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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东西这事,南宫越这家伙为什么还要做得如此光明正大的?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越,孟安阳拉着叶帆在后面也追了过来,我把羊皮地图递给孟安阳,他见了也是大惊,叶帆从孟安阳手中拿过地图,仔细地看了看,脸色也变了。
“从哪偷来的?”我问
“江安邦的书房中,”南宫越答道,“他以为别人会在晚上动手,我偏偏在白天动手。”
我却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叶帆还在那里对着羊皮发呆,我问道:“叶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么?”
叶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把羊皮递给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有些怪,从这几日和她相处来看,怎么都觉得她绝对不只是个小叫化那么简单,而且看那日她和孟安阳相斗,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的,分明是习过武的人,想到这,我双手轻扶上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叶帆,你有事情在瞒着我们,对不对?”
叶帆身体一震,有些惊地看着我。
“你知道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都应该真诚,不是么?”我笑道,指了指南宫越,接着说道:“南宫越是个行走江湖的侠客,孟安阳这小子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屁孩。”
“你!”孟安阳一脸的不服气,显然对我给他的评价不满意,我摆摆手阻断他下面的话,接着说道:“而我的身份最特殊,我是个逃婚的公主,你看,我们的身份都没有瞒过你,那么你呢?叶帆。”
其实我的身份并没有和叶帆专门说过,不过既然孟安阳都知道了,就他那个大嘴巴,他还能不告诉叶帆?
果然叶帆脸色有丝震动,咬着下唇低下头去,我静静等着她的回答,过了片刻,她抬起头来,眼中已有些水汽,低声说道:“楚杨姐,我的身份还不能告诉你们,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这江安邦不是好人,他召开这个武林大会绝对没安好心。”
我心里一惊,叶帆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又怎么知道?我扭头看南宫越,南宫越抱胸站在那里,微皱眉头,说道:“安阳,你先和叶帆回前面,咱们四个人一起出来别惹人生疑,我和楚杨再去看看。”
“大哥!我和你去吧!让楚杨和叶帆先回去。”孟安阳说道。
南宫越也不说话,冷冷地扫了孟安阳一眼,吓得孟安阳赶紧噤声,听话地拉起叶帆就走。
看着他们的身影走远,我问南宫越:“咱们要去江安邦的书房看看?”
南宫越点头,我立刻有丝兴奋,压低声音说道:“不用等到晚上换了夜行衣再去么?”
电视上可都是这样演的,可惜我不会轻功,跃不了墙头啊!
南宫越白我一眼,说道:“你看这后院里有人吗?”我闻言四周望了望,来这半天了,还真没见到个人影。
我摇摇头,估计这会就连下人们也都在前面伺候着吧!
“那为什么还要等到晚上?”南宫越问。
“对啊,那为什么还要等到晚上?”我重复道,可电视上都那么演的啊!这能怨我么?
江家的宅子可真是不小,随着南宫越来到一高墙外,他不动了。
“书房在里面,那边院门口有下人守着。”南宫越低声说道。
我抬头看看那高高的院墙,再扭头看看身边的南宫越,立马身手利索地窜到了南宫越的背上,抱紧他的脖子说道:“跳进去吧!”反正是不能再让你把我夹胳膊下了!我暗道。
南宫越背着我纵身一跳,越过围墙落入院中,几个闪身便到了江安邦的书房外,果然院中并无下人,南宫越带着我光明正大地走上书房前的回廊,我一扫书房前的窗户一愣,再把几个窗户都细看了一遍,我乐了。
“怎么了?”南宫越低声问。
我指着窗户上几个指尖大小的小洞,低声笑道:“你看你都不是第一个,这人都不知道来几拨了。”
南宫越顺着我指的细看这些个洞,好么,有大有小,有粗有细,有高有低,一看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看来这电视上也不都是骗人的啊!起码大家晚上来偷东西的时候都用了这个方法,不过我也就纳闷了,为什么后面的人非要自己再戳一个呢?用前人留下的不好吗?你看把这好好的窗纸戳得都快成纱窗了!难道是高度不合适?
我这里胡思乱想,南宫越绷着个脸,轻轻推开书房门,拉着我进去,书房倒是不小,不过摆设却也一般,我也放弃了想顺点东西走的念头。
“羊皮在哪找到的?”我问。
“书架后的墙上有个暗格。”南宫越说道,我不禁有些佩服,仔细看了看书架,行啊!南宫越你挺能嘛,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找到,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电视上的东西也有很多藏在书架后啊!
视线无意间扫到书架旁的一幅画上,画的是一个人在松树下抚琴,我随手撩了下画卷,却发现画后隐着个暗格,南宫越也发现了,急忙打开暗格,我打开一看都有些傻眼,晕死!里面还有一张破羊皮!
我拿出来,和南宫越手中的那张一对,一模一样,我晕,这也是藏宝图?这东西倒底有多少?我看向南宫越,寻问他的意思。
“再找找,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他低声说道。
最后,我和南宫越在屋里上翻下找的结果是:墙上共发现暗格六个,床板上暗格两个,地上五个,房顶上四个,共计十七张羊皮地图!都够做十双羊皮小靴了。
看着翻出来的一堆地图,我几乎放声大笑,可一看南宫越的脸色,愣是憋了回去。每一张地图标的都是同一个地方,这江安邦到底嘛意思啊?我们这里就翻出来小二十张,这偷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怎么着?还打算人手一份?那还搞什么武林大会啊?
“我看这宝藏十有**是假的吧?”我道。
南宫越点点头,低声说道:“江安邦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如果不是你说,我也不会想到再回来看看,前面应该也有不少人盗走了这所谓的藏宝图,可为什么没听见什么动静呢?”
“难道这图是惑敌之计?真的图还在别处?”
南宫越不语,低头细看了一下地图,“这图中标的地方似离这里不远,如果这图是假的,为什么不标得远一些呢?标这么近的一个地方去的人一看不就知道是假的了么?”
是啊,我也觉得一头雾水,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假地图呢?好像在等着别人来偷似的,除非——
“这地图是在故意引着人们去一个地方!”我惊道,南宫越也正想到这里,点头说道:“不错,一个就在宛城外的地方,恐怕那里早有些人在等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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