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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针,只不过,比绣花针更长些,也更细一些。”楚婳只能这么解释了。
“那这针,是用作何用?”柳十娘依然没明白。
“可以治病,也可以用来防身。”毕竟这比匕小巧多了,更隐蔽一些。
柳十娘只觉得是那几次的杀手,让楚婳心有余悸了,便想着做这物件,用来防身。
想到这,柳十娘打从心底里心疼她。
“我还是不明白……不过也无妨,我到时候替你问一下。只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做出来。”
“那我便先谢过姐姐了。”
“婳儿,怎么突然要做簪子了?”
“我那个大姐姐,邀我去游船会。众人都想看看乡下来的楚二小姐,我自是不能让他们失望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
除了饰,她还得再买一身衣服。
“那必然让那些人眼前一亮。”柳十娘倒是很有信心。
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对楚婳更有信心。
结果楚婳却摇了摇头。
“不能太亮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只是不想让那些人看轻了。
姐姐也知道,我现在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楚家二房,我不能给我爹爹和兄长丢人。”
“这倒也是。婳儿,你初到上京,人生地不熟。如果有任何事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跟我说。”
“我就知道柳姐姐对我是最好的。”楚婳笑着挽住了柳十娘的手臂,脑袋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这丫头,又开始贫嘴了。”
等楚婳走后,柳十娘也出了门。
翊王府。
“主子,十娘来了。”
萧翊正在看卷宗,听到这话,便抬起了头。
“主子,这是琳琅阁开业至今的账本。”柳十娘恭敬地将账本递了过去。
萧翊拿起账本,仔细看了起来。柳十娘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双指节分明的手上,又赶紧收回了目光。
她还记得,之前有一位女子,只是看了他们主子的手一眼,夸了一句“王爷的手可真好看”,后面她便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子了。
萧翊看过账本后,便让她退下了。柳十娘却未马上走。
“还有事?”
“主子,十娘有一事相求。”柳十娘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萧翊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您可知这上京,有何人能做出这物件?”
柳十娘将手中的图纸递了过去。
“这是何物?”
“不知。婳儿说,此物似针。可治病,可防身。”
“她要的?”
柳十娘额头已经渗出了薄汗,连忙解释道:“是婳儿要的,不过是我斗胆向您开口的,与她无关。”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主子这是……答应了?
柳十娘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还愣在原地。
“还有事?”
“没……没事。那十娘便先告退了。”虽然有些懵,但是她却高兴极了。
如果自家主子愿意出手,那这东西十有八九是能做出来的了。
“嗯,退下吧。”
“十娘,你捎我一程呗。我正好要去琳琅阁对面的茶楼。”玄影见她要走,赶紧跟了上去。
“不顺路,我还得去一趟锦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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