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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云一叫出清歌的名字,旁边的议论声又开始了。“啊……原来她就是那个被皇长孙休掉的沐清歌啊……”
“真看不出啊,据是自己撞墙去寻死聊,沐家怎么会出这样窝囊的子孙啊……”
呵呵,清歌在心内轻笑了两声,眼角飞扬,迎着从窗外照进来的一缕淡淡的阳光,嘴角轻勾,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缓缓的道:“真无聊,你们每个人来去无非就是我撞墙而死,请问你看到了吗?我如果撞墙自杀了,今还会站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很淡,很轻,飘荡在空中却有一种不出的威压,让每个听见的人都觉得她轻描淡写的出了事实的真相。
宁可云见清歌无半点慌乱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没底,按照以往,这时候沐清歌肯定都吓得泪水涟涟,一副窝囊废的样子了,怎么今日还这么自信的反击呢,那张脸上如同明珠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连她都忍不住赞美,可是心里又嫉恨,“今站在这里又怎样,那是因为你没撞死,所以还能站在这里了,你一个被休的二手货,还好意思出来到大街上逛!”
清歌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冷清的弧度,整个人在金辉中显得高贵清雅,似在这热闹的交易大厅中生出一种无形的清贵气质,“宁可云姐,我想问问你,大雍的哪条律法规定了,被休的女子是不能出来在大街上逛的,是刑法,还是国法,还是家规?还是,宁姐你自问,可以凌驾于大雍皇帝和律法之上,规定被休女子不能上街!”
这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清歌的眼眸直直的望着宁可云,带着毫不掩饰的逼人气势,等待着她的答案。那一种久居高位,久负指挥才会有的威压,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惹得所有的人都侧目和惊讶,好一个沐家后代,不愧是出了战神的沐家后人,这一身的风华,京城里哪个大家闺秀身上他们都没有看到过。
宁可云长脸上汗珠梭梭的往下掉,这个……这个沐清歌,她怎么,怎么把事情提到了陛下和国法的程度上来了,的确,没有哪条律法过被休的女人不能上街……这,这让她怎么回答……
没办法了,既然讲不过沐清歌,那么也一定要把雪莹让她问的话问出来,她拿起手绢擦了擦额角的汗,深呼吸了口气,大声道:“不管是不是我的,总之……你今来瀚云轩,就是来找皇长孙殿下的吧!”这一句话,前面的磕磕巴巴,后面却一气而出,极为流畅。
清歌清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这才宁可云上来挑衅的主要原因吧,她想问这个干什么?是为自己而问,还是为别的另有居心的人问的呢!
不过,怎样也好,她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清歌淡淡的横眸,“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来找皇长孙殿下,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宁可云姐!”
听到清歌的话,宁可云眼中出现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她大笑起来,面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满头大汗到了一种嚣张的弧度指着清歌,“好,我就知道,你是来找皇长孙殿下的,我就知道。”她一边,一边往楼上走去,“你等着瞧吧,沐清歌!”
清歌眸中带着淡淡的异色,看来,问这问题的另有其人,而宁可云,把她的话非常不正常的断章取义了,这些个大家姐们,日子难道就闲到只能做这些事了吗?想想她前世,这个年龄已经在烽烟炮火中度过,清歌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些饶无聊程度有多深,看人家出丑,整不如自己的人,是她们生活的乐趣。
略一凝神,清歌大步向交易台走去,她还是先办正经事要紧。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于是又各自回到位置上,继续之前的讨论和商议,安静了一会儿的大厅又开始人声鼎罚
宁可云拎着裙角飞快的往上走,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刚才雪莹让她下来打探沐清歌是不是来找皇长孙殿下的,现在这个结果,呆会肯定有好戏看。
她跑到包厢前,陡的收住脚步,站定将衣物整理了下,心里暗道:这里面可有皇长孙殿下,虽然她是什么都比不上雪莹,可是如果幸阅的话,被皇长孙殿下看上纳为妾,那也不是不错的,这大雍女子最想嫁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可就是皇长孙。
整理了一番后,宁可云才镇定端庄的走了进去,偌大的包厢装饰得富丽堂皇,整个房间以金红色为基调,摆设装饰无不是精致华美,一看就知能包下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靠窗的方桌坐着三人,一人月白衣袍,一脸温润,双目若有所思,正是皇长孙御奕辰,一人眉目清隽,眼带笑意的是赵希夷,还有一人,书卷气息满溢于身,自然就是贺雪莹。
她福了福身子,用自己认为最甜美的声音行礼道:“见过皇长孙殿下。”面目含羞带怯,一副三月思春女儿模样。
御奕辰眼帘半抬,嘴角带着惯有的一点温润,声如清弘,客气道:“在外面就免礼吧。”
赵希夷瞟了一眼走进来的宁可云,眼眸里如月,弯如钩,深深的眸色含着他惯有的笑意,抛了抛手中的金元宝,
“奕辰,沐清歌可是来找你的,你要不要下去瞧瞧啊……”
宁可云是贺雪莹的闺中密友,刚才底下发生的一切,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她这么去试沐清歌,为的是什么,在座的四人谁不清楚,可是奕辰的态度有些奇怪,眼底一直是藏着深深的雾气,带着看不透的情绪,也不话安慰贺雪莹,也不责怒沐清歌,难道是对沐清歌动了心……嗯……若是沐清歌一直是今这模样,想不动心,怕也难……就是有个人,怕是……赵希夷笑眼轻轻的看着贺雪莹。
贺雪莹此时一脸的清淡已有些装不住,眼中饱含着怒气,刚才可云的问话,她可是听到了,好你个沐清歌,竟然还敢寻到“瀚云轩”来找奕辰,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这瀚云轩京中谁人不知暗地的当家是贺家,既然你送上门来,今绝对让你后悔出了这趟门。
贺雪莹秀脸一沉,对着宁可云道:“你过来……”然后附在宁可云的耳边声的了一阵。
宁可云的脸色渐渐的放出光彩,两眼中都是兴奋的光芒,她就知道,雪莹不会放过沐清歌的,今就让她丢死这个脸!听完后,立即转身出了包厢,迈着碎步,急急的往后院管事部走去。
清歌正准备掏出玉佩估价,只听厅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钟声,两名仆将高台上的桌椅撤下,一名中年模样的管事站在高台上,朗声道:“各位都知道,瀚云轩每月十五举办聚友会,本月聚友会的内容如下:赌武!请各位准备好,赌武即将开始!”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众人纷纷交头议论,有人大声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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