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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灵灵捏了捏眉心,拼命地回忆着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确实砍到了那个橙色光蛇,确实用刀刃劈中了光蛇的核心,然后……
她好像死了很多次……
被子弹打死,被人活埋,被人从城墙上逼着跳下摔死,被人烧死,被人淹死……
好像……还被人剥皮抽筋……
妈的,记忆的复苏,那种专属于死亡的痛苦和空洞一时间袭击了单灵灵的大脑,她只觉得双膝一软,整个人向下栽倒下去。
王子煦和颜月牙都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她,一时间,单灵灵瘫软在了两人用胳膊搭出来的安全区中。
“额……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单灵灵赶紧打起了精神,稳住自己的双脚,尝试着站稳身子:“可能是晕太久了,有点低血压。”
“不用管我。”
单灵灵没敢说出来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东西,但是和她之前说过的一样,师父也教过她,魑魅魍魉和那些邪物为了让人害怕它们,或者是为了让人心生畏惧,会刻意去构建无数的幻觉。
或是痛苦,或是恐惧,或是凄凉……
反正都是假的。
不能信的。
单灵灵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是,她突然想起来了那声呼唤。
好像……确实是叫了我的名字……
而且,那声音过于熟悉了,单灵灵努力地回忆了一遍自己认识的男性,发现确实不符合任何人,她认识的男性朋友其实不多,小时候的,她不记得,后来跟着师父上了山,除了自己的师父刁苍,就是王子煦,还有最小的那个师弟。
没有一个人的声音,有那么好听。
还带着浓浓的痛苦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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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一千道一万,魑魅魍魉就是会骗人的嘛,也许是某一瞬间,被它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所以为了她单灵灵,那个橙色光蛇,专门编织了这样一个恐怖又痛苦的梦境。
“师姐,你的手腕被灼伤了……”
被王子煦这样一提醒,单灵灵才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腕,为啥刚刚颜月牙想要将她的铃铛从手腕上摘下来,她也知道了。
那铃铛紧紧的贴在她的皮肤上,而就在铃铛和皮肤接触的地方,已经冒起了红色的水泡,皮肤像是被什么带着高温的东西烧伤了。
手腕上的那块肉……都要熟了。
“嘶……”等单灵灵看到烧伤伤口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了疼,火辣辣的剧痛,从手腕处传到了天灵盖,她抠着那拴着铃铛的红色绳子,将它硬生生地从手腕上扯了下去。
“好痛!”
“来来来,老哥这儿刚好有牙膏!”颜月牙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一大管薄荷牙膏,很是时候地将它挤了出来,涂在了单灵灵的手腕上,“灵儿女侠,你忍着点啊!”
薄荷的冰凉敷上了伤处,单灵灵松了口气,牙膏对烧伤确实是特效药,疼痛很快被压了下去,单灵灵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师父给我的铃铛……这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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