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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摊贩儿姑娘见林岁安收了那些漂亮手串就要走,心中一急,忙道:“我喊,我喊。”
说着举起手里的手串喊了句:“手串,手串呢……”
声若蚊蝇,脸却涨得通红。
林岁安心中默默叹息一声,年轻姑娘就是脸皮薄,罢了。她举起自己做的手串,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刚出的最新款式的手串,快来看一看啦。”
林岁安喊完,看着那摊贩儿姑娘道:"这样喊。声音要大,你再试试。"
那姑娘见林岁安就那样盯着她,不由得又拿起手串,闭着眼睛放大了声音喊了起来。
还别说,这样一喊,好几个人都往饰摊儿这儿来了。
林岁安站在一旁,眼见着那摊贩姑娘微红着脸,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以每条三百文的高价将那手串儿卖出去两条。
不是……这是奸商啊……
林岁安暗中腹诽,内心却十分高兴。
暴利啊!
四百文钱买来的珠子,做成手串儿,一条就卖三百文。她数了下,加上卖出的那条,共有二十三条手串,如果都卖掉,那就是……六千九百文……那得是多少倍利润?林岁安一时有些算不过来……
林岁安正沉浸在这巨大利润的欣喜中,就听那摊贩儿姑娘道:“姑娘,你看我卖出去了。那些手串可以都卖给我么?”刚做成两单生意的摊贩姑娘双颊微红的看着林岁安。
她不仅将手串卖了出去,并且卖出了高价。刚刚那客人问她多少钱一串儿时,她一时也忘记问这手串定价多少,可客人已经问了,便自作主张的定了同那独山玉手串相同的价格。没想到那买手串的客人竟不还价,爽快的付了铜钱。
林岁安见她这样问,便甜甜的笑道:“姐姐叫我安儿就行,那我这些手串你都要么?我这可还有呢。”林岁安拍了拍自己的布包问道。
“安儿姑娘,我叫金婉。不知姑娘还有多少手串?”
林岁安按捺下自己内心的激动,她是没有时间在这里等着将这些手串都卖掉,既然金婉要买她的手串,那便让些利润卖给金婉,她也就不用再去别的饰铺子挨着去问,浪费时间。
如此,林岁安便问道:“我这儿还有二十来串儿,金老板,你出多少钱一串?”
一声金老板喊得金婉双眸微亮,随即又略带几分赧然的道:“安儿姑娘的手串确实漂亮。但这手串材质一般,刚刚一时情急,方才报了三百文铜钱的高价,那客人能花三百文买走,但旁的客人却不一定能出那么高的价。”说着看了两眼林岁安,见她神色未变,随即又道:“若是姑娘将这些手串儿都给卖给我,我能出二百文一串。且无论能不能卖出,都无需姑娘再多费心思。”
金婉说完便忐忑的看着林岁安,等着她的回答。
当初公婆叫她来经营这个饰摊时,便带着她将满城的饰摊儿和铺子都逛了一遍,好叫她长些见识,也好知道别家的款式花样和价钱。虽然她现在还是脸皮薄了些,需多历练,可她对饰的了解还是有的。像林岁安手中这样漂亮的手串她还不曾见过。
她在其他的饰铺都不曾见过这样好看的手串,若是放在她的摊儿上,定是好卖的。只是她不仅要辛苦售卖,且也要担一定的风险,所以只给了二百文的价格。
林岁安思索了半晌,微微皱眉道:“二百文虽有些低了,却也不是不成。”顿了顿又继续说:“只是以后得按照我的要求给我提供串手串儿的珠子,再将我串的手串都按照相应的价格收走。且我不能常出府,珠子你得给我送来,我串好的珠子也得你自己来取。”
金婉的相公便是玉石匠,虽只是给主家做活儿,但却能以低廉的价格买到些玉石的边角料。无论是林岁安要的珠子,还是将手串收来自己卖都是成的。至于送珠子和取手串,不过是费些时间罢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儿,金婉便道:“若是安儿姑娘串的手串一直这样的漂亮,你说的那些自是没问题。”
林岁安见金婉答应,便也就爽快的拿出自己布包里的所有手串。
金婉算账还是挺快,两人钱货两清后,林岁安便叫金婉明日便可送些珠子过去。
“不知明日可否就送些珠子过来,前儿在你这儿买的那些都已用尽了。”见金婉点头,又继续道:“珠子要大中小号都有,颜色尽量丰富些。直接送到林府后角门,让门房张妈妈传话说找老夫人院儿里的安儿就成,我与张妈妈相熟,你说找我,她定会给你通传。”林岁安指了指林府的方向,将去哪找自己,怎么找自己一一说了。
见金婉一一记了下来,林岁安便告别了金婉,拉着余梦非往买碎布的那家绣坊去。
一路上见着别的绣坊,林岁安和余梦非还进去询问收荷包帕子的价格。只是荷包帕子都是些零碎的小物件,绣坊出价都不高。
最后林岁安还是去了当初买碎布的绣坊。
“掌柜伯伯,你可还记得我?”
林岁安背着布包垫着脚双手撑在柜台上朝着正在拨算盘的绣坊掌柜打招呼。
掌柜的瞧了眼林岁安,这小丫头和老杨头一同来过,他还有些印象。便带着几分和蔼的笑道:“这不是叫我开凭证的小客人么?今儿需要些什么,我叫伙计领你去瞧瞧。”
“掌柜伯伯,我今儿来买些丝线。另外带了些荷包和帕子来,叫掌柜的瞧瞧能否看上眼。”说着林岁安将布包里的荷包帕子还有她打的络子都拿出放在柜台上,好叫掌柜的看清楚。
林岁安的针线老夫人都说已有两分火候,放到外面自是还算好的。掌柜的瞧了几眼,知道她们是林府出来的,便也没有为难。给了比旁的绣坊略高一点儿的价格,将林岁安的荷包和帕子都收了。
荷包帕子都是常见的款式,好在面料都是好的,又是有刺绣的。掌柜的便给了荷包给了四十文一个,帕子三十文一张的价格。另外林岁安打的络子精巧,不过都是些不怎么复杂的小络子,掌柜的也给了三十五文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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