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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深入,让明霜腿软得要跪倒。
越深扣住她的腰,逼她高高提臀:“你别想跑!”
他俩一路上只是找机会偷吃,哪知事情只办一半,那感觉还不如一直素着。不像现在,发泄不成,反而越攒越汹涌。
导致直到被越深霸道侵入时,明霜几乎要在崩溃边缘了!
“嗯……混账,快动啊!……求你……”
她一时暴躁一时哀求,根本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越深看得有趣,强忍着把柔嫩的小洞戳烂的冲动,偏要看她求而不得的模样。
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自己:“明大小姐,被我这个恶贼弄的舒服吗?”
明霜眼角漫出眼泪,心知他的恶趣味,偏偏不想就范。
于是伸手摸到蚌肉中的小豆子,狠狠揉弄自己,没一会儿就快感暴涨,蜜液喷溅。
她有气无力地回头笑着:“你呢?只看不下手,就很舒服?”
越深缴械投降:“女妖精!又来索我的魂了!”
说罢也不想再保留,疯狂地蹂躏起内壁。
腰间的银链晃如银鱼跳波,哗啦啦的声响又快又激烈,刺激着明霜的耳膜。
她不敢睁眼,听到的声音就告诉她现在一定被玩弄成很下流的样子!
她一边脸红一边窃喜,忍了好久,想要的就是这个!
欢喜得要哭出来时,宫口挨了重重一撞。在路上时他们不敢做的这么凶猛,这久违的一下让明霜瞬间丢了身子!
越深依旧不停,紧握她颤抖不止的腰肢,仍旧不知节制的动作。
泄个没完,仿佛把存了许久的水都一股脑洒出去似的。
“停!快……停下来……”
越深暂缓冲刺,捏着她的下巴笑道:“才弄了几下呀,就受不了了?你退步太多了!”
明霜狠狠剜他一眼,说话却有气无力的。
“抱我……进屋……我,我想叫!”
路上一直怕惊动小孩,明霜总是咬牙忍着冲动,好不容易到了私宅,她什么羞耻心也不想管了!
“……”
越深抽身出来,把软软的女人抱起来,踢开门进了屋子。
许久无人洒扫的屋子有些闷,但两人已经顾不上。
他把明霜扔到床铺上,抓住脚踝用力分开。
早就被磨得充血膨大,翕动的穴口拢不住地流出清液,亟待蹂躏!
“你这样子,真是……”越深看得发痴,一时说不出该怎么形容。
软枕无力地砸过来,明霜哭着喊:“看什么!进来!”
不用她吩咐,越深早就不想忍了,身子重重压上,重新把温热泥泞的小洞填满。
“啊哈……!”
明霜放声叫床,毫无保留,颤抖的尾音像一根根丝线,搔得人心里发痒、发胀!
“我要你死在床上!”
明霜伸手勾住越深的脖子:“好!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你想怎么折腾我,都随你!”
越深被她拉到身前,饱满的胸脯顶在他身上,丰盈的触感让他体温又升了一截。
明霜真是,温柔迁就得他都恍惚了。
越深心头发软,忽然不想欺负她了,反而捧着她的脸,珍重地在脸颊上亲了两口。
“你瘦了不少,都能摸到骨头了。”
寻人的辛苦和压力让她寝食难安,短短几天就清减了。看起来倒是更秀气妩媚了,不过越深盼着她还是不要这样辛劳。
哪知明霜忽然很紧张:“我……抱起来不舒服了吗?养两天再给你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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