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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月薄漂泊在太空中,以一种并不合乎常理的方式,带着他的小床并一个枕头一床棉被。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毕竟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就没有感觉到饥饿感,也好像不需要睡觉,就那样坐着沉思。
他也遇到过飞船,但速度都很快,好像有既定的轨道,根本没有谁停下来到他身边。
他的手机没有跟他一起来到这个时空,他没办法确认时间,只能自己凭记忆力计时。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一天都会有某个时刻太空中的飞船数量比其他时候多,他猜测着或许有和出海口还有机场类似的场所,而这个时间段是开放关口的时间。
就这样观察了三日,或许是三日吧。
微生月薄就开始这样计数。
以飞船群出关为节点,每遇见一次,就代表又过了一天。
就这样,十多天的日子转瞬即逝。
在这小半个月里,微生月薄他什么都想过了。
有这样高速运转的原理进入盘古开天地,意大利面应该拌42号混凝土,等离子火花塔无法吸收魔鳞病,在假面愚者的行为中,人类大战怪兽的概率高于刑法中经济类犯罪的数量,冰箱内旋转动能将与吞天之鲸的梦境完美对接,所以宇宙大米饭并不能阻止琼实鸟串和水星记在撒哈拉沙漠的相遇。
微生月薄偶尔也会抽空想一下自己的朋友和亲人。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他想他老爸老妈了,也想贵志和猫咪老师了,只是半个月而已,他却像是过了千千万万年一样久。
啊——
“我要回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经过半个月的头脑风暴,微生月薄终于疯了。
允悲,哀悼,阿门。
-
恒星改变温度,引力带来潮汐,每一次的细微变量,都会引发宇宙中的动荡。
刚从翁瓦克执行任务离开的卡芙卡坐在飞船里,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深邃的星空沉思,紫红色的眼睛危险又迷人。
一只黑猫蜷缩在沙发上,似乎和她放在一边的黑色斗篷式的披肩外套融为了一体。
“艾利欧,你也看到了吗?”卡芙卡看着远方骤然明亮又熄灭的光,细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说话的声调像是在唱歌。
黑猫在光亮爆发之际睁开了眼睛,“让刃改变路线,我们过去看看。”
从异世界到来的「命定之人」么……?
黑猫的眼睛好似还留着白光爆发的景象,它从那之中窥探到了无数交织的「命运」。
飞船改变了航行轨迹,朝异常地飞驶而去。
不止他们这样做,还有其他人。
譬如以模因的形式穿梭寰宇,为「记忆」星神浮黎搜寻星海间珍贵回忆的忆者,又譬如喜欢看乐子的假面愚者,他们都在朝那个方向奔去。
但当他们抵达那里,却什么也没发现。
此时,引发异动但自己并不知情的微生月薄已经被人救下来了,连带着他的那张柔软的床也被搬进了飞船里。
卡芙卡对微生月薄能够没有任何防护的在宇宙中漂泊表示了惊叹。
毕竟要知道,即使繁育星神已经陨落,虫孑却也依旧在寰宇之内徘徊,更别提还有毁灭的军团在伺机而动,璀璨的银河之中,隐藏着数以万计的危险。
一个漂亮的,柔弱的,无依无靠的,没有被任何星神赐福,没有踏上任何命途,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当然,或许也不算普通。
卡芙卡的视线隐晦的扫过陌生少年的面庞,对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像她喜欢的某种宝石那样稀有,脆弱又美丽,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损失它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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