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湖岸,女子白衣胜雪,衣袂随着她轻浅的脚步飘舞翻飞,每一道弧都是自然而柔美的书画,有着超脱尘世的淡然清雅。她微抬下巴,只一个侧面优美的轮廓,已足够叫世人神魂颠倒,移不开双目。紫衣男子眸光遽亮,仿佛有一束耀眼的光突然进驻了他的眼底。他低喃道:“容颜脱俗,貌比天仙,气质娴雅高贵,这……才叫绝世姿容!”
中年男子听到后,立刻走过来,抬眼一看,不禁瞪大眼睛,抽了口气,“这世上竟真有您说的绝色女子,还恰巧被您给碰上了?!不过,这就是一个侧脸,说不准那半边脸会让人大失所望。”
紫衣男子摇手笑道:“你错了,看女子,首先是气质,然后才是容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内涵。以这名女子的气质,就算她那半边脸有道疤,单凭这半边脸以及这份出尘脱俗的气质,也配得上‘绝色’二字。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他这位主子,什么都好,就是一点,对女人过于挑剔,以至于二十四岁了,还未娶得一妻一妾,真愁煞人也。“靠岸,靠岸,你们动作快点!”他就好像怕动作稍慢一些,那女子就会消失不见似的,连声催促行船之人,迅速靠岸。
岸边,泠儿看见画舫,连忙拉住漫夭的衣袖,兴奋地叫道:“啊!主子,您看……那艘船不知是谁家的?好漂亮啊!……还有啊,那船上的紫衣公子,长得真好看,他好像……正在看您呢!”
漫夭闻言,缓缓回眸去望,只见碧水蓝天之间,本是镶金嵌玉奢靡华贵之俗物,却因着这映在碧水中漫扬飞舞的轻纱而变得清幽雅致了许多。看来这画舫的主人,也颇有一番心思。再看那白纱结绕之中,一名紫衣男子长身玉立,不消任何动作和言语,已轻而易举的掩盖了他所身处的那艘精致画舫的华贵之气,让人一眼望去,大有君子坦然立于天地之间的感慨,其大气凛然之姿,是属于光明的特质。
“怪不得今日租不到船,原来是有贵人在此!”漫夭勾唇浅浅一笑。
正是这回眸间倾城一笑,淡去了世间千般颜色。紫衣男子只觉脑中轰然一声,那双明澈充满慧光的漆黑眸子暗藏着与之年纪不相称的一抹沧桑感,随着那一笑,顷刻间便撞进了他的心底。这对于他这样一个周游列国,只为寻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的人来说,实在是一件振奋人心之事。十个月前,他挨不过父母的催促,便与父母亲定下一年之期,誓要周游列国,抱得美人归,以偿他们想抱孙子的愿望。眼看期限就要到了,他阅尽美人无数,却始终没找到他想要的那个。只因他想要的妻子,不求对方身世显赫血统高贵,只求能令他一见倾心。
中年男子更是看直了眼,神色间有些激动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次回去,终于可以有交代了!”可惜他们没想过,这世间的女子,并不是每一个都可以任由他们随意的挑选。
船已靠岸,泠儿目光还流连在那艘船上,漫夭已转眸继续往前走,却听身后紫衣男子叫道:“姑娘请留步!”
漫夭顿住步子,回身望他,目光清凉,淡淡问道:“公子有何见教?”
她的声音很好听,仿如天籁一般,紫衣男子心中愈发的舒畅,他连忙上岸,走近她,朝她抱了一拳,笑容爽朗,问道:“敢问姑娘可是为游湖而来?”
“那当然啦!如果不为游湖,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呀?”泠儿抢先一步答道,那表情和语气,似是在说他问了一句废话。
漫夭蹙了眉,轻声斥道:“泠儿,你又这般无礼!这位公子,对不住了,都是我管教不严,失礼之处,还请公子见谅!我们二人确是为游湖而来,只可惜……来得不是时候。”遇上他们,所以无船可租。这一句话她没说出来。看紫衣男子步伐潇洒从容,举止落落大方,言语间也极有礼貌,一看便知是个有涵养的大气之人,她们又岂可失礼。
紫衣公子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毫无拘束,说道:“姑娘言重了!说起来,该是我向姑娘赔罪才是。因为我今日在此游湖,我的家奴们小题大做,让这里的船家都收了船回家休息,却不曾想,竟因此坏了姑娘你游玩的雅兴!”
漫夭淡然一笑,不在意道:“不碍事的。不能游湖虽然有一些遗憾,但能在这岸边走上一走,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清幽宁静,倒也算是不虚此行。所以……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她说罢略施一礼,不欲多做纠缠,又道:“我们就不打扰公子游湖了,告辞!”说完转身就走,谁知紫衣男子又叫道:“姑娘且慢!”
漫夭回头道:“公子还有事吗?”
紫衣男子跟着上前,道:“因我之故,使得姑娘雇不到船只,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如……就请两位姑娘上我的船,我们一同结伴游湖赏景,你看可好?既了了姑娘游湖之愿,又可免去我的愧疚之心,而且我们都多了一个说话的伴儿,三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他话说得极诚恳,脸上的笑容也很清爽。眉宇间含着一股子霸气,因神色间的坦坦荡荡,并不让人感觉到压抑。这种人,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明亮而耀眼,且温暖,让人不易心生防备。
漫夭向来是对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相待,面对这般诚挚的的邀请,她有些犹疑,若是直接拒绝,恐令其尴尬,不大合适了。但若是答应……这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稍作犹豫,那湘泠儿已拉着她的手臂晃了几晃,在她耳边说道:“主子,我看他不像坏人……”虽然说得小声,但旁边之人必定听得到。
这不说还好,这句话一出,她再想拒绝,分明就表示她怀疑他的人品,那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漫夭无奈地看了泠儿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这才道:“既然这位公子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紫衣公子眼光一亮,面上的欣喜之色丝毫没有掩饰,忙做了一个请上船的动作,十分欣悦道:“姑娘,请。”
原本舫上的一众女子也因此被留了下来,抚琴起舞,以助赏湖之兴。画舫之中,他们各自落了座,紫衣公子命人撤了酒,换了茶水点心来,亲自为她斟上一杯,这才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漫夭也不客气,随手接过茶水,却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只淡淡笑道:“俗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萍水相逢,又何必究其姓名?”
紫衣男子微微一愣,继而爽朗一笑道:“姑娘真是个清雅之人,倒是在下俗了!唐突之处,请姑娘万勿见怪才好!姑娘,请用茶。”
漫夭浅笑不语,微微垂眸,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直觉紫衣男子一直在盯着她看,不由蹙眉,一抬眼,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本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被撞破的尴尬,或者眼神会有一些闪躲,却不料,他依旧含着笑,目光灼灼,竟然是大大方方地注视着她。她怔了一怔,眉梢轻扬。若不是胸怀坦荡,一般人恐难以做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