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穿书分化雨露期(第1页)

晌午时分,烈日当空。

陌朝南郊圜丘,开阔的祭坛之上,身着华服的祭祀人员正战战兢兢地跪着,无人敢抬头。

原本此刻正应是陌朝皇帝庆贺踏平西夏的祭天仪式,却因突如其来的行刺终止。

身为主持这场祭祀活动的主要策划之人的褚逸,此时正跪在皇帝面前,他原本想趁着这次行刺活动混乱之际,收拾包袱跑路。

可谁曾想刚跑出不到两里地,便被御前侍卫拦住了去路,他随即被灰溜溜地提回了皇帝面前。

大约一炷香之前,褚逸穿进了这个世界。

这是一本权谋文。

书中大陌、黔霖和西夏三朝割据,男主便是大陌的皇帝。

这个男主虽身为先帝登基后的长子,但却是皇帝与宫女之子,从小便毫无恩宠,一直被皇后苛待。许是先帝在皇后母族的辅佐之下才登基称帝,因而先帝对于皇后苛待男主的举动视若无睹。

男主便也因此从小便被关在冷宫之中,哪怕是冷宫奴隶都丝毫不在意他的皇子身份。久而久之男主从小便养成了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性格,最终走向了弑父夺权之路。

男主登基后便铲除所有前朝奸臣,诛杀所有异党。而他为了巩固皇权,御驾亲征,仅用一年便踏平了叛国西夏。

褚逸穿成了男主同名同姓的军师,在其登基后男主也随即封他为摄政王,对国事的决策有极高的干涉权。不过在男主登基时日渐长后,两人便渐行渐远,最后因男主猜忌多疑,褚逸死于佞臣诬陷,被千刀万剐,尸体被挂于城墙……

褚逸可不想当这替死鬼,他大致打量了一眼屋内的布局,许是因局势紧张,他只觉着实口渴,便拿起桌上已然泡好的茶,抿了一口。

他尝出了些许苦味,但也只当是古代水质不好罢了。褚逸翻出屋内所有的钱财,迅速打包。慌乱之余,屋外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见所有人都在慌乱逃窜,便拎起包袱找了条小路头也不回地离开。

逃亡路上他只觉出了不少汗,却不曾想被人抓住了。

眼下他跪在男主面前,身上的汗似乎更止不住地往外冒……

盛迁衡盯着褚逸泛着荷色的脖颈,忍不住抬手,却想起自登基以来两人之间早已生了嫌隙,抬起的手最终也只是捏上对方的肩头,开口问:“褚逸,御前侍卫说抓到刺客了?可为何是你被抓到了朕面前?”

褚逸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何原因,他只觉头晕目眩,勉强回:“臣……御前侍卫不认识臣情有可原,臣在为陛下巡视兹地,冀寻得行刺之刺客。”

盛迁衡让身旁的太监传了句话,便带着褚逸和抓到他的侍卫,就近进了一间屋内。

盛迁衡并未理睬褚逸先前的话,不过他刚进屋似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坤泽的气息,他站起身,抬眸问侍卫:“你是中庸?”

侍卫:“回陛下,是。”

盛迁衡冷冷开口,但乾元的信香早已压制地人站不住脚:“一身坤泽的味道,如此爱厮混?平日里便是这般为朕办事的?还不快滚!”

褚逸跟在盛迁衡身后,进屋后不过片刻便腿软得厉害,只得继续跪在一旁。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不由心想,难道是刚刚那杯茶有问题?为何他越发无力?

褚逸只觉鼻尖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但他闻得不真切,只得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以确保能应付男主,随后继续跑路。

侍卫早已规规矩矩地退出了屋内,眼下屋里只剩下褚逸和盛迁衡二人。

可盛迁衡仍旧能闻到坤泽的气息,他垂眸望向褚逸不可置信地蹲下身,扯过他的衣领闻了一口,确定了味道的来源:“褚逸,你不是中庸吗?怎么身上有坤泽的气息,你不是和朕发过誓朕不纳妃,你也不娶亲吗?现在这是你忍不住寻欢作乐,背信和朕的誓言了?”

褚逸的神智逐渐混沌,他只觉被盛迁衡扯到他身前,似乎更晕了,他几乎听不明白盛迁衡这一串话是何含义,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呢喃道:“热……帮帮我……”

盛迁衡鲜少见到褚逸这副情形,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似乎除了和他探讨国事之时才会有嗔怒的神情。

盛迁衡不可置信地松开揪住褚逸衣领的手,他仔细闻了屋内的信香,貌似是从褚逸颈后飘散出来的,他正欲拨开褚逸披散在肩头的乌发,查看一眼他的后颈。

而褚逸望着盛迁衡凑近的脸庞,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似是能安抚自身的不适。他的身体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一脱力便不自觉地扑向了盛迁衡怀里,褚逸只知道身前之人能够帮他缓解身上的热,他胡乱地扯着盛迁衡的衣领。

盛迁衡被褚逸扑倒在地仍不忘仔细扶住他,微微挑眉,捏上褚逸的下巴,问:“褚逸,你可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吗?”

褚逸呆呆地点头。

“朕问你为何背着包袱逃跑?”盛迁衡望着褚逸不算清明的眸底试探地问,“是你找人来刺杀朕?”

褚逸脑海中闪过不少书中的剧情,刺客并不是他找来的,他只不过是叛贼的替罪羊。他双手撑在盛迁衡的胸口,努力说出一句整话:“不是我……你要信我……”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眼尾的泪珠正巧滴落在盛迁衡的脸颊之上。

盛迁衡扶着褚逸坐起身,抬手欲拂去他的泪。褚逸见状轻轻用脸颊蹭了他的掌心,“信我,求你……”

原本还将信将疑的盛迁衡瞬间抛去所有顾虑,他虽不明白为何身为中庸的褚逸身上散发出坤泽的气息,但不能再放任他的气味四散开来。

他迅速抱着褚逸起身,褚逸靠在他肩头的那一刻,坤泽的气息弥漫在他鼻尖,动摇着他的神智。

盛迁衡环顾了一下四周,拿过屋内的披风,尽可能地盖住了褚逸的脸,想着不能让褚逸的身份和气息暴露……

在确认褚逸的脸完全被遮挡住后,盛迁衡便抱着褚逸朝自己的寝居走去,进屋前还不忘叮嘱:“所有人不得召不准入内,让御医在偏殿候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