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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潇潇最终还是被打包参与了歌综番外篇“再见朋友”的录制。
因为经纪人颜关只给了她两个选择。
要么参加这个综艺的录制,要么就去拍文秀臻的电影。
是的,在看出司潇潇的敷衍之后,文大导演跑去找了颜关,在与颜关进行了一轮资源置换之后,司潇潇被自己那屑到没边的经纪人背刺,送给了颜关差遣。
只要一结束综艺的录制,那就直接去拍电影,压根没得选,除非那些小裙子全都不要了。
歌综节目组这次的番外篇和之前一周一次的直播不一样,是采用录制的形式,并且到时候会作为付费内容放到视频平台上。
司潇潇想不明白到底现在是什么神人还在磕消停这对cp,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只能说至少在这个节目组里大概是有人在磕的吧。
一向抠门的节目组斥巨资,把拍摄的地点定在了国外的海岛上,配置了十几个人,甚至还有几个人已经到了当地,提前准备。
司潇潇作为美艳女明星,出趟门,七八个箱子,全是累赘,只能付费办托运。
她又很矛盾,自己出行就喜欢轻快的感觉,包包是作为配饰搭配小裙子一定要的,可是包里面是可以什么都不放的。
所以,行李相关的琐事,司潇潇全都交给了自己唯一的助理,她自己就背了个小包。
一下飞机,节目组就马不停蹄地计划开始拍摄。
司潇潇无法,便让助理先把行李送到酒店,以及办理入住相关的事情。
随后,节目组领着司潇潇去了海滩,说是要去见一位同行的伙伴。
司潇潇白眼一翻,不用猜也知道同行伙伴是厉渟。
为了拍摄嘉宾的第一反应,司潇潇是不知道节目流程的,给她的台本上只有大致的方案。
也不知道是哪位小天才想出来的方案,节目组给司潇潇穿上了厚厚地玩偶服,要她想办法吸引自己的“新同伴”的注意力。
直到新同伴喊出她的名字来,才能算接头成功,而且过程中,她不能发出声音。
烈日下的海滩金光刺眼,司潇潇缩在厚重的熊猫玩偶服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融化了。
她在头套里狠狠磨牙,把颜关经纪人的生辰八字在舌尖碾了十七八遍。
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耳麦中,做着最后的叮嘱:“潇潇老师,请用您的‘可爱’打动新同伴!记住,不能说话哦——”
可恶!
她隔着玩偶头套又翻了个惊天白眼,在内心狂骂颜关:“屑经纪人,我迟早要把你和文秀臻打包扔进系统小黑屋里演簧片!”
没办法,小裙子在人家手上,只能低头配合了。
司潇潇顶着好几斤头套,虎牙深深陷进下唇软肉。
由于整个玩偶装只在嘴巴的地方开个洞,因此只能透过这个小小的孔窥探外界,她感觉自己走的每一步路都充满了不安全感。
不远处,厉渟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棕榈树荫下,雪白的西装裤脚被海风掀起又落下,她背着一个小旅行包,身姿修长而挺拔,遗世独立,轻松写意,像只孤高的鹤,处处都透着矜贵。
凭什么啊?
怎么她是来受苦的,厉渟这怎么看着都像是来度假的呢?
司潇潇猛地攥紧毛绒爪子,不满快要溢出来了,指甲几乎抠进填充棉里,汗珠顺着蝴蝶骨滚进腰窝,睫毛黏成小簇,随着急促呼吸簌簌颤动。
厉渟的脚步声近了。
珊瑚色的贝壳在她帆布鞋底发出细碎的声音。
笨重的熊猫就这样突然弹跳而起,直接挡在了厉渟的身前。
她的毛绒爪子在空中划出笨拙弧线,圆滚滚的熊猫肚皮几乎贴上厉渟腰腹。
厉渟脚步微滞,琥珀色瞳孔映出这团手舞足蹈的黑白毛球。
她忽然勾起小指将碎发别至耳后,贝齿轻轻叼住下唇软肉。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惯用的忍笑表情。
而司潇潇却顿时警铃大作。
总觉得这家伙认出她来了要使坏。
果然,厉渟下一秒便抬脚绕过熊猫,雪纺衬衫被海风掀起时,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马甲线。
“啧。”司潇潇一个滑步再次堵路,微微扶正脑袋的头套,对准厉渟就是一个超级头槌。
软绵绵的玩偶头套撞人并不会很痛,但多少还是有些力道的。
厉渟被撞得后仰半步,细白手指下意识扶住熊猫肩膀,空气里飘来她衣袂间的雪松香。
海风转向,将她的冷笑吹散在司潇潇汗湿的刘海间,半是威胁,半是调笑:“碰瓷的熊猫要送去动物保护协会。”
司潇潇藏在绒毛里的耳蜗嗡鸣,她索性将碰瓷贯彻到底,一把抱住厉渟腰,熊猫脑袋抵着对方肩膀,一副撒泼打滚地无赖模样。
“松手。”厉渟的眼尾漾开粼粼波光,语气更是愈发主人。
司潇潇不动。
透过头套,只见厉渟唇珠抿起,屈指隔着头套弹了弹熊猫的额头,举手投足之间颇具威慑性。
有头套隔着,并不会痛,只是……这怎么看都像是妈妈在教训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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