的程锦,“……”
机场离市区不远,具体来说是离新区不远,和很多城市一样,云舒有新区,有老城区。
不过老城区那边也翻新了,因为以前的建筑都成危房了,政府又想把旅游搞起来,就把那边的房子都加固修缮了一下,这不可避免地会破坏一些历史的东西,对游客来说,不如以前那么原汁原味了,但对当地人来说,他们还是觉得现代化的生活更加方便舒适。
雷聪文说:“老城那边的游客很多,在那边有铺子的人家里都变得很有钱了。”
阿曼笑着说:“也要看地段,有些是很有钱,但很多也一般,不过比以前是好很多。”
“还是有钱的。”雷聪文冲程锦他们比划了一下开车的阿曼,“他爸就在老街那边开店,手艺人,打铜器的,做的东西很好,上过电视呢,经常有人去采访他。”
“那如果有空,我们得去看看。”步欢笑道,“阿曼,你有没有想过继承你爸的手艺?”
“我没多想,反正就一直读书,读出来了就进了公安局。”阿曼爽朗地笑道,“我爸以前一直说能读好书就读书,读不好就跟他学手艺。”
这边的父母和其他地方的父母一样,也希望孩子学习成绩好,因为这里旅游发展得稍好一点也是这两年的事,在以前,手艺人的日子并不好过,大家普遍认为孩子最好能有安稳的工作。
“你是在勒州上的大学吗?”步欢问。
云舒本地没大学。
“是啊。”
“没留在勒州?”
“没能留下,不过我觉得在家也很好……”
程锦边听着他们闲聊边看着窗外,他发现云舒警力很充足,感觉每隔几百米就能看到警察。
来之前,他特地去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治安状况,据说现在还可以,没有传言中恐怖,当然也的确不如内地平静。
杨思觅说以前这边有过一段很恐怖的时期,大规模暴乱,平民死伤了很多,戒严了大半年。——这事不是发生在云舒,而是在焚河。焚河曾是这片广袤土地的最极端代言者。
那之后,这片地方就管理得越来越严格了,但也是治标不治本,目前来看是这样。或许持之以恒下去,能达成量变到质变的转化吧。至少程锦是这么希望的。
杨思觅觉得无所谓,对他来说乱还好玩一点,不过,程锦喜欢的话,不乱也无妨,反正他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玩。
程锦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朝雷聪文笑了笑,雷聪文收到讯号,立刻回笑。程锦道:“我看到路上有很多警察,一直都这样吗?”
雷聪文迟疑了一下,道:“没有,从这周才开始这样。”
“因为案子?还是担心别的?”
“一半一半吧,主要是上面担心会出乱子。”
程锦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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