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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也不觉得郁颂会自杀,但他发现这两起案子疑点太多,巧合也太多。
太多巧合可能就不是巧合,他得弄清楚。
在何子璐家搜完摄像头后,他又找来望远镜把窗外探查一遍,一无所获。
仅有的一个摄像头正对着书桌,如果是有人教唆何子璐跳楼自杀,应该不会放过‘欣赏’自己的杰作。
可他并没发现朝着窗户的摄像头,大晚上的也不好去对面的居民楼里,一一调查能看到那扇窗户的住户,只能等明天。
“小郁同学,我只是担心你被何子璐影响,你不是也听过耳机里的音乐吗?万一真有问题,你也很危险。”
郁颂摊摊手:“好吧,听起来很合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自杀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何子璐在学校怎么欺负你的?是她一个人,还是有霸凌小团体?”
“她倒是有几个好朋友,不过那几位比她好点,算不上小团体吧。何子璐喜欢背地里说我坏话,造黄谣,当着面阴阳怪气,弄脏我的床单,她甚至试图让老师和同学一起孤立我。大概就是这些吧。”
顾之也皱眉,这种隐性霸凌最难取证,他问:“你没反击过吗?”
“我懒得理她,随便吧,会被她挑拨的人也不配成为我的朋友。”
顾之也看着她摆出自信又大度的样子,不由笑了:“小郁,你坐在这里,跟我都敢针锋相对。被同学造谣孤立居然没有反击,还说懒得理她?这不对吧。”
郁颂知道自己变化太大,肯定会引人怀疑。可她也不能像前期的原主一样窝窝囊囊啊。
主要是越伪装越可疑。
“就因为你是警察,我才会跟你针锋相对。不对,这也不叫针锋相对,我只是针对你的质疑做出了解释。”
郁颂一脸无辜:“那我要是什么也不说,万一被你们当成杀人犯,直接扔进监狱,我不得冤死吗?”
顾之也无奈道:“你放心,从确定嫌疑人到入监还有很多流程要走,我们刑侦队还没办过冤假错案。”
郁颂唉声叹气地说:“我也没说你们办过呀,主要我这人吧,从一出生就开始走霉运。投胎就不顺,一遇到什么事儿就开始做最坏的打算。”
顾之也想到她那对不负责任的爸妈,发现她对自己的评价虽然悲观了些,还挺准确。
“你的意思是说你很悲观,人际关系上很消极,不打算交朋友,也不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何子璐对你的造谣和诋毁你都不在意。那又为什么大晚上跑到她家里?还说是去找她算账的。”
顾之也紧盯着郁颂的眼睛,“小郁,能说说你打算怎么找她算账吗?”
“我打算趁开学前,在她爸妈面前告上一状,不管他们管不管得了何子璐,起码是个震慑。没想到她家居然也一堆烂事儿,她的状态比我还差,居然划玻璃想跳楼。”
郁颂装出伤感唏嘘的样子,“顾警官,现在我想明白了,怪不得何子璐总是针对我,我虽然家庭条件差,爸妈也不管我,但我从没有自暴自弃,更不会去自杀。她家看起来父母恩爱,生活富足,一家子也光鲜亮丽。结果她爸妈因为小三小四在闹离婚,何子璐居然想跳楼。唉,这是不是就叫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我猜她大概嫉妒我吧,我比他坚强多了,家里再糟糕,我在学校也过得无忧无虑,潇潇洒洒。”
“嫉妒你?”顾之也失笑,她可真敢说。
“无忧无虑的意思是说不管别人怎么骂你造谣你,你都无所谓。潇潇洒洒的意思是你在学校一个朋友都没有,连聊得来的同学都没有,一直独来独往,是这意思吧?”
郁颂有些惊讶:“还没开学呢,顾警官居然不嫌麻烦,调查了我在学校的情况,难不成你把我的老师和同学都问了一遍?”
“这并不难查,郁颂,你到底去何子璐家干什么?为什么要今晚去,你知道她今晚要自杀对吗?”
从小郁同学到小郁,再到直呼其名,看来顾之也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失。
郁颂就是因为给不出合理答案,才会东拉西扯。刚才在车上她已经考虑过,要不要把黑暗导师说出来。
对顾之也,她还不够信任,跟男女主说,又担心会触发书中情节。
虽说她可以保证自己不违法犯罪,可黑暗导师神通广大,还藏在暗处。郁颂还真怕他会在下个案发现场,制造点伪证,把她诬陷成杀人凶手。
虽说现在天网覆盖外加高科技手段取证,很少冤假错案,可案是人办的,是人就有出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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