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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句话时,沈溪流的眼底也闪过一抹悲痛。沈溪流知道的,他其实……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就是祁厌所有痛苦的原因,噩梦的根源。
“还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叫医生过来!”沈溪流急忙打开台灯,正要下床去拿手机,却被祁厌一把攥住手腕。
“祁厌?”沈溪流回头紧张地看他,祁厌没扭头看他,仿佛只是本能地抓住他。
祁厌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正坐在床上尝试着冷静,柔软轻薄的被子因为动作而滑落,灯光落在他的额头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俊美立体的轮廓留下阴影,表情是形容不清楚的混乱复杂。
“……”深呼吸了几次,祁厌缓慢地转头盯着充满关切与忧心的沈溪流,下意识皱眉,流露出一丝厌恶,“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刚做了那种事情,沈溪流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
“?!”沈溪流的瞳孔倏地一缩,表情变得惊愕。
“不对!”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祁厌又猛地摇了摇头。
沈溪流是他男朋友,他现在因为外公外婆和妈妈的到来,所以在蹭人家的房间。
“祁厌?”看着他有些奇怪的样子,沈溪流的心脏一紧,小心翼翼开口,想要问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却又恐惧到无法说出话。
祁厌按着自己的额头,前世今生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烁不停,神情焦躁:“不对!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对!是我自己选择在这里的……该死!”
错乱的记忆,让祁厌的心情变得无比烦躁,他松开了沈溪流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试图冷静下来。
可是还没走开,就反被沈溪流一把紧紧攥住衣角,无比惊恐地问他:“祁厌,你要去哪里?”
是恐惧到快要窒息的绝望声音!!!
“放开。”
祁厌回头,神情好似有些不耐烦,就连声音也凉飕飕的,很像当初他们闹翻时的模样。
但刚一说完,祁厌对上沈溪流快要哭出来的无措表情时,他又忽地冷静下来,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懊悔地拍着额头,握住沈溪流攥住自己衣角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好像有些不太正常。我的脑子好乱,刚才那句并不是想要对你说的……”
“我有点分不清楚自己了,沈溪流,给我点时间,让我冷静一下。”
错乱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不断冲击着自我意识,情绪不断被拉扯,让祁厌难以控制住自己,匆忙安慰好沈溪流。他便离开了房子,在楼下撞见晨练回来的外公,让祁厌怔住好一会儿。
“你怎么一副奇奇怪怪的样子?”外公严肃地盯着他,很久没看见祁厌这么慌张的模样了。
祁厌回过神来:“外公,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刚看到外公那一刻,祁厌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前世的记忆冲击性太大,会让他产生割裂感,明明和老人生活一起很久,一想到前世老人在多年前就因为车祸去世,祁厌就觉得好荒诞虚幻。
给导师和沈云殊发了信息,祁厌随便在路边找了家酒店,缓慢地整理自己混乱的记忆。
记忆是从六岁左右就开始分割,前世始终无法忘怀的一件事情,在这一世有了不同的结果。
他不再像前世那般信任易鸿立,也不再像前世那样,丢下妈妈,在她来寻找自己的时候,认不出她,让妈妈独自一人被易鸿立逼到发疯……
祁厌躺在酒店的床上,其实这一世,虽然有些事来得及改变了,有些事却没能改变。
即使恢复了前世的记忆,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记忆不断冲击着自我意识,让幼时的他一度无法分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假的。
于是自我意识排斥着前世记忆,整个人如同陷入前世死前的病重阶段,反而给小时候的祁厌带来大量的痛苦和阴郁。如果不是夏女士那段时间始终陪着他,祁厌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会走上前世的死路吧。
那么,本来早就恢复的记忆,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祁厌知道,他重生的节点,很早。
而不是直到十八岁以后,才缓慢复苏。
他其实早就在六岁时就重生了,只是当时六岁的自我意识,难以抵抗前世充满冲击性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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