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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苏澄下次考试退步,必须把人叫来办公室好好说说。
王老师的担心显然多余,下一次考试,苏澄和奚从霜的发挥依然稳定。
苏澄保持年级第一,奚从霜稳坐倒数第一。
年级第一奚从霜从上学以来稳居此位,难得当一回倒一,她想有头有尾一点。
幸好老师们不知道奚从霜的真实想法,不然得给她的叛逆气个倒仰。
乖了十几年的人,一朝叛逆起来还是怪气人的。
第三次月考过后,时间已至深秋,学生上下学都得穿上厚厚的冬天校服。
奚从霜怕冷,总表情慵懒的抱着暖水袋,非必要不会把手给伸出来。
这天下课,苏澄去讲台旁的饮水机打热水,准备回去是被学习委员叫住。
学习委员:“橙子,你觉不觉奚从霜很像冬天需要冬眠的动物?”
不说还好,她一说,苏澄还真觉得有点。
将她看成需要冬眠的动物后,奚从霜的表情稀少都变得分外可爱起来。
以前苏澄就觉得奚从霜好看,好看到转学没一周就收到情书,现在是好看又可爱。
大小姐仅在自己家里做家务,其他时间能不动手坚决不动手,直接向所有情书倾倒进垃圾桶里。
但情况没有因为她的无声抗拒而减轻,看脸的人还是很多的,情况越演越烈,赌她万一哪一天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人越来越多。
直到某一天,奚从霜对这塞满置物柜的情书思索,放桌洞里会被奚从霜马上丢掉,便开始求其次放在专属置物柜中。
她对路过的生活委员说:“要是这些攒到一定重量,能拿去卖了当二班班费吗?”
生活委员:“啊?!”
事实证明,这办法可行。
接受精英教育的大小姐到哪里都没丢掉她的商业头脑,一学期下来给二班攒出了一个蛋糕,在圣诞节当天,众人分而食之。
也不是没人想要另辟蹊径,想要直接联系上奚从霜,实践过后发现根本没办法做到。
因为她的寡言少语,整个学校拥有她联系方式的只有苏澄。
苏澄巴不得把奚从霜捂得死死的,把情书当废纸堆卖是她说服的生活委员,她和苏澄一块在角落腾出地方专门放堆积的情书。
起初那一大箱情书藏得不严,差点给老师发现,经过多番尝试,终于把情书堆给隐蔽起来。
这可是汇聚了来自育德三中高中部、初中部的情书,有的人不死心,会二投三投四投,攒着攒着发现分量还不少。
然而这笔班费还是没能瞒得过王老师,在听完这笔班费从何而来后,她也陷入深深沉默,头很痛地把学生叫走。
“去吧去吧。”
为师的头好痛,无法思考了。
争取不拖后腿,不做贡献的奚从霜给二班贡献了一个蛋糕,每个人分到的不多,但高兴的心情无可比拟。
“这个蛋糕是奚同学友情赞助,让我们谢谢奚同学。”
“哈哈哈哈谢谢奚同学。”
“这样的活动下次还有吗?”
“难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跟你们说,蛋糕吃了就算了,不要出去到处说这个蛋糕怎么来的。”班长叮嘱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容易找人记恨,可不能让奚同学被人记恨。
同学们都应明白,吃完蛋糕就啃昨天没吃完的平安果。
奚从霜端着蛋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唇角出现一抹清浅笑意。
第一个发现的是苏澄,她忽然喊了一声:“奚从霜。”
奚从霜回头,眼底还有未散尽的笑意:“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
奚从霜笑意一顿,随机加深,柔和不少。
无意往这边看了一眼的学习委员晃神片刻,美人杀伤力真是不分性别。
她天天看见奚从霜觉得看习惯了,仅仅记得她很好看,喜欢看不懂的语言的书籍,这一刻她忽然理解对于其他班学生而言,奚从霜的存在有多惊艳。
过了一会,苏澄又问:“等到期末寒假,你会回家吗?”
她更想问的,其实是回去之后,还会回来吗?
其实她偷偷找王老师了解过,奚从霜能在这里停留多久,得知只办理了一学期的手续后,暗自不舍好久。
可她强忍那股不舍,苏澄又不是三岁小孩,很清楚明白奚从霜回去了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年少的暗恋不一定会有结果,苏澄也不想变成只想要只顾今日,不想来日的天长地久的人,更希望喜欢的人能过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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