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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存心想要出轨的!”
妮娜吸吸鼻子,带着哭腔道:“科尔隆真的是个很棒的人,很有趣,很幽默,也很博学,特别厉害。但我是一个女人。警官,你能理解吗?一个女人多么希望有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拥抱着她,能够每天早晨醒来,用力将她拥入怀中。还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床上的男人,是个能干的家伙呢?可是我们每一次在一起,他就像个钟摆一样在我身上摇来晃去。这太可笑了,我每次一想起来就很崩溃……”
妮娜的诉说听起来很悲伤,但这形容又很好笑,叫人听了有点忍不住的那种。
这些话题涉及两人的隐私,还有一些私密事。布莱斯有点尴尬的揉了揉脸,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妮娜。
陆沅离听了这些话,却止不住有些感慨。
焦旸明白,这时候妮娜需要的,大概就是像她说的一样,有个强壮有力的肩膀。布莱斯或许不懂,又或者是这样一种关系,懂也不能够出借肩膀。
陆沅离瞄一眼焦旸,就凉凉的说:“你想要借肩膀给她吗?”
“这哪能啊!”
焦旸连忙目不斜视道:“人家已经有理查这样一个完美的蓝颜知己了。家境优越,英俊帅气,年轻有为,还有情有义,肯为了心爱的姑娘两肋插刀。”
陆沅离咂摸了一下其中的味道:“我怎么感觉,某些人在变着法的夸自己呢?他肯冒着被fbi长臂管辖、跨国执法的风险陪我来这里,我就该感激涕零了。”
“那哪能啊?!”
焦旸憨笑道:“首先家世优越这条我就不具备。其次,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我岳父老泰山有事儿,我还不得第一个来效全马之劳!”
“所以你会觉得,”
陆沅离似笑非笑道:“我之前已经不爱你了,忽然又肯对你假以辞色,只是因为我爸爸被绑架了,看中你的身手,才想哄你来做工具人吗?”
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放大招?!焦旸本来觉得,这几天层出不穷的事情中,他跟陆沅离的相处跟感情都已经顺滑了很多。没想到冷不丁的,陆沅离就给他釜底抽薪,来了刀狠的。
如果他一个不小心,答得稍微不好,这几天好不容易攒上来的一点分数,很可能就一键清零了。
焦旸顿了下,垂下眼睛,“也不能说我觉得你就不爱我了。我感觉,我们总归是这么多年,习惯也好,不甘心也罢,你总归还是爱我的。只是怎么说呢,讲的矫情一点,你还爱我,但你却已经不是那么的喜欢我罢了。”
“不能说?”
陆沅离一挑眉毛,“你居然说你的导师是错的?”
“就……我爱我师,我更爱真理。”
焦旸放缓了声音,抑扬顿挫道:“在我的原则里,老婆必须永远是对的,老师嘛,呵,那可就未必了。”
“普信男。”
陆沅离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下,“在询问连续杀人犯证人这样一个严肃的场合里,你跑来跟一个已经不那么爱你的人调情,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呢?”
焦旸叹息一声道:“许是在这样一个严肃的场合里,人家证人在不停的怀念已经逝去的爱人的缘故吧,叫我忍不住想起我们。我相信科尔隆不是妮娜杀的,他们是灵魂伴侣,应该是真的相爱。”
只是……有些话焦旸没说。
也许是在某些方面很契合的心灵伴侣,在某些方面,却又有着实在不能容忍,不可调和的矛盾……陆沅离简直疑心,焦旸是在内涵他们之间的事。
但陆沅离又觉得,应该不会。毕竟科尔隆和妮娜的故事结局这么不好,焦旸又这么自信,应该不会拿来形容他们自己。
陆沅离刚要开口,却见罗尼一脸不可描述的走过来,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用有点生硬的普通话道:“帝国的前总统家人都在学汉语,两位是不是对中国话的普及程度有什么误解?拜托你们顾及一下旁人的感受,以后不要再用中国话在现场秀恩爱了,好不好?”
陆沅离见罗尼都已经挂不住高冷的形象了,忍不住笑了。
焦旸却背着手,看着罗尼一本正经道:“有恩爱不秀,岂非锦衣夜行?”
见罗尼露出有些茫然的表情,焦旸得意的一笑,小样,跟我得瑟,我就知道你听不懂!
陆沅离有点好笑道:“之前你用小擒拿手欺负小孩,这一会儿又用母语欺负老外,胜之不武,不是君子所为。”
见陆沅离也开始甩成语,焦旸耳朵一抖,大手一挥道:“木得事,大不了下次我们用申城话……继续秀恩爱!”
罗尼无奈的摇摇头,一脸无语地走了。
“好了好了,我查出来了!”
莱蒙兴奋的叫道:“几天以前,助力车就停在一个地方不动了。可能是没电了,也可能是被人故意损坏了。最后停下的地点是在市郊的一座山上。”
没想到今天的收获这么大。布莱斯带人急忙赶到那座市内的小山。
别说5g,枫叶国的4g信号覆盖都很勉强。他们到了才发现,那是挺大的一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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