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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
司潇潇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指尖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里那种虚幻又清晰的触感和温度。
“搞……搞什么啊!”
司潇潇懊恼地低吼一声,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闷死。
怎么会做这种梦?!
梦到谁不好,梦到厉渟?!
还梦到……梦到……
“都怪那个破系统!都怪那个该死的副本!”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地给自己找理由:“肯定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影响了!对!一定是这样!”
她用力甩甩头,想把梦里那种诡异的心悸和唇上残留的幻觉甩出去。
司潇潇重新躺下,死死闭上眼睛。
可黑暗中,心跳依旧擂鼓般清晰。
也许是确实太累了,之后司潇潇一觉睡到了天亮,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将她吵醒。
是经纪人颜关打来的。
“你上周提的那条裙子我给你谈下来了。”难以想象,经纪人早上打给艺人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工作安排,而是催债:“又要我垫付?”
司潇潇顿时眼前一亮,瞬间没有了半点起床气:“当然您直接从我的片酬里扣!谢谢颜关姐姐,给我送到南翔路那边,我晚点过去试!对了,我还看了一款……”
“还买?你知道,你欠的片酬已经欠到明年6月份了吗!!”颜关犀利地指出司潇潇那不容乐观的财务状况。
司潇潇打开手机,看好的哪款新出的裙子发给经纪人,满不在乎地回答:“问题不大,我现在不是在工作嘛。”
电话那头的颜关似乎被司潇潇的轻浮态度气到,无比严肃地开口:“潇潇,你知道那档综艺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让你去的吧!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热度起来了,哪怕节目组要你和厉渟亲嘴,你也得照做!明白没?”
“不是?怎么全世界都要我们亲嘴??”司潇潇像是被戳中了某些隐秘的心思一般,很不满起来。
颜关本来也只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司潇潇地反应这么大,迟疑了一下,问:“综艺节目组那边的尺度现在真的有这么大了吗?”
“不是,我和那家伙上的俩节目啊!”司潇潇愤愤不平,强行转移话题:“知道了,反正哪怕天塌下来我也要认真拍完,总可以了吧!不管,节目组有多么的过分!”
在财政压力下,司潇潇立下了flag。
见自家骄纵的艺人有了这个态度,颜关总算稍微满意了一下,但还是强调:“要是你失业了,还不上钱,你那一堆裙子,我可要拿给小庄了。”
“不准拿我的裙子!!”司潇潇尖叫一声。
颜关冷笑一声:“呵,明明全是借我的钱买的!”
随即,她冷漠无情地挂断电话。
虽然司潇潇红过,但她花起钱来大手大脚的,从来不会对自己吝啬,因此,入行多年,她基本没存什么钱。
这几年接的戏少了,司潇潇更是活地拘谨。
她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清楚,美丽废物在除了娱乐圈里的任何地方都难以存活,偏偏她这人,演技也不太行。
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开奶茶店或者卖潮牌这种事情,她可不屑于做,只能老老实实拿片酬过日子。
在歌综,司潇潇可不觉得自己能待得长久,经纪人弄到的那些小成本网剧,她又不想拍。
倒是一通电话给她指了一条路。
“潇潇,你是今天过来吗?我这边正好来了位客人,你们见见吧。”
打来电话的人是言雲,她的老师,铜雀无间的导演。
说来惭愧,司潇潇有不少工作都是老师介绍的,也得亏有个大导演做靠山,司潇潇这嫌东嫌西的性子才没有被饿死。
司潇潇特意换了身明媚夺人眼球的裙子出了门,很快车就开到了郊区的老房子里。
言雲虽然是在国际上都享誉盛名的大导演,但本人很低调,不喜欢奢靡,今年60多岁了,可是却一直都没有结婚,独自住在一个开满鲜花的小房子里,是一个快乐的小老太。
司潇潇拿言雲当半个母亲,言雲同样把司潇潇看成自己的孩子。
当司潇潇敲开老师的家门时,发现老师家中还坐着一个文弱地年轻女人,这人瘦削清秀,看起来倒是平平无奇,唯有一身书卷气稍显突出。
言雲乐呵呵地领着司潇潇进来,似乎等了司潇潇有一会儿了:“潇潇你来了啊。”
“老师,这位是?”司潇潇翻遍了脑海,并没有找出眼前女人的信息。
女人不等言雲介绍,率先朝着司潇潇伸手,自我介绍:“潇潇姐,你好,我叫文秀臻,是言导的学生。”
“您好。”
看样子是个导演?有机会接到新戏?
“我目前正在筹备一部戏,请问您有兴趣吗?”
打瞌睡遇到送枕头的,不等司潇潇开口试探,没想到文秀臻直接就热情地邀请。
司潇潇眨了眨眼睛,难得她这种票房毒药会受到如此真挚地邀请,但毕竟她可是大明星,她还是打算矜持一下的:“我最近可能会比较忙,不知道这部戏投资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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