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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烛慕低头,一会儿用筷子在米饭上戳好几个洞出来,一会儿又在菜盘子里扒拉半天就是不肯夹起来吃。
“哪里不舒服吗?”
祁非生活方面再迟钝,也不至于这点不对劲都看不出来。
他皱了皱眉,手背贴在烛慕的脸颊上,错愕地感受到一层过于炙热的温度。
他的手背又触到了烛慕的额头,滚烫无比。果然是发了烧。
烛慕垂着眼眸,长而微卷的睫毛如蝶翼一般颤动。
他乖乖任由祁非微凉的手背贴着他的皮肤表面,冰凉、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偏头轻蹭了两下,舒服的喘息间,热气喷洒在手背上,全身的难受却没有缓解半分。
“烛慕!”
祁非喊他名字的声音倒是十分清晰。
烛慕嘴唇轻微翕动,在他看来已经很大声地在说话,听在祁非耳朵里其实只是声如蚊蝇。
别担心,只是有点累,想睡。
烛慕这么想着,闭上眼向侧方倾倒,最后安稳地落在了祁非的臂弯里。
似醒非醒间,他似乎听见了祁非从很远地方传来的声音:“发烧的人还可能会头痛啊……”
于是冰凉的触感重新贴在额角,手指的按摩有效地缓解了面部灼烧般膨胀的热意,断断续续纠缠的梦魇也开始逐渐消退。
可惜他没做成美梦,就算睡着了,嘴角也压抑成绷直的弧度。
再次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烛慕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手背上僵硬地传来针头在血管里的肿胀感。
他偏过头,看到了一张意料之中的面孔。于是神情恹恹地问候:“梁医生,昨天晚上麻烦你跑一趟了。”
“确实比较麻烦。”
透明眼镜下的眼神过分的平静,但很明显不赞同烛慕的所作所为。
“不过我说的是你,烛先生——不仅低烧、过度劳累,还进食不足,体力流失严重,甚至陷入昏迷,连我给你扎针都没醒过来。我也只能先给你挂瓶葡萄糖补充□□和能量……昨天晚上被祁总逮了个现行,你有大麻烦了,烛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烛慕的错觉,他总觉得梁寻年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应该是错觉吧,梁医生这么正经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对他可怜的病人幸灾乐祸。
梁寻年把他手上的针管拔了,熟练地按上无菌纱布。
烛慕正想询问他祁非在哪里,下一瞬就看见某人神色冷硬地端着餐盘从门外走进来,下颌线明显呈紧绷的状态。
见烛慕醒来正靠在床头和梁医生说小话,祁非并不意外地收起床头柜上的纸和书,放下餐盘,只拿起一块白色垫巾准备放在烛慕胸前。
烛慕还没等他“伺候”自己,“唰—”一下从床上弹起,眼神飘忽,脸颊上不知是烧的还是尴尬的,泛起薄薄的红晕,开口滞涩得很:“我觉得我生活还能自理……”
祁非听懂了他的意思,保持一脸冷漠的表情收回了垫巾,替他盛了小半碗饭,又问他要吃什么。
“……我能不吃吗?”烛慕只瞥了一眼餐盘就立刻收回视线。
“不行。梁医生说你现在很需要补充维生素c,所以我特地让人送来了全萝卜宴。”
烛慕默默失语:真的吗?医嘱精确的听起来好像只是在捉弄他呢——
铁面无私的祁邢官板着脸,摆出一副说一不二的姿态:“你想吃胡萝卜炖牛肉还是白萝卜肉片汤?”
烛慕一点没犹豫:“我想吃楼下超市两元一包的萝卜榨菜!”
“我很高兴你能喜欢喝萝卜汤。”祁非坚定地为他盛了一大碗白萝卜递给他。
“……”这种耍无赖行为烛慕总觉得似乎不久前在谁身上看见过。
哦,好像是他强制要求祁非吃馄饨的时候。
打不过强权只好屈从于强权,烛慕极不情愿接过碗,拧着眉毛,喝了小半碗萝卜汤,就把碗放回桌子上,推得远远的。
随后一副被萝卜虐待荼毒过的样子,失力地躺倒在卧室的床上,一点生气也没有地喃喃自语:“虐待病人啊……”
说完,他瞄了一眼祁非的脸色。
祁非脸皮绷了又绷,最后实在没绷住失笑的表情,于是改为惩罚性地揉乱他额前的碎发。
明明这么挑食,昨天却面不改色地吃了那盘黑乎乎的炒黄瓜,现在这么听话,大概是因为没照顾好自己觉得心虚了,才壮士断腕接下了这碗“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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