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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棒子一番话说的我有些稀里糊涂,‘千娇引’指的是昨夜的媚药么?药劲不是已经过了么?我暗道,也不觉的心里燥热了啊,又想起昨夜嫩棒子吐血的事情,那就是在运功逼毒?
“如今公主道被封也有几个时辰了,据说这‘千娇引’在体内存的时间越长危害越大,逼出来也更为费力,南宫兄还是早做打算吧。”嫩棒子关切的说道,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两眼,又笑道:“不过也好说,南宫兄和公主两情相悦,也许用不着耗费内力逼毒,南宫兄也不是迂腐之人,呵呵,呵呵。”嫩棒子又干笑了两声。
我终于有些隐约明白嫩棒子的意思,只觉的南宫越抱我的双手在隐隐发抖,抬头看去,见他眼中似燃了两簇火苗,映的眼睛都红了似的。
南宫越一直把我抱到马车上也没开口,我看他脸色阴沉的吓人,憋了一肚子的话也不敢问出声来,马车走的不慢,车晃荡的也有些厉害,我坐在车里都有些像不倒翁了,却发现南宫越像屁股上长了钉子般丝毫不动,不由的心里也是一阵佩服。
我想总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也只得干咳一声,南宫越终于看向我这里。
“你昨夜……怎么会到宫里去?”我轻声问道,心里一直纳闷呢,南宫越怎么会来的这么巧?
南宫越看了看我,低下头去躲过我的视线,说道:“叶帆给我传的消息。”
“叶帆?你和他有联系?”我奇道。
南宫越轻轻点头,解释道:“因为江家的事情,我一直在找叶帆,后来得知他在宫里便联系上了。”他正说着,碰巧马车轮子不知道压到了什么,车身一下子颠的厉害,我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向后栽了过去,本以为又会撞到车厢上,却没想到撞入到一个结实的怀里,扭头正好看见南宫越的脸,他似有些尴尬,别了脸过去。
我忙直起身来,知道这个时候越是不说话越是尴尬,忙傻笑了两声,大方的说道:“多谢扶了一把,这车也忒颠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南宫越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车外,没有理我,我只觉的有些无趣,一时又找不到什么话题,也沉默了下来,冬天的街道上人并不多,只有外面的车轮声和车夫时不时挥动马鞭的声音传来,显的格外的清晰。
有些话,明知道说出来会伤人,可是却不得不说,我张了张嘴,努力了几次,一咬牙,终于把话问出了口。
“可不可以送我去承德那里?”我轻声说道。
南宫越脸色一变,脸部的线条更加坚硬,“不行。”声音虽低,却明显的带了些怒气。“我不会再把你送给他,他只会害了你。”
看他如此,我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岔开话题,问道:“刚才那嫩棒子说的什么意思?你怎么会和他认识?又答应了他什么?”
“嫩棒子?”南宫越一怔,我才想起来这里的人可没有“高丽棒子”这个称呼,想给他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叫棒子,可是自己却也是糊涂这个外号的来历,干脆就笑了笑,说道:“就刚才那高丽人,我给他起的外号,你不觉的他像棒子么?”
南宫越似也想了想嫩棒子的模样,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像。”
我看他回答的一本正经,不由的笑了起来,南宫越看我笑的开心,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露出些疲惫的笑意,我趁他心情稍好,便把昨夜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包括在床底下撞见嫩棒子并被他点的事情,还有他自己运功吐血的情形。
“刚才嫩棒子说的‘千娇引’是什么东西?”
南宫越静静的看了看我,过来握住我的手,我一怔,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他攥的是那样的紧。
“你不用担心,不管怎样我都会护你周全,没人再能伤了你。”南宫越低声说道。
我心中更加酸楚,只觉的他的情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了,越是觉的还不清,也就越不想欠他的情。
“刚才那人叫李元炙,明面上的身份是高丽国在瓦勒的副使,实际上却是高丽国监国大将李正的儿子,是高丽在瓦勒的细作首领。”南宫越说道。
难怪他会在宫里出现,我暗道,只是不知道他深夜潜入老皇帝的书房有什么打算,如果不是昨夜亲眼看到他行事的狠辣,我还会被他那日在晚宴上的表象所骗,以为他不过是个爱拽文的高丽使臣,谁曾想李元炙会是高丽的间谍首领!
“你救过他?”我问道,想起李元炙刚才说南宫越对他的救命之恩。
南宫越冷冷一笑,轻声说道:“有次他被瓦勒人追杀,被我遇到,无意间救过他一命。”
我心中更是疑惑,不禁问道:“既然你对他有救命之恩,那这次他又要你答应什么?我怎么听着他没说好事呢。”
南宫越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似有些犹豫,沉默了片刻,这才突然问道:“你还记得江家武林大会么?”
我点了点头,武林大会的事情过去不到一年,很多事情都似发生在昨天,在破庙中和叶帆的结识,与孟安阳的不打不相识,和南宫越水中的重逢,四人一起搭伴去江家看热闹……
那晚柔柔吹过的风,和南宫越一样拽的黑马,高高的城墙,水中铺散的璀璨星光,顺着南宫越发梢低落的水滴,一起都是那么清晰,闭上眼仿佛还能嗅到水汽中野草的香气。
可是终归是错过了,如同江家墙外那飘飘扬扬的海棠,随风吹去,飘落甚远。
南宫越看我低头不语,还以为我是困乏了,替我裹了裹毯子,低声说道:“累了?一会就到了。”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抬头看了看他,忙笑道:“没事,我正想江家那一摞摞的藏宝图呢,也不知道后来怎样了。”
“风陵宝藏却有其事,”南宫越说道,“不过却不是江安邦给的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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