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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灾异刚刚结束,无论是长生种还是短生种都对此心有余悸,选在这个时候开办演武仪典,也是为了对外彰显罗浮的安定。
“怎么感觉守卫过于多了。”微生月薄撑着下巴,看着那些云骑军,“还有,那是彦卿?”
“或许只是因为演武仪典涉及多方来客,谨慎一些总归没错。”银枝弯弯眼睛,“说明罗浮很重视这次演武仪典。”
波提欧转着枪,吹了声口哨,“谁敢在这节骨眼上捣乱,老子一枪爱死他。”
岚和克里珀没有说话,祂们都发现了隐藏其中带着丰饶气息的生物。
岚的眼睛有一瞬间变成了金红色,而后消散下去,祂的弓在颤动,仿佛下一秒裹挟着巡猎神力的箭矢就会对准罗浮仙舟。
微生月薄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顺从心意挽住了岚的手,“怎么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罗浮之上落在岚被微生月薄挽着的手臂上面,岚的思绪也被打断,望进那双漂亮的饱含担忧的眼睛。
波提欧用舌尖抵着齿根,有些疼,让他的思绪变得清醒,眼中的准心也有一瞬间的变红。
下一秒他就垂下了眼睛,擦拭着枪不发一言。
从在庇尔波因特见到这两个跟着微生月薄的男人开始,他就知道,这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阿月其他的丈夫。
而他对此除了平静对待别无选择,只能对阿月更好更好,像是要把以前的亏欠全部补上来。
虽然微生月薄没有说,但他也能看出这两位的出身不俗,他当然会生出比较的意识,但他发现,无论如何,这两位不管是出身还是地位都和自己天差地别。
波提欧呼出一口气,他如今大仇得报,日后他还会继续践行巡猎之道,惩奸除恶。
而阿月,会愿意跟着他一起吗?
波提欧才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微生月薄,不了解他的过往,也不知道他的未来。
两个人分开太久,他变得有些胆怯了,留给他的,只有一块残缺的拼图。
他自嘲地笑笑,他宝贝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了。
啧。
波提欧收敛了思绪,不再继续发散。
他波提欧向来洒脱,怎么会因为这个陷入无尽的困扰,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虽然他还是很想和阿月再继续生活下去,即便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有阿月相伴,想来旅途也不会太过无聊吧。
岚按捺住想要拉弓搭箭的冲动,伸出手覆盖在微生月薄的手上面,宽厚的手掌一整个将微生月薄的手笼住,祂轻轻摇摇头,“阿月,我没事。”
微生月薄露出狐疑的表情,“真的吗?你别骗我。”
岚看着他这么关心自己闷笑一声,然后微微低头,蹭了蹭他的额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微生月薄露出嫌弃的表情,然后甩开手,先一步下了飞船。
银枝对停在原地的岚和克里珀露出略带歉意的笑,然后也跟着下去了。
“他对我笑了。”岚对克里珀这样说,“你看见了吗?他没有拒绝我的亲近。”
克里珀真的很想将祂不值钱的样子记录下来然后再仙舟联盟上方循环播放,让仙舟人全部看看他们追随的巡猎星神是怎么样的。
但很可惜,祂没有那种功能。
真是遗憾。
“有病就去治,不过都已经是星神了,想来普通的医生也治不了你的脑疾,不如将丰饶药师请来为你看看脑子吧。”克里珀也露出了和微生月薄方才如出一辙的嫌弃表情,然后也不再理会岚,离开了飞船。
岚在他们都离开之后,面上的表情落下去。
步离人出现在罗浮,是打算来拯救他们的狼首么。
祂的表情变得有些漫不经心,那就叫他们都有来无回好了,最好药师也出现在这里,让阿月也瞧瞧,那些因为丰饶之力变得不人不鬼的步离人是怎么样的。
“你在这摆什么造型呢!”微生月薄半天没见祂跟上来,又跑回来,牵着祂往外跑,没好气地嘟嘟囔囔,“你好慢啊,大家都在等你。”
岚的思绪被打断,祂顺从地跟上了微生月薄,祂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爱人,没忍住又弯起了眼睛。
接到景元将军命令的彦卿早已经等在了星槎海中枢,见到微生月薄之后就带队走过来。
“又见面了微生先生,我等奉将军的命令来护送您和您的朋友们前往神策府。”许久未见,彦卿还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微生月薄轻笑一声,“那就劳烦彦卿骁卫啦。”
彦卿有些脸热,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跟在微生月薄身边,被他牵着手的男人身上。
然后心中故作镇定,将军让他来接应微生月薄,还特别提到了他带着爱人一起来的,这位就是微生先生的新丈夫吗?
嗯……
虽然月薄先生和帝弓在千年前确实是爱人,但是听将军的意思帝弓和月薄先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更何况似乎成为星神之后身为人的情感就会褪去,或许帝弓也已经不再记得人类时期的祂还有一位爱人。
那月薄先生另寻新欢也是可以的吧,但是彦卿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帝弓还记得呢?
他忍不住将微生月薄身边的这个男人和帝弓司命做比较。
容貌尚可,身材高大,似乎有武艺傍身,沉稳持重,在人类之中算得上一个很好的托付对象。
但是一和帝弓相比较就显得差多了。
彦卿的目光在被察觉之前收回来了,彦卿啊彦卿,你对大人们的事情那么关心做什么?
下次还是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了。
彦卿正了正脸色,收敛思绪,“微生先生,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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