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麟的印象中伏羲女娲是人首蛇身的形象,但眼前供奉的神像却是正正方方的人,并且有点凶神恶煞怒目圆睁的感觉。
神名重合?这绝不可能是巧合。他眼睛微眯,用天眼去看神像,只看到一层金光覆盖在神像表面,其他就看不到什么了。
“姜涵,你能讲讲他们的神话传说吗?”杨麟继续问道。
姜涵觉得小师傅现在的表情真奇怪,明明不信神,但听到神名后又大吃一惊,她娓娓道来。
伏羲发明了钓鱼、狩猎、农耕等生活技术,并教导人们如何建立社会秩序和治理国家。
女娲则女娲用黄土捏制人形,使人类得以繁衍生息。她还传授了人类许多技艺,如衣服的制作、居住工具的使用等。
这和杨麟的认知中的伏羲女娲大差不差,两神是一对兄妹,同时也是夫妻。只不过,有一些内容确实不一样。
“……域外邪魔入侵后,两神和其他诸神共同出力,将域外邪魔封印。这也就是创世的故事。”
“域外邪魔是什么?”
“小师傅,多的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就是这么传说流传的。”
姜涵摇了摇头,再多的内容她也不清楚了。
“老板,别管什么传说不传说的,找宝藏要紧!”亚梦催促道。
这个世界,比想象中的更加神秘。
不仅生活方式相似,现在连神话传说也是如此。
“亚梦,你有什么发现吗?”杨麟问道。
亚梦小嘴一翘,说道:
“哼,亚梦当然有发现了。我带你去。”
他和姜涵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着亚梦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禁觉得好奇。
亚梦带着两人,一路穿行,来到了寺庙一处广场上,这里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尽管现在还是冬季,但银杏树的树叶是如此金黄,这原本是秋天才有的样子。
“这棵异常巨大的银杏树,确实很异常啊。”杨麟不禁说道。
“老板,宝藏应该就藏在这树下边,那我们开挖吧!”亚梦一脸兴奋。
杨麟直接给亚梦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挖你个鬼,也不看看什么地方什么时间。”
姜涵在旁边看的呵呵直笑。
亚梦一脸委屈地说道:
“那怎么办嘛。亚梦就觉得下边有宝藏嘛。”
看着亚梦这样子,杨麟不禁觉得有趣,问道:
“为什么会觉得下边有宝藏啊?这棵树就是一棵单纯的古树呢。”
亚梦一脸认真地说道:
“老板,我给你分析分析。你看宝藏里面是不是应该有黄金,黄金嘛,那就是金黄色的。这棵树不就是金黄色的嘛。下边有黄金所以它的叶子才是金黄色的。”
紧接着,又是一记弹脑门。
“好痛!老板,我说的不对吗?”
“你能不能多读点书,少搞点歪道理,你这样的文盲很难带出去啊!”
“现在每天姜涵姐都会辅导我功课,姜涵姐说我可棒了。姜涵姐,是吧?你说话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