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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王正行不轨之事,突然被这两道身影惊得动作一滞。
他华贵的衣裳似乎是解了下裳,只剩两条纤细的大腿在夜风中显露,但关键部位到底是没露。
宁时目光冷得如同寒霜,低声开口:“没看见她不愿意吗?”
宁时只觉得自己此时简直恍如天神下凡一般,定睛一看,香姬正被那城阳王揽住腰肢,颈窝里正被那畜生肆意轻薄,一时间怒火上涌,调转剑锋。
只是鼻尖嗅到此处的气味似乎和白天有一些不太一样似乎有些甜腻?
城阳王面色阴沉,从美人的芳泽之中抬起头来,强装镇定:“你们算什么东西,敢管本王的事?护”
他正打算叫门外的护卫前来把宁时两个捉起来,一语未了,只觉得脖颈上一凉,一柄他自己送出去的名剑此时正冰凉地抵在他的劲动脉上,只消划一下,便可送他上路。
楚羲虞剑尖已对准城阳王咽喉,语调冰冷:“放了她。”
这城阳王虽然好色,又素有脾气古怪、暴虐成性的名头,但是到底还是贪生怕死之辈,反手将香姬重重推开,面上划开一抹冷峻又装的笑容来:“你们两个是江湖里的剑客是吧?量你们也不敢与朝廷作对。既然是江湖剑客,那你们可听过天一峰?”
宁时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香姬,只觉得温香软玉抱满怀,微微低头,对上美人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双眸。
只见香姬对着她轻轻点头,满眼的“我无事”,宁时眼见得已经把此来的目的救到手,这才宽心了些。
但香姬却并不从宁时怀中起身,而是像一只小猫似的,委屈地蜷缩在宁时怀中,面颊有些轻红。
不过宁时倒并没有顾及到香姬的异常举动,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眼前的衣冠禽兽口中的“天一峰”。
宁时有点被他逗乐了:“你继续说?”
天一峰的当之无愧的第一继承人就在你眼前,你居然还要抬天一峰出来给自己抬架势?
宁时眉头一挑,有点想听这眼前的王爷的说法。
“天一峰算是你们江湖人士中的名门大派,屈一指了吧,照样要向朝廷低眉,每年选拔几个优秀弟子到朝廷里充作锦衣卫。”
眼前这衣冠禽兽城阳王唇角勾起一抹不明笑意,似乎是很看不起眼前的两个江湖人士,但是又不方便表现得太明显被两人起兴杀头,只能暗戳戳地表达:“即便是天一峰的弟子,最好去处也不过进入皇宫,侍奉天子,更何况是做江湖闲散人士。莫说锦衣玉食,我看二位若是不作奸犯科,怕是连温饱都勉强吧。”
宁时本想出言反驳,但是莫名有点想吐槽:她忽然想起前不久自己妹妹还在忌惮的点,无非是觉得天一峰乃是朝廷都要礼让三分的名门大派,这会儿朝廷的人又在炫耀天一峰也要朝自己俯,这场景真是
没想到那城阳王见眼前的江湖女子沉默不语,竟然还劝诱上了:“二位,虽说有点灰头土脸,但本王寻访烟花多年,也能看出二位颇有几分姿色。二位若是放下刀剑,本王还可以勉为其难收两个庶民女子入后宅,如何?”
一语未了,宁时耳畔就听见楚羲虞轻微的叹气声,似乎是对眼前的男子无语了,剑锋又往前推了推:“少说废话还能留你一命。”
楚羲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听得城阳王心惊肉跳的,眼见得剑锋已经压破自己的皮肉,一小点鲜血沿着剑尖肆意流淌起来,那城阳王也是瞬间老实了:“听听姑娘的。”
用词也老实了。
这城阳王本就相貌粗鄙,长得不说歪七扭八,也算是贼眉鼠眼,把话说完之后,宁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男的怎么长得越来越欠打的模样。
说起来这货真的是皇族吗?
若是皇族的基因是这样,那皇族的基因可真是完了。
该说不说,若是皇帝真能随心所欲的话,那么一代一代选取貌美女子填入后宫生儿育女,一代一代基因改良到也不会长得这么貌丑心恶吧。
还是说这是个开国不久的朝代,还没来得及改良基因?
把庞杂的思绪抛掷脑后,宁时也不藏着掖着,反正来之前她也就想着救香姬,这城阳王是死是活其实无伤大雅。
若是弄死他搞不好朝廷的追兵就来了,倒不如把他放了,劫一个青楼女子走其实犯不上有什么追兵。
但这姜阔竟不知死活地调戏上自己了,宁时这会儿是真的摩拳擦掌起来了。
只见宁时微微推开在自己胸前不断用头蹭着自己的香姬,从旁边的果盘里顺手抓了一个苹果,用步法上前左手揪住城阳王的髻,右手便把一整颗苹果用蛮力狠狠地塞进他的口中,让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随后撩起衣袖,抡圆了一拳,往城阳王的面门正中招呼一拳。
只听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这城阳王的鼻子瞬间塌了下去,顿了一顿,随后鼻子便有些吴青起来,鼻血更是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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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还没等城阳王的脑子转过来,又是一拳,力道收了点,往城阳王的后脑一敲,这城阳王便两眼一黑往后倒在了香姬的床上。
怎么讲呢,很难讲第一拳不是泄愤行为。
一旁的香姬被宁时的动作给震得呆住了,只见眼前的侧颜俊美雌雄莫辨的武者一拳把城阳王的鼻子打的塌了下去,又一拳把城阳王打晕。
这会儿怔怔地呆在原地不知怎么,但她却不知怎么地,心头有一股暧昧难明的火焰难以熄灭,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楚羲虞倒是面上微微带了些笑意,当然了,宁时隔着面纱也看不清楚羲虞的表情,只听她夸自己:“宁姑娘是个爽快的人。”
宁时打了个哈哈:“本来还想问点啥,他既然出言不逊,我们就此离开也挺好。”
宁时扫视了一下四周,门外仍旧是人声鼎沸,显然万香楼今日生意不错,抛开此处不谈,就连窗户外也是夜市里小贩的吆喝之声不断,这会儿是不必担心有人起疑心前来探查城阳王的情况了。
那城阳王正面朝上,本来似乎是要倒进床榻上,但到底是因为角度问题没能倒进去,靠着床沿坐了下来。
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宁时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最后一拳没收住力,把他给一拳打死了。
奇怪,这房间里的气味怎么越闻越怪了,怎么感觉浑身有些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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