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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裕泽直接被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噎住了,气极反笑:“霁相!朕不过是跟你客气一下,你还真敢顺杆爬啊?!”
霁延策面露些许不解,带着点无辜的回忆道:“陛下往日不是常对臣说‘你我之间,不必拘礼,更不必客气’吗?臣只是遵旨而行。”他特意加重了“遵旨”二字。
君裕泽被这软钉子顶得心头火起,也懒得再维持表面和气:“那是以前,现在朕看你不顺眼,明白吗?”
霁延策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眼睫微垂,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落寞:“原来如此……是臣失宠了。”
这话的语气和用词实在太过暧昧,君裕泽听得浑身不自在,立刻厉声纠正:“霁延策!注意你的言辞!别弄得自己跟朕后宫失宠的妃嫔似的!”
话音未落,却见霁延策默默地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打开后,里面赫然是那根君裕泽亲手所刻、赠予他的白玉簪。他将玉簪托在掌心,递向君裕泽,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与无奈,低声道:“既然陛下已厌弃臣,那此物便请陛下收回吧。免得……睹物思人,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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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睹物思人”四个字咬得极轻,却像羽毛一样搔过了某个开关。
君裕泽心中冷笑一声“正合我意”,刚想说“拿来吧”,顺便把这碍眼的“定情信物”毁掉,却猛然现——
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起来,根本无法向前半分!与此同时,一股尖锐的、难以形容的酸涩痛楚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胸腔里那颗心,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的不舍与抗拒!
这具身体……这具属于原主君裕泽的身体,在抗拒他的意志!
君裕泽脸色煞白,额角渗出冷汗,他死死咬着牙,与那股来自原主的强烈执念对抗着。
最终,在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心痛面前,他败下阵来,猛地收回手,几乎是狼狈地扭过头:“算了!算了!一根簪子而已!你……你拿着吧!朕懒得要了!”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上心头,不是对霁延策,而是对这不听使唤的身体和那个“没出息”的原主!
初元帝!你人都没了还留下这么强的执念?!难怪你会亡国!你是因为家国情怀执念深重也就算了,事实竟然是对一个男子的情念……
霁延策看着皇帝脸上那精彩纷呈、青红交错的复杂表情,他从容地将玉簪收回袖中,微微躬身:“如此……臣,谢陛下恩典。”
君裕泽憋着一口闷气,挥挥手,“赐座,谈正事。”
快点说完,快点下逐客令,再让这病秧子待下去,他怕自己先被原主那点残存的“恋爱脑”给气死。
“霁相,”君裕泽开口,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近日朝中多有流言,提及‘鬼鸩令’一事。朕思来想去,此物关系重大,不知霁相对此有何看法?”他问得含蓄,但探究之意昭然若揭。
霁延策微微抬眸,眼神依旧带着病中的倦怠,声音温软谦和,语缓慢:“陛下忧心国事,臣感佩。只是……”
他轻轻咳嗽两声,才继续道,“流言蜚语,多有不实。陛下乃九五之尊,何必为些许无稽之谈烦忧?”
“哦?”君裕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了几分,“那依霁相之见,何为有稽之谈?莫非丞相也对这鬼鸩令,毫无兴趣?”
霁延策闻言,并未惊慌,反而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眸子直视君裕泽,语气依旧恭敬,话语却如温水煮蛙,悄然升温:“陛下恕臣直言。臣之所虑,并非流言,而是名分。”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臣斗胆请问陛下,这鬼鸩令自始至终,可属于天祈?”
与沈锦穗那句“抢了别人的东西”何其相似!只是用词更委婉,姿态更低,但那质疑核心的锋利,如出一辙!
君裕泽心头火起,脸色沉了下来:“霁相此言何意?鬼鸩令如今就在奉天楼之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它不属于天祈,难道还属于他人?!”
霁延策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更低,说出的话却更扎心:“陛下息怒。臣并非质疑陛下权威。只是想起史书所载,前朝覆灭时,其传国玉玺流落民间百余年,纵然后来为太宗所得,奉为至宝。
但究其根源,终究是前朝旧物。臣只是担心,若强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恐非社稷之福,徒惹祸端。”
这已近乎直指天祈皇室占据鬼鸩令是“名不正言不顺”,甚至暗喻可能招致覆灭之祸!
君裕泽气得几乎要拍案而起!一个沈锦穗嚣张跋扈也就罢了,怎么连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顺无害的病秧子,说起话来也如此刁钻刻薄,专往他心窝子里戳?
他刚要厉声呵斥,却见下的霁延策话音方落,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身形猛地一晃,抬手似要扶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软软地向前倒去,直接晕厥在地,不省人事!
“……”君裕泽已经到了嘴边的怒斥,硬生生被堵了回去,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脸色铁青!
几乎是同时,候在殿外的赵公公仿佛早已司空见惯,听到里面动静不对,立刻带着两个小太监悄无声息地快步进来,动作熟练地将昏倒的霁延策小心翼翼地扶起,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慌乱。
紧接着,太医署院判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显然也是随时待命。他上前诊脉、施针、开方,一气呵成,脸上连一丝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随后恭敬地向君裕泽回禀:“陛下,丞相乃是旧疾复,气血两亏,加之劳累过度,需静养片刻,暂无大碍。”
从头到尾,没人请示皇帝该如何处置,因为这套流程,他们早已烂熟于心,甚至不需要等君裕泽下令。
君裕泽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刚刚还言辞犀利、此刻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臣子,胸中那股滔天怒火,竟找不到一丝泄的出口!
他总不能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大雷霆吧?
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霁延策,其难缠程度,恐怕丝毫不亚于那个明刀明枪的沈锦穗!
这哪里是病弱丞相?这分明是个擅长用最温和的姿态、说最扎心的话,并且在关键时刻还能精准“碰瓷”让你无可奈何的狠角色!
“春风藏刃”,名副其实!刃刃都往人心窝子上戳,戳完他还直接“晕倒”免责!
君裕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照顾霁相。”
说罢,他猛地转身,拂袖而去。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砸了这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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