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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从地下城拔的铃兰做了个分类。
普通的归另一类,托罗德莉卡强化离群野狼的灵魂骨灰。特殊的灵依墓地铃兰归另一类,这个就要把奥雷格放出来。
自从奥雷格这家伙拒绝了罗德莉卡的调灵,他的升级就只能由我这个半桶水来。
这里就不得不再强调一次:所谓的调灵,并不完全等于给灵魂强化,较偏似调灵师与灵魂对话,或是调和,一种让彼此共感的技术。
我哪里会什么共鸣。
我连奥雷格现在有多强都看不出来。
所谓遇事不决穷举法。
将手里的灵依铃兰按照等级从低到高分类,再统一扎成一大束,我准备一一试过去,来试探他究竟被强化到了哪一个层次。
发出萤萤白光的花朵簇拥着挤在我的怀里,犹如一个大号的柔光滤镜,照得距离我不远的失乡骑士连铠甲的线条都温和了不少。
我和梅琳娜对奥雷格的特殊作出了各自的猜测。
我猜可能是早期往他嘴里塞铃兰的瞎搞行为,导致他出现了异变。
梅琳娜先是赞同,接着补充说我对他做的其他事大概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包括但不限于找他陪练,薅他武器,踩他肩膀,掀他头盔……最后一个至今没成功。
“其实成功了一半,”我想起第一次给骑士塞铃兰时的经历,若有所思地比划道,“下颌角,挺利落的。”
可惜成功了一次后,后面几次的铃兰都是贴到他的头盔上就消失了,宛如一个速溶花。
梅琳娜:“你在骄傲什么?”
我:“对不起。”
我乖乖地低头对奥雷格道歉。
一开始的确把骑士骨灰放在离群野狼同一个定位,动作比较没有顾忌,这个很有问题。
熟悉起来后就容易变得没有分寸,这个也要注意。
我进行了深刻的自我反思。
梅琳娜转头:“……你不要太纵容她了。”
被隐晦指责的奥雷格全身都包裹着铠甲,不吭声,也看不到表情变化。
我对他的目光多少有些辨认力,察觉到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的视线移开了一会。
又回来了。
骑士伸出手,从我的手里接过了整理好的一大捧灵依墓地铃兰。
铃兰化为灵魂的乳白色的微光,没入了失乡骑士的铠甲中。
……全部。
我倒吸一口气,什么问题都给我抛到了脑后,直接跳起来扒拉住了他的手臂:“你怎么全吃了?灵依墓地铃兰可难找了,等级低的、对你没效果的都给我吐出来啊!”
气急败坏,心痛无以复加,两只手都在引体向上的我愤怒地拿头去撞大铁块。
撞到了包裹着银铠的手掌上。
“呵。”
骑士的贴心并没有收获我的原谅,我立刻切换成单手,毫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掌,随后愤怒地,且十分顺手地摸到他的腰间,抽出失乡骑士大剑。
锃——
骑士训练有素地后仰,刀锋贴着头盔上的龙首刮过。
我旋转落地,准备架势,切换双手共持,唤起风暴,大喝:
“——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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