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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还不够长?”步欢也早就想采访一下大仙留长头发的心得了,“你不觉得长头发碍事吗?”
“对我来说频繁的理发才碍事。”
“这能有多碍事?”实在无法理解。
“你不懂。”常长生打了呵欠。对于一个随时能睡着的人来说,一切与生存无关的非必需活动都碍事。
步欢耸了下肩,他的确不懂。
“洗头呢?”叶莱问。短头发肯定比长头发容易清洗。你嫌理发麻烦,怎么不嫌洗头麻烦。
“随便洗。”
叶莱望着大仙的脑袋,大概的确是随便洗的,但是,“头发打结呢?”
“不是有剪刀吗?”在不影响舒适度的情况下根本不必在意发型,真感觉难受了,那就把打结的那缕头发剪了就行。
那还有好说的。大家对他这种随意的生活态度甘拜下风,不得不承认他被称为“仙”是有道理的,合乎逻辑。
“打架呢?”游铎问。
常长生看着他,“打架不用拳头?是想练九阴白骨爪吗?”
“……”
“你们可能对反恐有误解,我们出去时是会穿上装备的,头盔,防弹背心,冲锋枪。训练时偶尔会过招,目前为止没人动我的头发。”谁敢啊,活腻了才会去揪老大的头发。
杨思觅盯着常长生的头发看,似乎有想法。
常长生警觉地想,看来还是得去理个头发——就让小黄帮忙推一下,以免有人手贱,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觉得长头发没问题,挺好的,但是,不能扎起来吗?”小安从手腕上捋下一个发圈,递过去。她手腕上套着一大串饰物,其中有几个串着水晶小饰物的彩色发圈,她给常长生那个是粉紫色的。
扎当然可以扎,常长生有时也会随手用皮筋在脑后扎一个小揪,这事麻烦的地方有两处,一是躺着睡觉时会不舒服,得费事把头发解开,二是皮筋很容易丢。
不过,常长生什么都没说,伸手接过了小安的那个发圈,抬起手,用手指随便地梳了几十头发,然后给扎上了。
小安很满意,朝他竖大拇指,“帅!”
其他人没作声,因为他们知道不能只看正面,等常长风转身时,他脑后那个少女风发圈会闪瞎人眼。
常长生笑了下,“还有别的意见吗?”
“如果你……”小安想说,你再把胡子修一修就更完美了。不过不等她说出来,程锦便出声了,“好了,休息时间结束,继续说正事,刚才说到哪里了?”
小安正色道:“在说吴先生被劫持的事。”
“吴老先生有很大概率已经被劫持出境,唯爱永生有重大嫌疑,常哥刚才带回来的人和唯爱永生有关系,也许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游铎回顾了一下之前的讨论。
常长生有点意外,眼前这些人的风格倒是……说风就是雨,切换自如。
程锦道:“这件事,我们的目标是找到老先生,把他救回来。”
“不,救或者杀——不一定能救。”杨思觅道。
杀人比救人容易。只考虑利弊,如果救不回来,那死人比活人对己方有利,因为死人不会给敌人添砖加瓦。
程锦皱眉,“你说他不会叛逃。”
没叛逃就等于必需要救?杨思觅眨了眨眼,在他这里,不是这么推导因果的。他没提这个,只翘了下嘴角,“嗯,你信任我。”
但上头做决断的人就不一定会相信杨思觅的判断了。
常长生道:“关键是要先找到人,找到后才能谈怎么救。”
程锦仍然锁着眉头。
杨思觅摇晃用头撞了一下程锦的头,“我替你把他救回来?”
“不是替我……”程锦住了口,“这些以后再说。”
常长生道:“会有办法的。”这话连安慰剂都算不上,而且常长生说完还打了个呵欠,这使得他看起来敷衍至极。
“这事我大概知道情况了。”程锦道,“之前你说到现在恐怖袭击增多,为什么会这样?”
“主要是受大环境影响,世界局势发生了变化,恐怖分子的狂热会传染。”
程锦叹气,这问题好像没法解决,但不管境外如何,境内总是控制得住的。他想起件事,“唯爱永生是境外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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