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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他这位常务副市长的儿子,老书记的秘书是吃素的吗?!
王远文闻言,目光一冷,就准备回头呛夏风两句。
可他一回头,看到夏风锐利威严如出鞘利剑般的眼神,以及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被吓地本能地一缩脖子,到了嘴边的话全被堵回了肚子不说,两条腿还绊了个趔趄,险些没一头栽倒在地。
丢了这么大个面子,王远文哪里还有脸放狠话,色厉内荏的闷哼一声,便快步朝门外走去。
只是,那踉踉跄跄的背影,看起来跟条丧家之犬一样落魄。
萧月茹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有些崇拜的向夏风看去。
拿出官威的姐夫哥,真的是气场全开两米八,把王远文都给吓成了软脚虾,简直猥琐的不像样子。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过去的眼光了,怎么就瞧上了这么个险些被别人一个眼神吓翻在地的废物。
李美芝也忍不住掩着嘴,眯着眼,吃吃的笑了起来。
夏风循声望去,那模样,竟是有几分小女儿的娇俏感,搭配着那美艳到爆炸的身材,实在是反差感十足,哪里是什么老妖精,小妖精还差不多。
“吃饭!”
李美芝察觉到夏风的眼神,咳嗽一声,低沉道,但低下头时,嘴角却是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娘虽是上了点儿年纪,可对小年轻的杀伤力依旧十足啊,这就是能耐啊!
恰在这时,王振东的电话打了过来,夏风告了声罪,便接了电话。
听王振东讲完此次的经过后,夏风先是祝贺王振东取得了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开门红,然后向他强调了下有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保密制度的规章,并且含蓄指出他已经向廖冰卿汇报了相关事宜,希望王振东能尽快深挖案情、厘清事实,然后向廖冰卿汇报具体案情。
王振东哪能不知道夏风是在暗示他不要动摇立场,卖人情替董万全掩盖,而且要撬开董万全的嘴,把董金友拖下水,自然是笑着点头,大包大揽,顺带又给夏风带了几顶高帽子。
李美芝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与王振东谈笑风生的夏风,心里忍不住有些啧啧称奇,真是没想到,过去看起来成不了气候的夏风,如今仕途竟是有了这么大的起色,都开始指导起了县公安局局长的工作了,这派头,可真是不小。
不仅如此,曾做过市委副秘书长夫人的她,也算得上是半个官场中人,很了解官场里的门门道道,更是发现,夏风和王振东交谈的话,应对有据,话内藏话,竟是很有些领导的风范。
这一切,都让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小嘀咕。
难不成,死鬼当年真没看走眼,这小子真是个做官的可造之材,这一时来运转,得到了领导的青睐,就要崭露头角?
要不,劝劝玉暖,再接触接触看看,俗话说得好,骑驴找马,而且,万一一不留神,驴突然变成千里马了呢?!
吃完饭,看了会电视,李美芝便上楼洗漱保养去了。
“月茹,我去洗澡,然后休息了。”夏风笑眯眯的看了萧月茹一眼,便去了楼下浴室洗漱。
萧月茹点点头,然后俏颊红扑扑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慌忙跑回了楼上房间。
她又不是三岁孩子,哪里能不知道夏风特意跟她说一句洗澡的涵义。
无非是提醒她白天提及的奖励的事情。
夏风洗漱完回房,便拿薄被把身体一盖,先给廖冰卿发了条消息,确定书记姐姐有时间后,便给她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下王振东前往高庄乡抓赌,把董万全抓了个人赃俱获的事情。
“弟,你在公报私仇对不对?”廖冰卿听完夏风的话,笑问道,声音带着股子慵懒,而且隐约还有窸窸窣窣的水声传来,似乎书记姐姐此刻正在泡澡,很是撩人。
“姐,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是在严格执行你的工作安排。”夏风慌忙为自己叫了声屈,然后笑道:“这要怪只能怪董金友家教不严,家风不正,没管好儿子,不然怎会出这种事情?不过啊,以我的判断,这件事大概率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觉得董金友有问题?”廖冰卿听到这话,目光微动,坐了起来,沉声道。
高庄乡算是浔阳比较重要的一个乡镇了,如果能把董金友拿下来,那就又空缺出一个基层领导的位置,到时候,正方便她把人安排进去,增加对基层的掌控力。
“董万全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董金友的包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过,具体牵涉有多深,还得看王局那边怎么查,我跟王局打过招呼了,他会下力气的,应该明天一早就有初步结果。”夏风微笑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道:
“不过,蛇有蛇道,鼠有鼠路,董金友也在想办法捞人,晚上我在萧家吃饭,王远文刚好也在,我看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急匆匆出门了,听那语气,像是董金友打来求情帮忙的。”
有仇不报非君子,王远文不是笑话他是舔狗吗?那好,他这个舔狗就给王大公子上上
;眼药,让他明白下得罪舔狗的下场。
“这个王远文,真不像个样子,他最好别搀和进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不给王副市长脸面了!”廖冰卿听到这话,立刻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厌恶。
“姐,别跟那种人置气,不值当,万一长个结节,他就算是罪该万死也弥补不了。”夏风见火候到了,笑着劝了廖冰卿道。
“那不是正好给你表现的机会。”廖冰卿笑着打趣一句,但话说出口,觉得这话有些歧义,毕竟女人生气长出来的结节,位置还是挺敏感的,当即岔开话题道:“好了,不说了,我准备修习了,你也早些休息。”
“好,姐,晚安,明天见。”夏风佯做没有察觉,笑眯眯道。
“晚安,明天见。”廖冰卿温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夏风等到电话挂断,便将手机放到一边。
至于周五晚上是不是陪廖冰卿见王东阳的事情,夏风只字未提。
廖冰卿不说,那是要给他个惊喜,他要是提前就说出来,岂不是破坏了书记姐姐为他营造惊喜的一番苦心。
紧跟着,夏风从公文包里取出丁梅写的那份材料认真看了起来,时不时拿起笔,圈圈改改。
老实讲,丁梅的风评虽然不大好,但手上的笔头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就他所见,这材料上的内容其实写地极为详尽,而且一看就是对美丽乡村建设工作有过深入研究,而且针对问题提出的一些意见,很有见地不说,更难得的是不漂浮,提出的很多举措能落到实处,付诸行动实践。
是个真抓实干的可造之材。
夏风改完材料,满意的点点头,再看了眼手机,发现不知不觉已是晚上十二点,不由得眉头微皱,有些疑心萧月茹是改了主意,晚上不打算过来了,便准备把灯灭了。
可在这时,房门却突然传来扭动声,紧跟着,穿着一袭白色睡裙,柔顺青丝披在肩上的萧月茹就像个漫画里的女主般,从外面蹑手蹑脚的钻了进来,双手背在背后,轻轻带上房门后,俏颊粉扑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喃喃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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