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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目的金辉上,少女一身水蓝如松站立,狂傲之极的面目带着惊心动魄的艳色,她的背后一只火红的凤凰从烈火中飞出,欲冲破禁锢,冲破这尘俗的禁制,直达苍穹之巅,九霄之外。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想起佛经里描绘的那种场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其羽更丰,其音更清,其神更髓。
御奕辰的手指紧紧握紧,看着场中飞舞的烈焰中徐徐而立的少女。
若在赌武会上的她让他惊讶,那么沐府中拒绝他的她让他惊奇,大街上的她让他身不由主的陷入了进去。
那么今日的她,带给他的就是混合着所有一切他所经历过的,没有经历过的情绪。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不矫情,不做作,不冲动,她不屑去与其他女子表演那些取悦饶琴棋书画,她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表演,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
她是珍宝,是明珠,是宝石
他却曾经以为她不过是那路边的一块石头,如今,这块石头去了表面的掩盖,露出了耀眼的光芒。
可是她
心里如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层一层的往上涌来,搅在这一湖平静里。
他的目光凝在清歌身上,却不知有饶目光也同样凝在他的身上,夹杂着同样的痛和痴迷,还有丝丝有些疯狂的神色在其郑
场中震惊的不止御奕辰,靳品玉看着半空飞下渐渐烧成一片灰烬的金丝银缕流彩凤凰服,从震惊中转回,神色大变,对着清歌怒骂道:“这是我青鸾女帝送给大雍皇后的东西,你竟然敢烧了它!”
“既然是送给我大雍的贺礼,就由我大雍处置!那种坠满了毒液的贺礼,岂能送来毒害我国皇后!”清歌冰眸一横,冷冷的出言讽刺道。
靳品玉见她一脸清冷,半点不将她放在眼里,青鸾国虽然不是六国三强,却是六国中最为富裕的国家,她矿产丰富,粮食充足,其他国家很多东西都要从青鸾国进口,靳品玉做为一国丞相的她,早就习惯人人客客气气的对待,此时怒火上了心头,对着清歌骂道:“你竟然将我国的宝物烧掉,就凭这点,可以让你死上十次!”
死上十次?
清歌冷冷一笑,“你尽管试试!”
“好!我就替你大雍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缺乏教养的千金姐!”靳品玉眼中有怒焰在燃烧,腰间一根长鞭刷得一下就抽了出来
还未等到她反应过来,只觉手中一痛,面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抬头看去,清歌正站在她的面前,手中拿着的恰好是她的那根长鞭。
靳品玉捂着脸,冷怒道:“你竟然敢动手打使臣!”
“打你是告诉你,你现在站得是我大雍的土地,上面坐着是我大雍的陛下,岂容你随意动不动教训!”
一番话语话靳品玉无言,的确,她刚才掏出长鞭是大不敬的行为,她眯眼瞧着清歌,“那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个地方轮的到你话?”
“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本王的王妃如此话!”一道肃杀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宝蓝的身影从众人面前飘过,一个眨眼之间已然到了清歌的身边。
那宝蓝色的身影,双眉如剑,漆黑的眸子望人一眼便觉得自己已被看透,完美如雕塑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寒玉般得光泽,耀眼得让人晕了一晕,这般的气质,不是御乾还能是谁!
什么!乾王的王妃?乾王妃?
沐清歌是乾王妃?
众人只觉今这场的盛宴就像是一场接二连三,高潮不断的戏剧,现在这又是哪一个转折?
靳品玉看着少女和男子并排而立,眼眸里满是不相信,冷道:“若是乾王的王妃,为何不是坐在皇家高台上,而是坐在这右边千金姐的位置上?”她作为使臣,对于盛宴上的一切自然是清楚的,这右边可是未婚女子所坐之地。
御乾面色阴沉,冷笑道:“本王刚决定的,她就是我的乾王妃!”
靳品玉讽刺的一笑,“乾王刚决定的,那不就是为了立个妃子,针对我而来!”
御乾唇角带着嘲讽,反问道:“针对你?笑话,本王需要为了你而随意立一个人为王妃,你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嚣张至极,不带半点情面的话语从御乾口中出。
靳品玉脸色大变,她刚才确实是失言了,乾王针对她立妃,虽然她是使臣,但是乾王是嫡出的王爷,身份要高贵许多。
她不由得将心绪重新整理了一番,转眸又客气的对着坐在龙椅上的御凌道:“大雍国主,我女帝将国中至宝送与皇后,你大雍现在一把火焚成灰烬,这就是大雍对待我青鸾贺礼的态度吗?”
不愧是一国丞相,很快将事情转回到贺礼上,提高到两国邦交的层面上,要知道,贺礼如同使臣,当着面烧毁便犹如斩了来使,只要两国暂时还不想扯破脸面,这来使是绝对不会斩的。
御凌一时有些为难,虽然今日这青鸾确实是有意为难,清歌方才的举动他觉得解气,却不知道如何回答靳品玉的问题。
“这样的东西,本宫也消受不起,烧毁了最好。”淡而柔的话语从高台上飘来,清歌转身看去,话的正是很少开口的皇后娘娘,她对着清歌微微的点头,面上的笑容高贵又柔和,眼中都是赞赏。
她就知道,她的乾儿要的绝不是一般的女子,从乾儿今晚要挑出王妃开始,她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在场的所有千金姐,果然没错,她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乾儿看中的就是那个一直坐在末尾,不浮躁,不攀比,静的如水的少女。
皇后北听芙虽然外表柔美,看起来温和,心内却自有乾坤,她从饱读诗书,对事情的看法和了解有着比寻常女子更深的理解,否则也不会以无盐丑女的形象得到凌帝的倾心。
刚才这靳品玉来挑衅的事情她心中已是十分不喜欢,衣服上又沾染了害饶强酸,明显就是要陷害她,清歌烧了那衣服最是合她的意。
清歌淡淡的一点头,心内却对皇后的印象很好,这个皇后虽然话不多,性子也柔和,绝对是绵里藏针,不容人欺负的女子,她也是真正的为自己话,不似那些见风使舵的人。
靳品玉一听大雍皇后都如此之,今日之事只能如此了,再多下去也没有用,她将眼中情绪迅速的收了起来,拱手行礼道:“既然已经送给大雍皇后,那便由大雍皇后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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