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缪省摇响了竹楼外的铜铃,小黑伸出前爪不停扒门。
一炷香后,门开了。
第二天晨雾未散,两名官兵就来到了罗坪村,他们腰间挎着刀,面目凶狠地直奔缪家而去。
从村口到缪家要横穿整个村子,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引得不少村民驻足观望,还有不少好事者跟在官兵身后,想要去看看热闹,他们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着自己听来的消息,那些来源不明的小道消息到了他们的口中,仿佛成了县老爷桌案上的铁证。
官兵一脚踹开缪家院门,惊了院中正在悠闲踱步的两只野鸡,野鸡扑腾着满院子乱飞,引得好几个村民开始眼红。
这缪家刚来的时候,个个面黄肌瘦,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这才过了多久,就开始养鸡了。而且人也越养越精神,衣着体面,模样俊俏,看得人心热。
章氏从屋内冲出来,手中还攥着半块未吃完的粗饼,见官兵气势汹汹,腿一软便扶住了门框,粗饼掉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内,目光慌乱地在两名官兵脸上游移。
官兵目光如刀,盯着她恶狠狠地问道:“这里可是缪省家?”
“是、是。”章氏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大脑一片空白,在短暂的空白后,她想到了缪家被抄家那日。
也是这样的一个清晨,他们还在用早膳,母亲还在说今年父亲的生辰要请哪些客人,父亲却说他身体不好,今年不想大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是延续了几十年的斗嘴。
突然间,一队官兵蛮横地闯入,铁甲的碰撞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刀光映着晨雾,黄色的圣旨在他们眼前展开,他们跪着,无助地,乖顺地听着宣旨,然后低着头伸出手,接住了让家族覆灭的圣旨。
今日,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清晨。
“不知官爷因何而来?”
缪省走出来,伸出手将章氏推回了屋内。他神色平静,面上困惑不解,双眼直视着官兵,没有丝毫躲闪。
那官兵高声喝道:“我等奉县令之命,缉拿要犯缪省归案!”
缪省连忙说道:“不知小民所犯何罪?”
“罗坪村邱家告你谋财害命,杀了他家老父。同村的王三便是人证,他亲眼见你将邱老汉的尸体拖到山林中藏起来,还将凶器埋在了自家的田地里!”
缪省握着拳,气愤地说:“官爷怎可听他一面之辞,我不认识邱老汉,也不曾杀人!”
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连忙从官差身后钻出来,谄媚地说:“官爷,他说谎,小的亲眼看见的不会有假。小的这就带官爷去找尸体和凶器,到时候证据确凿,这恶人别想逃!这等凶神恶煞之人,可不敢留在我们罗坪村,等这恶人被关押,我们要将他们撵出我们村!”
官差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踹了他一脚,嘴上骂道:“闭嘴,絮絮叨叨地听得爷耳朵疼。”
到了缪家开垦的荒地里,王二站在一个位置上斩钉截铁地说:“官爷,那凶器就在这儿!我昨天傍晚亲眼看着他埋的,是真是假,您二位一挖便知。”
官兵瞥了他一眼,使了个眼神,居高临下地说道:“你去挖。”
王二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他讪笑着搓了搓手,只能憋屈地走到荒地里开始挖。
土坑越来越大,深褐色的泥土被不断翻起,王二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喃喃道:“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了的……我明明看见了那人将刀埋在这儿,我大声呵斥他,他还在地里摔了一跤,我真的看见了!”
那官兵一脚踹在他背上将他踹翻,拧着两道粗眉凶神恶煞地说:“你个杂碎,不是说那凶器就在这儿吗?敢唬老子!”
王二跪地求饶,连连磕头,“官爷饶命,官爷饶命,那刀、那刀真的就埋在这儿,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下午我去安余村吃酒,回程时想着快些回家就抄了近道,从那头渡了河过来,当时下着雨,河水浑浊,我还在河里摔了一跤,爬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看见地里有个人,等我跑过来一看,是在埋刀!”
“官爷,官爷,我说得句句属实啊!”
“你说谎!”这时,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佝偻干瘦的老者,他手持一根竹杖,声音沙哑却清晰:“王二,你莫要欺心。昨日傍晚我一直在山脚下找猪草,并未见你渡河回家,你怎会看见这流民埋刀。”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紧接着就听见他们窃窃私语。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的,竟然不是王二满口的谎话,而是这老者竟然帮一群外乡人出头,这群人还是流民这样低贱的身份。
虽说王二平日里偷鸡摸狗,但到底是罗坪村的人,而那老者竟为流民说话,岂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那老者,有人冷笑着讥讽:“七叔公莫不是收了外乡人的好处,或是看上了他家那个俊俏的姑娘,想说给你家小孙子做媳妇,不然怎会替他们说话,包庇这些犯了大错被流放的罪民!”
老者不慌不忙,他拄杖站着,弯曲的脊背挺不直,仰头望天的模样像一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天的老龟,他眯着眼叹道:“老九脑子不清醒,疯疯癫癫地活了五六年,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着,你们这些儿女都将他当作累赘,巴不得他早点死,死的远远的。可他是我亲弟弟,我这个当哥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得不明不白!”
人群中一个妇人朝着一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那年轻人点了点头,快步上前强硬地将老者揽着带走了,老者还想说话,年轻人蹲下将他背起,快步离开了。
老者被背走时仍在挣扎,沙哑的嗓音传遍了荒凉的旷野:“你们这些畜生,你们怎么能杀了自己的亲爹呢!你们这些畜生啊,老九苦了一辈子,就养大了你们这些畜生东西!”
“爷爷,你别说胡话了!官爷在这里,王二胆子再大也不敢说谎的,咱们回家吧。”年轻人扯着嗓子吼道,他的声音将老者的声音压了下去,只能听到几声无助的喊声渐渐消散在风里。
王二站在原地,他脸色发白,浑身汗淋淋的,眼神忍不住往邱家人那边瞥。邱家那群人高马大的汉子正冷冷地盯着他,不言不语的模样看起来骇人极了。
他记不清了,他吃多了酒,记不清那时是傍晚还是夜里,只记得雨很大,河水浑浊,有人站在流民的地里,挖坑埋着什么东西,他醉醺醺地靠近,就见那是一柄带血的刀……
他想去回忆那个人的脸,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的面貌藏在雨幕后面,藏在厚厚的雨幕后面。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模糊了视线,邱家人的目光像刀子,泛着寒光的刀刃慢慢割着他身上的皮肉,一层一层,体无完肤。
他没忍住抖了一下,然后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笑,指着缪省说:“官、官爷,就是他,昨日我见着的就是他,一定是他担心罪行暴露,所以将刀藏去了别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他杀的人!”
缪景冲出来挡在缪省身前,一张脸气得通红,嘶吼道:“你血口喷人!昨天傍晚根本没有下雨,是夜里才下的雨,下雨前我们一家人就回家了,之后一直待在一起!”
王二壮着胆子说:“你们自家人当然包庇自家人……我昨天吃了酒,或许记错了,是夜里……”
缪景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血口喷人,你在诬陷我爹!”
眼看要吵起来了,官兵清了清嗓子说:“既然说杀了人,那尸体在何处?”
王二立马说:“在山上!我看着他拖上山的,官爷,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王二踉跄着带路,脚下一滑险些跌倒,身旁看热闹的村民扶住他,他拍了拍手上的土,信誓旦旦地说:“我昨天瞧得真真的,那人就是邱家老汉,胸前被捅了个大洞,血淋淋的,吓死人了。”
一群人又上山,走过仍然有些泥泞的山间小路,穿过带着露水的树枝和杂草,鞋底裹着厚厚的黄泥,裤腿湿答答地黏在腿上,脚步又沉又重地走到了乱石堆处,王二指着那乱石堆,大声说:“就在那后面,邱老汉的尸体就在那后面。”
官兵手握长刀拨开乱石堆前的杂草,众人屏息凝视,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只见乱石堆后空无一物,只有一片被雨水冲刷过的泥地。
官兵皱着眉踢开挡路的乱石,刀鞘划过湿土,吓得几只虫蚁匆匆逃窜,他将刀鞘拿起来,仔细看上面的泥土,然后耸着鼻子嗅了嗅,有血腥味,但是很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