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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虽然是命令的语气,却没有刚才那种压迫到让人完全无法反抗的信息素,显然不是支配。
但阮舒阳的脑子却像是坏掉一样,傻傻地问:“要怎么接受?”
裴思越气场太强,会让人不自觉地跟随、听从甚至服从。
阮舒阳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听对方的指示。
裴思越稍稍拉开旋转座椅和桌子之间的距离,转个方向面对着阮舒阳,用镇定自若的语气说:“坐上来。”
阮舒阳的脸蓦地红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诱人可口。
他想起那晚的事情,虽然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不记得,但这几天的梦却帮他全部回忆起来。
他好像……就是坐在对方的腿上。
“一定,要用这个姿势么?”
裴思越没说是不是一定,只说:“这个姿势最方便。”
……的确,最方便低头咬他。
既然已经坐过,那再坐似乎也没什么关系,阮舒阳心里面有个声音在劝。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咬着嘴唇,红着脸走到裴思越的腿上坐下。
他背对着裴思越的胸口坐下,坐得很浅,小心翼翼。
但下一秒,就有一只不容抗拒的大手放在他腰部将他往后带,让他完全契合地坐在怀里,没有一丝缝隙。
他被惊了下,却没有反抗。
挨近后,属于裴思越的,没有味道却让人无法忽视的信息素将他包围,仿佛一个水做的牢笼,笼罩着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要的信息素近在眼前,后颈腺体的跳动忽然之间变得格外剧烈,甚至还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阻隔贴。
一波波浪潮又重新涌来,拍在身上,越发的酸软无力。
一只手轻轻地揭掉他的阻隔贴,又深又缓的呼吸擦过腺体,敏感的后脖颈瑟缩了下,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一个他自己听了都会觉得脸红害羞的声音。
“我——”
空气中溢满了铃兰花的清雅香气。
他正想说什么,想说现在情况是不是很奇怪,他被裴思越抱在怀里,正要做标记。
事情怎么就稀里糊涂变成这样……
但——
沉缓的呼吸不知何时靠近他,腺体毫无征兆地被人咬破。
他咬紧嘴唇,拼命地忍耐着那种有点痛,又很酸麻的感觉。
四周的水不知何时变成一座牢笼,潮水轻缓却不容抗拒地慢慢靠近铃兰花。
一开始铃兰花的花瓣闭合着,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没有绽放。
但潮水一波波地涌上来,拍打着花瓣,温柔又强硬地命令铃兰花开花。
阮舒阳被铺天盖地的enigma信息素包围,这些信息素顺着腺体慢慢流淌到他的身体里,强行占据。
虽然他尽力忍耐,但还是忍不住泄露一小声呜-咽。
他是被裴思越标记,是裴思越给他临时标记……
他迷迷糊糊地想。
裴思越的信息素正在抚平他身体里的一波波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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