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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壁月骗走的发簪,是殿下的吧◎
洛婉清杀完赵炎,便朝着前方一路急游。
她在水中逆流而上时,张逸然正穿整好官府,从家里上了马车。
如今他回到御史台,位列从五品巡察御史,御史台仇家太多,官家一般都会配上专门保护其私人安全的官差和独立使用的马车。
张逸然坐在马车里,准备上朝。
他以前是步行,加上居所距离皇城有些距离,一贯起的早去得早,如今虽然有了马车,却还是保留了过去的习惯。
他坐在马车里,撩着帘子看着窗外,以前是自己走路,便能看到许多街坊百姓,现在坐在马车上,他只能卷了帘子看人。
现下宵禁刚解,按照过往,小摊小贩应该会开始准备了。
张二爷家的包子应当已经把摊子架上,准备炭火。
王四娘家的豆浆豆腐脑,也应该将长凳放到街上。
还有李大哥家的猪肉摊子……
然而他看了不到半路,便有些奇怪。
因为这些人都不在。
不仅不在,巷子中还有穿着黑衣一闪而过的人影,明显不是普通人。
张逸然心中一凛,立刻叫停马车,随后道:“折回去,我去买个豆腐脑。”
官差一愣,有些疑惑,街上没摊贩,哪里买?
但张逸然是长官,他让折回去,那就只能折回去,张逸然回到王七娘家门口,敲响了王七娘家店铺,王七娘打开门,见到张逸然,颇为诧异:“张大人?您怎么来了?”
“今日为何不摆摊?”
张逸然有些疑惑。
王七娘“嗨”了一声,无奈道:“东都府尹传的消息,说今日要清洗街道,让我们午时过后再摆摊。”
听到这话,张逸然点了点头,东都会隔一段时间定时冲洗街道,这倒也正常。
张逸然同王七娘道谢转身回了马车,不断回想着方才的黑衣人。
清洗街道正常,但是有这些杀手在这里,这不对。
而且……
昨日陛下召他进宫,问了他关于一些人朝臣的看法,问的人不少,似是考虑将这些人换个位置。
现下并非官员考核结果出来的时间,按理不该有这么多人事变动,唯一会引起这么大变动的,只有太子案……而那个案子是柳惜娘在处理……
想到这里,张逸然心上一凛,掀开车帘,压低声吩咐:“去监察司,快。”
车夫听张逸然声音严肃,不敢多问,赶紧领着张逸然赶往监察司,张逸然到了监察司门口,立刻拍响了大门,守门之人出来,些意外:“张大人?”
张逸然一愣,对方笑起来:“在下方圆,之前在张大人家暗中保护过一段时间,您不知道我,但我知道您,您来有什么事儿?”
“哦,”张逸然反应过来,赶忙道,“我找柳司使,她可在?”
“她不在啊,”方圆直接回答,“今夜柳司使有任务,据说是去紫云山了。”
听到这话,张逸然“咯噔”一下,随后又问:“柳司使何时回来?”
“很快吧,”方圆思索着,“柳司使今日要上朝的,肯定回来得早。”
“上朝?她上朝做什么?”
张逸然皱起眉头,方圆抓了抓头发:“好像是太子的案子要结案,柳司使是办案人,去朝堂上宣读判状。”
宣读判状。
一瞬之间,张逸然瞬间反应过来那些巷子里的杀手是做什么的了。
他赶忙道:“快,柳司使有危险,现在一定到处都是埋伏她的人,你们快去救她。”
方圆愣住,没明白张逸然的话,张逸然见状气得赶紧拉起方圆往里面走,忙道:“我方才在路上看见杀手了,她今日要宣读判状还敢出去,那就是靶子!东宫案子牵扯着这么多世族子弟,他们家人都盯着柳司使,肯定在上朝路上等着她,绝不会让她上朝。赶紧!”
说着,张逸然转身道:“我去城门等她,你们快些!”
张逸然回到马车,直接斩了马车缰绳,便驾马离开。
方圆愣愣看着方直,随即回头道:“还站在这儿做什么?!去找青龙使要令牌出任务去啊!”
“去不了。”方直睁开眼睛,“这种消息张逸然都知道了,那司里肯定知道,没任务就不是咱们的任务。”
听到这话,方圆有些愣神,只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一个冰冷的声音开口:“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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