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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斯臣放下他,站在门口盯着他走回去自己的房间。
奥利奥瘪着嘴,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回头偷看几眼,确认闻斯臣还站在门口,才老老实实跨进门。
闻斯臣语气淡淡:“门关好。”
小家伙哼哼一声,用力把门“砰”地一声合上。
闻斯臣失笑,转身回了主卧。
曲凝刚洗好澡出来,听见动静,随口道:“你为什么非要赶他回自己房间,他才2岁多。”
闻斯臣解着袖口,目光扫她一眼,“因为他是男孩。”
曲凝一边擦头发,一边皱眉反驳:“男孩就不能黏妈妈?”
“不是不能。”他解开最后一个扣子,脱下衬衫,“是该让他明白,家里有界限。晚上的陪伴,是夫妻之间的。”
曲凝眯眼道:“你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个狡猾的流氓。”
闻斯臣将衬衫随手丢进沙发里,走到她身后,伸手接过毛巾,替她慢慢擦拭还未干透的发梢。
曲凝站在原地没动,低头任他动作,刚想说点什么,下一秒,就被他从后揽进怀里。
他低头靠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再陪我泡一次。”
“不要,流氓都是居心不良的。”
他唇角轻扬,慢条斯理地应:“我是你老公。”
说完,他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往浴室走去。
曲凝拍了拍他肩膀,“闻斯臣,你真的是……”
事后,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曲凝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软了,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闻斯臣将她裹进毛巾,抱回床上,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背后。
曲凝趴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喘息,手指被他握住。
他低头,轻轻将那指尖贴在唇边,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像是无声的安抚。
曲凝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温情缱绻的男人,眼底有一瞬的恍惚。
他此刻的模样,像极了多年来深爱如一的恋人,沉稳又深情,仿佛他们之间真的走过了数不清的日日夜夜。
她不是没察觉,闻斯臣对她的身体毫不掩饰地迷恋,像是早已刻在骨子里的渴望。
正如她,第一眼就被他那副皮囊所吸引,冷峻英俊,带着凌厉的锋芒,偏偏让人想靠近。
他们彼此沉溺,却始终没有说破。情欲之下,仿佛什么都能伪装成深情。
曲凝闭上眼睛,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他掌腹在她背上一圈圈安抚的动作,温热、轻缓。
4月,鱼木花再次盛开,枝头一簇簇白中带黄的花朵,在微风中簌簌摇曳,铺陈得热烈而安静。
常潇然约上曲凝吃饭。
饭后,两人并肩走出餐厅,长廊上,光线从复古的玻璃窗透下来。
转过一处拐角,迎面碰上陆丹华,红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更显冷白,身姿纤长。
她站在廊灯下,眼神淡淡扫过她们2人,最后落在曲凝身上,眉眼间依旧是那份疏离沉静的从容感。
气氛倏然安静了几秒。
最终,还是一贯自来熟的常潇然率先开口,笑着先开了口:“陆小姐,好久不见。”
陆丹华扯个笑,“常主编。”
陆丹华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转而看向曲凝,“闻太太果然交友广泛,什么类型的朋友都有。”
曲凝笑容清浅沉静,“大家都是港城的老面孔,该碰的,总会碰上。”
陆丹华眼底微冷,“看你心情不错的样子,闻斯臣因为你损失了几亿美金,好像也没让你夜不能寐。”
曲凝浅笑,回得不咸不淡:“做生意各凭本事,输赢常有的事。”
陆丹华嗤笑:“你当然说得轻巧,花的是闻家的钱,挥霍起来自然毫无心理负担。不过,没关系,闻斯臣也不缺这4亿美金。”
曲凝看得出来,陆丹华现在怒火明显要发在她的身上。
她语气平稳,唇角含笑:“闻斯臣是不缺这点钱。不过陆小姐抢下的那个项目……好像让陆氏折了20亿?生意场上,输赢都能接受,但如果是因为斗气误了局,那就未免太不值了。”
陆丹华闻言,眼神一沉,冷冷地扫了曲凝一眼。
常潇然到底是个名利场周旋的人精,见势不对,立刻打圆场:“陆小姐,你的客人好像在等你了。”
陆丹华静静地打量了眼她们,转身离去。
曲凝盯着她的背影,唇边的笑慢慢敛去,因为王诗双那两个亿,她惹上了麻烦。
沉思间,一道略显生疏的女声在夜色中响起:“曲凝,常主编。”
庭院灯光昏黄,曲凝一时间没认出是谁,常潇然却已在她耳边低声提醒:“林万颖,林家的现任掌权人。”
曲凝心下了然,林家大房的女儿,年近四十,却保养得宜,一身剪裁利落的裙装,眉眼间气场十足,不怒自威。
“林总,这么巧?”曲凝与常潇然一同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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