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极寒星的第一缕晨光透过帐篷缝隙钻进来时,苏萤已经抱着星晶罗盘坐起身。她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雷芽姐弟,刚掀开帐篷门帘,就看见陆凛正站在雪地里调试冰镐——他比苏萤醒得更早,不仅检查了保温帐篷的固定绳,还提前在雪地里踩出了通往星尘谷的浅痕,怕积雪太深让苏萤崴到脚。
“陆凛!”苏萤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星晶罗盘在她掌心转了个圈,指针稳稳指向北边,“你看!罗盘说星尘谷那边有好多亮闪闪的星尘!”
陆凛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小狐狸,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耳罩绒毛:“先吃点热的再出,我煮了星椰粥,装在保温壶里了。”他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保温壶,倒出的粥还冒着热气,甜香混着雪地里的清冷气息,格外暖胃。苏萤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尾巴不自觉地缠上陆凛的手腕,像怕他跑掉似的。
等雷芽和雷烬醒来时,两人已经在帐篷外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狐——雪狐的耳朵是用星晶碎片嵌的,眼睛是两颗圆滚滚的冻星果,活脱脱是苏萤的模样。雷烬笑着拍了张照:“得留个纪念,咱们星尘小队的第一个‘雪人成员’!”
雷芽则盯着苏萤手里的星晶罗盘,眼睛一亮:“走!咱们现在就去星尘谷,争取赶在正午前捡够星尘——听说正午的星尘会折射阳光,颜色最漂亮!”
四人沿着陆凛踩出的痕迹往星尘谷走,越靠近谷口,空气中的星尘气息越浓。刚走进谷内,苏萤就忍不住惊呼出声:满地的星尘像被打翻的银河,浅紫色、淡蓝色、暖金色的碎片嵌在雪地里,阳光洒下来时,每一粒星尘都在闪烁,连脚下的积雪都染上了细碎的光芒。
“好多星尘!”苏萤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一粒淡蓝色的星尘,星尘落在她掌心,竟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陆凛你看,它不凉!”
陆凛也蹲下来,指尖碰了碰星尘:“是星核碎片的余温,极寒星的低温把这份暖意锁在里面了。”他从背包里拿出四个丝绒小袋,分给三人,“装在这里面,能保护星尘不被冻碎。”
苏萤立刻接过小袋,蹦蹦跳跳地在雪地里捡星尘,看到特别亮的碎片,还会举起来问陆凛:“这个金色的好漂亮!能串在手链最中间吗?”陆凛总是耐心地应着,还会帮她把嵌在深雪下的星尘挖出来,怕她冻到手指。
雷芽和雷烬则在谷深处现了一处星尘泉——泉眼冒着细碎的气泡,周围的雪地上铺满了罕见的粉色星尘。雷芽兴奋地掏出小袋:“这颜色配苏萤的眼睛正好!小狐狸肯定喜欢!”雷烬则在一旁帮她留意脚下的冰面,时不时扶她一把,姐弟俩的互动像极了雪地里的暖阳。
正午时分,星尘谷的光芒达到最盛。苏萤的丝绒袋已经装得半满,她坐在一块平整的冰岩上,正把星尘按颜色分类。陆凛坐在她身边,帮她把散落的星尘轻轻拨进袋里,忽然现她指尖沾了点雪水,立刻掏出暖手宝裹住她的手:“别冻到爪子,剩下的星尘我来捡。”
苏萤却摇摇头,把一颗最大的金色星尘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我要把它串在你的手链上,像你的眼睛一样亮!”陆凛的瞳孔是深邃的琥珀色,阳光洒在上面时,总带着温柔的光泽,在苏萤心里,这颗金色星尘和陆凛的眼睛一样,都是最温暖的光。
陆凛接过星尘,指尖轻轻蹭过苏萤的掌心,低声说:“我也捡了一颗,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泛着翡翠色的星尘,和苏萤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看到它时,就想起你第一次在维修舱帮我递扳手的模样,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苏萤的耳朵瞬间红透,把翡翠色星尘紧紧攥在手里,尾巴缠得陆凛更紧了。不远处的雷芽看到这一幕,悄悄用通讯器给雷烬消息:“你看他俩,捡个星尘都能撒糖,咱们是不是该往后退退,给他们留点空间?”雷烬回了个“附议”的表情,两人默契地往谷口走了走,把满是星尘的角落留给了那对小情侣。
傍晚时分,四人背着装满星尘的小袋回到“巨砾号”。苏萤立刻拉着陆凛坐在客厅的桌子旁,开始串星尘手链——她把金色星尘和翡翠色星尘分别放在两条手链的中间,再用银色的星丝把其他颜色的星尘串起来,每串一颗,就抬头看看陆凛,眼睛里满是笑意。
雷芽和雷烬则在驾驶舱里规划下一站的航线,雷芽指着星图上一颗被星云环绕的星球:“下一站去星云星怎么样?听说那里的星云会形成各种动物的形状,晚上还能躺在飞船顶看星云流动!”雷烬立刻点头:“我去查攻略,顺便看看那里有没有特别的食材,下次换我来做饭,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等苏萤把四条手链做好时,夜色已经漫过了极寒星的天空。她把手链分给三人:雷芽的手链上多了一颗狼形的星尘碎片,雷烬的则嵌了一小块熊族图腾的星晶,陆凛的手链中间是那颗金色星尘,而她自己的,中间是陆凛送的翡翠色星尘。
“戴上它,以后咱们不管在哪个星球,看到手链就像看到彼此一样!”苏萤说着,把自己的手链举起来,和陆凛的手链轻轻碰了碰,星尘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好听。
陆凛握住苏萤的手,看着她手腕上的翡翠色星尘,轻声说:“不管到哪,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不会让你走丢。”
雷芽和雷烬也举起手链,四条手链在灯光下闪烁着不同的光芒,像四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星星。雷芽笑着说:“明天咱们就出去星云星,谁都不准迟到,迟到的还是要拎行李!”
苏萤立刻举手:“我肯定不迟到!我还要跟陆凛一起在星云星看星星!”
当晚,“巨砾号”再次启动引擎,缓缓驶离极寒星。苏萤趴在舷窗边,看着极寒星的极光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陆凛,再望向驾驶舱里讨论航线的雷芽姐弟,忽然觉得,不管下一个星球有多远,不管星际旅程有多长,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永远不会觉得孤单。
飞船的引擎声平稳而温暖,窗外的星尘依旧在闪烁,星尘小队的故事还在继续——下一站的星云星在等着他们,更遥远的星球在等着他们,那些关于爱、陪伴与约定的时光,会像手腕上的星尘手链一样,永远闪耀在浩瀚的星际里,直到宇宙的尽头。
喜欢系统要我生崽崽请大家收藏:dududu系统要我生崽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