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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的出现将微生月薄打了个措手不及。
阿基维利,他还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他选中的第一个攻略对象,这个周目,也是唯一一个微生月薄打出的不是死亡be的周目。
虽然有外力影响,但那是唯一一个没死人的结局!
所以每当后面再打出惨不忍睹的be,第一个周目的故事就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裴迦纳,一个无星系的孤独行星。
微生月薄和阿基维利的初遇就在那里。
这里没有滋养文学的氛围,教廷和王权分庭抗礼。
寡淡,枯燥是裴迦纳的代名词。
即使这里生长着漂亮鲜艳的矢车菊,玫瑰和鸢尾也迎风招展。
白鸽和天鹅自由翱翔。
绿树成荫,鲜花遍地。
这里的氛围也依旧压抑,人性被忽略,皇权和天权至上,所有人都像提线的木偶。
而阿基维利发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
裴迦纳的天空中没有真正的星星。
让他确认这个秘密的关键人物就是微生月薄。
微生月薄当初在游戏里的身份,似乎是于裴迦纳而言的天外来客,一只迷路的精灵,落入了阿基维利的后花园,两人因此结识。
-
裴伽纳城市中心西郊
这里并不是地处市中心,所以没有多少人。
街道很干净,路边的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白色花点缀在其间,星星点点的,墙角处盛开着金盏花,迎风招展着,花瓣随风飘远去,不知道落往何方。
外面是疾走的云和铅灰色的天,要下雨了。
“阿基维利,阿基维利?你在想什么?”穿着红色服饰的兔子模样的生物喊了几声它身旁正在发呆的人,还伸手拍了拍他。
对方撑着天台的栏杆,狂风将他的头发吹乱,衣衫随风猎猎作响,让他看上去有种野性的美。
“外面要下雨了,该回去了,阿月还在家里呢!他长的那样漂亮,要是被教廷或者王室发现了就糟糕了,他一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帕。”
“嗯?”被称作阿基维利的人也是少年摸样,银灰色的长发随风而动,露出被遮掩住的金色眼瞳,“嗯,他是很……漂亮,大概。”
“我没有问你这个问题啊帕!”
在家里借宿的人的面容在阿基维利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将测绘的纸笔收好,拍了拍发皱的衣摆,语气温和,“是该回去了,帕姆。”
“看样子会下好几日的雨,我要先去检查看看地下室的排水系统。”
“可不要因为这场急雨阻断了我的计划进程。”
“好吧。”帕姆对他摆摆手,它对阿基维利的研究没什么兴趣,但如果有一天阿基维利要离开裴伽纳的话,它也一定会跟着的,毕竟没有谁能忍受在这无比压抑空寂的世界生活然后死去。
至少它不能。
阿基维利会去哪里,它也会跟着一起的。
嗯,再带上阿月。
他们三个,少一个都不行。
它还是先回家去看看阿月吧,可怜的阿月一个人在家里,也不知道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阿基维利检查完地下室的排水系统,然后打开防护罩将半成品的列车保护起来,就准备回家。
风呼啸着,树木枝丫在风中东倒西歪,整个裴伽纳仿佛都被笼罩在阴霾之下。
口袋里沉甸甸的,有些零件被他顺手装了起来,忘记放回去了,现在再去地下室好像有些不合适了,他不想淋雨。
算了,带回家去吧。
没想到还是没能在大雨落下之前回到家,疾风骤雨来的迅猛,将他整个人都淋湿了。
帕姆早已经回到了家中,小小一个就撑起了家中的重任,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做饭。
那个漂亮的天外来客坐在窗边,脸贴着窗,雨水模糊了他的面容,将他衬托的更加不似真人,像是沉在海底的妖。
阿基维利从雨中踏步归来,一眼就看到了那抹鲜亮的颜色,是与整个裴迦纳都格格不入的颜色。
这场大雨或许阻隔了卫队的巡逻计划,他没有遇到卫队,一想到那些人他有些就心烦。
阿基维利幼时早慧,过早的看穿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但没人能理解他,所有人都想让他变得正常。
父母对他的事情很上心,为了不让他显得异端,严令禁止他再在外人面前说那种话。
然后将他送去教会学习,他也收敛了锋芒,学会了变得和那些愚钝的人们一样,接受着教廷和王室的洗脑。
只是这样却不能够让他放弃向其他人传播灵慧,他想在这个扭曲压抑黑暗的世界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
在没有遇到微生月薄之前,他其实已经在暗中打算离开裴迦纳,去往天外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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