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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而入,院子的正门斜右方是正房,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房门是开的,她走到门口,两指弯起在门上敲了敲。
千夜离和花容,月貌话的声音停了下来,转头一看,便见清歌站在门前,一身简单的黑色的窄袖服将她发育完好的身段包的曲线起伏,被黑色滕文覆盖也可以看出容姿不俗的面容上,除了熟悉的清冷,还多了一样别的东西。
千夜离眼眸闪过一丝暗沉,眼角多出来的那一抹,正是成熟的女人风情,淡淡的蕴在眉梢眼角,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来。
到底还是和御乾一起了。
“怎么今日想起到我这来了?”眼底的情愫不过半晌习惯性的掩了下去,千夜离笑着唤她进来。
他的脸色比起那好了许多,除了唇色不如往日那样红,其他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清歌扫了一眼他坐在床上的身子,自然的问道:“看你好了没?”
“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千夜离笑语盈盈,此时看不出半点他曾在数前还在皇宫里变成了夜半杀神,只在眼底还残留了一点那日的冷。
“汶无颜你的伤已经不碍事了,你何时走?”
这是明显的要下逐客令了,还真是一点都不拐弯抹角,千夜离垂眼一笑,倒是她的风格,抬眼看着她的半边脸,手撑着下巴道:“你要去找五行龙珠对吗?”
眉眼一挑,清歌没有露出半点惊讶,等着他的后话,千夜离能和御乾齐名下,这一个庄子里面发生的事情他若是都不晓得,那才真的奇怪。
千夜离下床,花容赶紧拿了个外衣给他披上,他拉了下衣襟,笑道:“我曾经也找过五行龙珠。”
“你?”这回,清歌倒有点兴趣了,手指在桌面敲动,“你找五行龙珠干什么?”
一手扶着椅子坐了下来,千夜离看着桌子上女子的手,白嫩无暇,纤长细嫩,保养的极为好,“你的手,一点都看不出习武的痕迹。”
谁能想到这样的一双手,可以随时致敌于死地,力量准头都让人望尘莫及。
清歌将双手摆在眼前,翻转了来看,微笑道:“看出来,看不出来,差别不大。”
她想杀饶时候,即便是看的出来,那人也逃不掉。
不过千夜离的意思,肯定不单单是赞美她的手这么简单,以前他话的时候,就隐约透露出知道她的身份,莫非他对族也有想法?
似是看出她所思,千夜离肯定的点头,“如你所想,我曾经费力想将族的人找出来”到这里,他顿了顿,垂眼看着长袍上的暗花,“如今,不大需要了。”
“嗯?”
“那晚你也听到了,我一直都未曾放弃找我娘,”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无故透出一种忧伤,那是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修长的手指在暗花上描着,“十余年都没有音讯,我就想试试找族人出来,据族饶异能多样,也许其中的一种可以帮我找到娘亲。”
对于他的身世,清歌颇为怜惜,可是她没有遗漏他话中的重点,利落的转身对着他道:“你是,你知道族人还活着!”
在御乾他们的认知里,以及清歌特意去翻找的书籍中,族人在那一场百年前的战役中,已经被全部杀掉。
这样的话,那不该有人认为族人还有人活着的。
她的反应千夜离似乎也不意外,眼底有些嘲讽的笑意,“东雷是当年的皇室成员分裂出来的,一些密档只有东雷有,后来战役结束后,清理战场,人数不对,至少少了三分之一。族的人能力多样,能转移一部分,也不奇怪。”
他的这些,清歌是没有看到过的,她为了族,在大雍,青鸾,南平,甚至星的皇宫藏书都去找过,没有千夜离的这部分。
但是她也知道千夜离不会谎,他不会拿他娘亲的名字来做幌子。
“你为什么将这些都告诉我?”清歌站着斜睨坐在椅子上的千夜离,等待他出要求。
这一瞬间,千夜离的眼底有一丝受赡神色过去,他的脸色一僵,又笑了起来,“就不能因为是我喜欢你,所以告诉你这一切吗?”
闻言,清歌面色一怔,双眸与那琥珀色的眸光交汇,可以看到那里有着狡黠,她忽地就笑了起来,差一点,她就以为是真的了,“吧,有什么条件。”
“我要和你一起去。”当下千夜离也不拖拉,出自己的条件。
一旁的花容和月貌立即对望一眼,眼底露出粒心。
“消息。”清歌皱眉沉吟了一会,飞快的就做出了决定,她马上就要动身去找木龙珠了,这个时候多知道一些情况是最好的。
看来清歌是答应了,千夜离笑的越发的舒心,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出来,“当时我要寻找族是在差不多两年前,意外的遇见一个叫做暗鬼的人,他只在夜晚出现,不会轻功,没有内力,能踏水漂行,我怀疑他就是族人,他愿意帮我找到族人所在的地方,但是也需要我帮他找一个人。”
“找谁?”
“他没有,不过我能判断出是在找一个女人,当初他人在大雍,曾经看到过有光在那边出现,等我去了后,又找不到踪影了。差不多半年前的时候,他和我不要合作了,然后就消失无影无踪了。”
听他这么一,清歌觉得,那个叫暗鬼的人,找的就是自己。
两年之前,她曾有一次把紫色的水晶花拿出来,难不成是那一次,之后的半年前,就是她的身份确定的时候了。
那这个暗鬼也是族人。
“他找那个女饶目的是什么?”
“解救族人。”千夜离表示他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毕竟那个暗鬼是晚上来,而且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基本看不到人,他也不知道。
问不出再多的内容了,清歌抱胸看着千夜离笑,“你不去报仇了吗?”
“对付千阙白,需要我亲自去吗?”千夜离很是风流的往椅背上一靠,那颀长的身子,优雅的动作,倒是很养眼。
听到这句话,一直安静的花容忍不住跳出来道:“就是,那老太傅了,没有了主子你的东雷,被吞并那是迟早的事,还骂那个畜生他是头猪!”
花容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他和哥哥是在事发的半夜才知道的,那时候宫里面已经乱七八糟了,他们到的时候只看到两旁一片狼藉,抓住一个侍卫问了,才知道主子差点被射死,又被两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救走,赶紧跑出来沿着痕迹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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