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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江南时一样招蜂引蝶◎
一夜雨闭,等到天明时,洛婉清才发现自己睡了整整一晚,李归玉都没叫她。
她在原地躺了一会儿,听见身后响动,转头看去,就见李归玉正抱了些果子走进来。
“醒了?”
李归玉抱着果子走到她面前,和之前相比,显得温和几分。
他将果子放下,低声道:“先吃点东西,周边有一条河,刚好可以用水,王韵之的人应当在追我们,我们放他们先走,在这里休息两日。”
李归玉是在通知她决定。
洛婉清想了想,谢恒应当受伤,如果他们走太远,谢恒或许无法追上来。
她看了一眼山洞外,点头道:“好。”
昨夜夜雨,凤寻香无法生效,但今日天晴,谢恒应当可以找过来,等谢恒过来,她对付李归玉也多几分把握。
她思索着,拿起野果吃进嘴里,李归玉背对着她,坐在一边低头上药。
上了前面,李归玉想了想,回头看她:“过来帮我上药。”
洛婉清看他一眼,咬着野果没有理会。
李归玉微微一笑:“听话。”
洛婉清一听这话,心头瞬间火气,将野果猛地砸在地上,怒喝出声:“过来!”
她这一喝惊得李归玉愣住,洛婉清抬眸看他:“不是上药吗?滚过来!”
李归玉一顿,看着这个在监察司混得满身痞气的人,一时进退两难。
过了许久,他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样洛婉清,便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走到洛婉清面前。
“坐下把衣服脱了。”
洛婉清冷淡开口,李归玉不敢多说,迟疑着背对着她坐下,将外衫脱下。
洛婉清从袖子里拿出染了迷筋散的帕子擦过手上汁水,用手指挖了膏药,涂抹在他伤口上,冷着声警告:“帮你上药不是因为你威胁,而是你的伤因救我而受,我不欠你人情。你不要生事,我们相安无事。你若生事,”洛婉清抬眼警告,“你我必死其一。”
“你不找我麻烦我不找你麻烦。”
“我是说公子。”
这话出来,李归玉动作顿住。
洛婉清给他上着药,说得清楚:“公子既然让我跟着你自有他的意思,等公子来了,一切听公子安排。”
李归玉垂眸不言,他感觉着她温柔的动作。
这动作他很熟悉,以前他每次受伤,都是她帮他上药。
只是这次却是看在谢恒面子。
他不由得嘲讽一笑,压着心中杀意,冷淡道:“谢恒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么忠心?”
洛婉清没有回他,只压着情绪平静将伤口涂好,为他上了绷带,等换好药后,她将工具收起来,叮嘱道:“六个时辰换一次药,等晚上再换一次。”
李归玉神色不善穿上衣衫,等洛婉清端着东西想走,路过他身侧,他还是没忍住,一把将她拉回来。
洛婉清冷眼抬眸:“做什么?”
“下次别和我说这些话。”他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警告。
然而触到她眼中冷光,他又忍不住语气软和几分,仿佛是要看到她心底,温柔道:“你可以说是为了江少言,我可以信。”
听着他说江少言,洛婉清没出声,她看着李归玉,犹豫片刻,正要开口,就听一声鹰啸急奔而入。
听到这声熟悉的鹰啸,洛婉清瞬间惊喜回头。
李归玉抓着她手腕的手不觉一紧,转头就见白衣青年跟着苍鹰而来,持剑轻盈在山洞前。
他周身雪衣染血,明显一路血战而来,但气质清冽不带半分戾气,于晨光中镀了一层薄光,似是仙人落凡。
找到人,他明显有些欢悦,柔了眉眼抬眸,然而就在抬头刹那,他瞬间冷了神色。
入目是干净整洁的山洞,明显被人收拾打理过,洛婉清从没有这样的习惯,她到哪里根本不会管周遭。
挂在树枝上的衣衫被人整理,火堆不是她堆柴的手法,地面上的果子明显多出她从来都是吃一个拿一个……
处处是别人的痕迹,覆盖过他与她在一起时,原本会留下痕迹的地方。
谢恒收敛目光,最终落在李归玉攥着洛婉清手腕的手腕上,他盯着两人皮肤相接之处,冰冷出声:
“放手。”
听到这话,洛婉清猛地反应过来,她一把挣开李归玉的钳制,急忙上前行礼:“公子。”
谢恒扫她一眼,见她无事,放心几分,淡道:“起身吧。”
李归玉冷眼看着两人互动,慢条斯理起身,走到洛婉清身后。
谢恒感觉他走过来,这才抬眼注意到他。
他衣衫穿得不算端正,敞露着胸口,停在距离洛婉清不远不近的距离,无形让人有了一种洛婉清被他气息笼罩的暧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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