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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书记,对不起!我错了!”
没有任何迟疑,程度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廖冰卿面前,连连鞠躬,脑袋几乎都要磕到地面了。
“博友同志,会议室在哪里,开会吧。”廖冰卿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程度,转头看着马博友,淡淡道。
马博友慌忙做了个请的动作。
“王八蛋!”
“你干的好事!”
程度看到这一幕,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慌乱的七上八下,慌忙转身,冲到了程刀身前,喝骂出声的同时,抬起手,左右开弓,对着程刀的脸上便是一通雨点般的耳光,抽地鼻青脸肿,口鼻鲜血横溢。
最后,程度甚至抬起脚,冲着程刀的身体又重重踹了几脚,让程刀就像个翻了盖的大王八一样在地上乱滚,鲜血横溢。
廖冰卿听着这动静,回头看了眼后,冷冷喝问道:“程度同志,你的酒还没醒吗?这是在耍酒疯给谁看?”
“廖书记,对不起,我错了。”程度慌忙转身,咬咬牙,抬起手,朝自己脸上用力抽了几耳光。
“开会。”廖冰卿不为所动,转身便带着众人向会议室走去。
夏风见状,向程度做了个请的动作,微笑道:“程所长,请吧。”
程度欲哭无泪,失魂落魄,踉踉跄跄的跟在夏风身后,向会议室内走去。
他有一种预感,今晚,将是他最后一次参与这种规格的会议。
等着他的,只怕都不是降职!
只怕是撤职开除党籍,甚至,还要再受到党纪国法的惩处!
“毫无党性休养,毫无底线原则,理想信念缺失!无药可救!”
“党和人民将权力赋予我们,是让我们为人民服务的,不是让我们为一己私利服务的!”
“长水镇的同志们,必须就此事做出深刻反省,好好想一想,为什么这样的人渣败类还能够存在于我们的干部队伍之中!”
廖冰卿进入会议室,等到所有人坐定后,环顾四周,一字一顿如连珠炮般蹦了出来。
语调森冷,官威迸发,让会议室内的空气几乎都要凝固,所有人都觉得呼吸不畅。
谁都知道,廖冰卿这是动了真火。
但这件事情,真的是程度找死,怨不得任何人。
谁让这家伙的弟弟不老实,竟然敢去骚扰廖冰卿!
谁让这家伙喝了酒,还要跑出去执法,给他弟弟撑腰?
谁让这家伙好死不死,竟然还想要把县委书记铐起来调查?
一切种种,足够他的政治生命完蛋八百回了。
“夏风同志,你留下,协同县纪委、县公安局纪委、县公安局督察大队及长水镇的同志,办理此事!”
“记住,要从严从重从快处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要态度坚决的把这些害群之马剔除出干部队伍,绝不能让他们再为祸老百姓一分一秒!”
廖冰卿怒喝数声后,这才觉得气顺了一些,然后目光落在了夏风身上,沉声道。
夏风立刻起身称是。
“散会!”
廖冰卿闻言,当即起身,向门外走去。
“廖书记,天晚了,开夜车不安全,要不,您在这里留宿一晚,明天再走;或者,我让小车班司机送您回去。”马博友慌忙起身,陪着笑向廖冰卿点头哈腰。
“不麻烦长水镇的同志了,小萧开车送我回去,你们集中精力办理这起事件。”廖冰卿摆摆手,淡然道。
马博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廖冰卿连待都不愿意多待,可见对长水镇是有了极大的意见,但还是陪笑道:“好的,廖书记您放心,我一定协调好各方,尽快办理此事,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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