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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沼泽一行收获颇丰。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军旗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至于手工制作我打算交给城内的工匠和裁缝。
我意识到一件以前一直被我忽略的事:
“史东薇尔城是不是也需要一面旗?军旗?城主旗?在葛瑞克的黄金树之前,你们用的什么?”
托雷特溜溜哒哒地散步,奥雷格的步行速度正好与我并肩,听见我的问题,微微侧头看我。
说是并肩,实际上骑士还要比我高出一部分,当我偏过头时,发现身形的差距让我完全处于他的影子下。
——难怪我觉得头顶的太阳没有前几天那么烈。
与全副武装的骑士大眼瞪头盔,我忍不住勾了下嘴角,转回头看前方,拖长了声音:
“算啦,知道你不说话,这件事记下来,我交代的时候顺便一起问问看城里的骑士们。”
就如同我不愿意给城新命名,延续了史东薇尔城原来的称呼,我当然也不愿意动脑子换一个新的旗——反正我一个人就能打一个军团,不需要、也从头到尾也没想过组建军队,城里都是失乡骑士,如果他们想,就用回以前的旗帜好了。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其实欧尼尔将军如果无处可去,史东威尔城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但是我知道,老将、老臣都很固执,守着旧主、旧朝荣光,很难三言两语说服他。
我摸了摸下巴:“不过我好像没有和他提起过我的身份……碎星将军的事解决了去找他试探一下。”
反正论不受欢迎,褪色者说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一座城连褪色者都能当城主了,还有什么不敢接收的。
想到这里,我觑了奥雷格一眼,“哼”了一声。
恸哭沙丘一行,我确定了灵魂骨灰从最初就有意识,我心中对奥雷格的疑虑也越滚越大。
但也只是好奇而已,真说起来我算是他第三任的追随者——风暴王、赐福王、褪色者,到我这里他态度有所保留也很正常,放我老家那边,上一个这么做的勇士还是吕那个布……咳咳咳。
我用力摇了摇头,不一样不一样,这怎么能一样呢!
我把不着调的联想收起来,在周围打听了一圈,确定祭典还在筹备阶段,快马回了一趟史东薇尔城,把要做的事交代下去。
红狮子军旗是私事,我交给了柏克,城主旗则让下面的人自己去想,反正除了黄金王朝相关的都行,至于延用旧旗还是创新,我都不插手,只要一个结果。
听完我的要求,直接和我对接的几个骑士长神色怔怔。
我又将对奥雷格的话对他们也说了一遍。
出乎我意料的,最先出声的是看起来更年轻的那个:“如果是风暴之城的话,图腾应当是古龙吧?”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心他们会认为我想要光复旧城,还是提醒了一句道:“往事不可追。”
最年长者接道:“我们明白,您只是允许我们怀念而已——这已经是很大的宽容了。”
总觉得他们好像想到更深的地方去了,我不得不再次强调:“我不管事,只要别把武器对准我,给我添麻烦,你们想做什么都随便。”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听完反而更受触动了。
我扶额,很不解为什么我一占着位置不走还明摆着不愿履行城主责任的人会得到承认。
怕再多说什么他们想的更多,我明智地把老将欧尼尔的事给吞了回去,决定自己搞定。
柏克的手工速度很快,就在我把内城逛了一圈后,他就把东西准备好了,我谢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柏克,你有没有办法做一个能挡住头发和脸,却不妨碍生死之斗,同时还在大动作的战斗中完全不掉的斗篷?”
柏克对我的要求表示疑惑,却还是努力地思考:“要完全不掉做不到,如果主人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可以从别的方面……比如用大布料将视线转移?”
我不愿放弃地尝试追加限制条件:“如果只是几息的完全不掉也做不到吗?”
柏克思考的时间更久了,但他依旧给了我否定的回答。
我当然知道我的要求很离谱,实际上,在永恒之城的诺克斯剑士的服装外形上是最接近我的要求的,只是,且不说在在流星尚未坠落,永恒之城还未出现的现在,我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会知晓它们的存在,就算可以,我也穿不了——诺克斯剑士的头冠是蒙眼的。
我沉默了一下,再退了一步:“那么,放弃正前方的遮掩,只是短暂的遮挡,可以做到吗?”
“主人,”柏克看起来很愧疚,为无法达到我的目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您现在穿的这一身就可以达到啊?”
“哦我傻了,”我捂住脸,叹了口气:“算了,是我的要求有问题,那就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见我不想解释,柏克也没有追问,但他依旧有些过意不去地给我加大加宽了帽沿。
而我再一次启程,前往盖利德。
……
除非紧急情况,或者除传送无法抵达的特殊情况,不然我很少使用赐福点传送,都是靠着托雷特走。
第二次从宁姆格福过盖利德,我明显感觉到同行的人多了起来,这种感觉在跨过熏烧火墙后得到了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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