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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姆格福是一块很适合初来的褪色者成长的土地。
游戏机制设定,早期地图相对友好,敌对势力普遍不强,玩家可以放心地探索开放世界。
仗着我知道你你不知道我的信息压制,二周目的我就和回到了快乐老家,在梅琳娜看来,我就是随便逛逛,一逛一个赐福点,对赐福的定位到离谱。
“你应当没有点感应?”她在某一次升级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褪色者与赐福也有感应的高低么。”
我仗着她不是褪色者瞎编:“对啊我们褪色者都是这样的啦。”
篝火旁摆弄乐器的伽列嘎吱一声拉出了噪音。
我和梅琳娜双双回头。
伽列很淡定:“看什么,我记得我说过不常用乐器。”
所以拉出和我一样的杂音也是很正常的是吗?
升级完毕,我熟练地从赐福点蹭到篝火旁:“你不是说不常用吗?”
“我又想用了,”他继续摆弄可怜的乐器,“偶尔回忆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
……这和演奏有什么关系?
我迷茫地歪了下头,看到他似乎在等我反应一样的注视着我,试探性的:“那……加油?”
伽列又一声不吭地沉迷自己的世界去了。
我看向梅琳娜:?
梅琳娜回视:。
今日份的眼神交流也失败了。
我挫败回头,决定不再管别人的爱好。
往好处想,如果他真的捡起来这门技能,受益的还是我。
我还挺喜欢这个音乐的来着。
观星者作为一个尊贵的远程,蓝少肾虚,高攻低防,只要主意扬长避短,就很好用。想我无用之人开局的一周目,随便路上撞到一个兵就是一场恶战,哪像现在,一路辉石魔砾biubiubiu,轻轻松松就把卢恩拿了。
副作用就是魔法打人太快又不疼,一些不长记性的家伙在我手下留情后试图反击,被我摇着头用辉石魔法再一次放倒。
等的就是你再来,一次不长记性不碍事,多打几次就知道痛了。
我举着法杖biu了个痛快,并再次留了一口气,热情欢迎他下次再来。
梅琳娜委婉的提醒:“过于仁慈或许会让你感到疲惫。”
“不啊,”我捧着多起来的卢恩快乐道:“每次他们都有上供卢恩耶,我不亏还赚了。”
永动机,是永动机!
梅琳娜噎住。
我笑得见牙不见眼:“而且我可是要当王的,整个交界地都是我的东西,人力自然也是,当然要从现在开始好好维护和珍惜啦。”
不然以后谁来给我这个只会打架的王干活啊。
未曾想到的角度,梅琳娜被我说服了。
毕竟她就是这么一个会用“没有生命的王不配称王”的理由劝说阻止玩家投身癫火的人嘛。
可惜的是,智慧生物都是会长记性的,特别是他们发现只要不主动攻击,我也不会弹反举棍爆锤打残抢劫一条龙后。
在我把这一片的地都快要犁平,周围会喘气的都多少被我锤过几次后,某一天我骑着灵马逛街,再也不会有不长眼的刀子斧子暗箭戳过来。
我……我果断换成了夜晚出行。
是的,交界地的某些部分生物,只有夜晚才出现。
比如黑夜骑兵。
亚基尔湖北方的大桥上,徘徊的黑夜骑兵迎来了找他练习骑马战的我。
我从一开始因为不熟悉被他追着砍,到能和他激.情.对冲,再到上头试图用法杖和□□互拼,最后到力量不够被掀翻下马,也就是几个来回的功夫。
掀了个跟头熟练爬起来,我看了一眼不耐摔而开裂的长袍,有些头痛。
完蛋,两周目了,我依旧是补衣服苦手,以前都是挑耐造的穿,坏了换掉,如果遇到对负重有要求的情况干脆就无用之人套走天下,也不用在意战损。
只是现在这身穿久了,要换掉还挺不习惯,观星长袍宽大轻便还有兜帽,穿起来可舒服了。
我痛苦面具地把没有多少寿命的衣袍一扎,迎着刀风熟练而本能的翻滚。
这一翻,就翻出了一只小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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