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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到微生月薄的面前,低头注视着他,纤长浓密的眼睫还沾着水,有些黏在一起了,那张脸白里透粉,像枝头剔透饱满的甜果子。
微生月薄撩起眼看他,“你管我?”
白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啊,他该以什么立场来告诫阿月呢?
他的那些被按压下去的心意,如今也无法再次开口告诉当事人,最后,他只能露出有些受伤的表情,“阿月,我们不是朋友吗?”
“再说了,迈德漠斯离开之前叮嘱我让我好好照顾你,要是你出了事,那个男人肯定会从悬锋城杀回来为你做主的。”白厄苦笑,“而且从在创世涡心你融合另一半灵魂之后,好像就在躲着我,阿月,是丢失的那部分记忆里有关于我的存在吗?”
“……”微生月薄沉默不语,他手里紧紧抓着毛巾,然后抬起头看着表情破碎的白厄,好一会儿才开口:“白厄,你知道昔涟吗?”
“什么?”白厄没想过会从阿月的口中听到曾经在哀丽密榭的玩伴的名字,他露出讶异的表情,“阿月,难道你找回来的丢失的那部分记忆里,有昔涟的存在吗?”
微生月薄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白厄有些烦闷地挠头,“阿月,昔涟她是我在哀丽秘榭时的玩伴,但灾难笼罩在了哀丽秘榭的头上,那不详的黑斗篷,利剑,扭曲的太阳,还有那古怪的匕首,如同一弯新月。”
“不会错的,就是他,烧毁哀丽秘榭,杀害所有人的凶手。”
“那刻夏老师在之前和我的交流中说过,眼下的奥赫玛,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白厄说完,就看到了微生月薄有些古怪的表情。
微生月薄只是在想,那个人真的会是白厄吗?
如果真的是过去或者未来的白厄,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故土毁灭?
或许还缺少一些信息,他应该再见那神秘人一面。
微生月薄对白厄点点头,“我确实想起了很多事。”
“比如说?”白厄有些好奇,既然到了昔涟,阿月要说的事情肯定和她有关。
“比如我们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见过面了。”微生月薄仰起脸看他,“我是被昔涟从海里救上来的,但那个时候的我记忆全无,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哀丽秘榭,确实是个很好的地方。”
什么?
白厄这下是真的露出诧异的表情,他为什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就连在梦里,他也不曾梦到阿月的具体来历。
他不该过多相信梦中的事情,但现在阿月的说法却又让他不由自主开始审视起梦中的不同来。
“你说哀丽秘榭被人烧毁了,那昔涟姐姐也惨遭毒手了吗?”微生月薄怕那只是自己做的噩梦,于是又问他。
白厄露出沉痛的表情,他的眼睛仿佛在下雨,“……阿月,哀丽秘榭,因为战火,早就不复存在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阿月,你想起了什么?”高大的男人又如同困兽,眼睛流着泪,他按住微生月薄的肩膀,语气欣喜若狂,“阿月,阿月……”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哀丽秘榭,我唯一能见到他的场合,就是在梦中,我以为不会再有人记得它了。”
“除了我,我一遍又一遍地和别人介绍,‘哀丽秘榭的白厄’,我只是不想到时候我也不在了,再没有人会记得它,一个偏远的小村庄。”
“我要带着哀丽秘榭一直走下去。”
“会有人记得的。”微生月薄说不出自己是怎样的感觉,只觉得心中很不舒服,像下雨天整个人都被打湿那样难受。
他抬起眼望进白厄的眼里,伸出手捧住男人的脸,将他脸上的泪珠抹去,“别哭了。”
“对不起阿月,我太高兴了。”白厄将人抱进怀里,紧紧的仿佛要将人完全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知道,终有一日,他和阿月也会分别,但现在,就让他抱一下吧。
他真的太久太久,没有接触到和故乡有关的人和物了。
良久,白厄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他松开怀抱,退开一些,看着微生月薄,有些狼狈地将泪水擦掉,“抱歉阿月,我有些失态了。”
“没事,我也很想我的故乡。”微生月薄能够懂得他的心情,只是自己的故乡总能回去,但哀丽秘榭……
微生月薄沉默好久,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
他还是很在意神秘人的身份,他看向白厄,“……白厄,如果有一天,你决定杀死自己的亲人与爱人——”
白厄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假设之后变得无比可怖,只一瞬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开朗,他用无比惊讶的表情看着微生月薄,“阿月,你在说笑话吗?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是,我说假如你要那样做,会是什么情况才让你下定这样的决心呢?”微生月薄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从当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会,我不会那样做的。”白厄的眼中满是悲恸,“阿月,那于我而言,是最残忍的事情。”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即使不能和爸妈相认,不能和昔涟见面,也不能找到童年的玩伴和他们对话,我也只可能站在不远处见他们一面吧,那样就足够了。”
“阿月,你看到了什么吗?”白厄如此敏锐,他抓住微生月薄垂落在身侧的手,“阿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微生月薄将手从他宽厚滚烫的手心里抽回来,将毛巾扔给他,“擦擦水吧,去把湿掉的衣服换掉,如果你生病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至于,我看见了什么?”微生月薄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他侧着身,露出半边莹润漂亮的脸,“白厄,你不会想知道的。”
如果盗火行者真的是白厄,那就太糟糕了。
站在外间的白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能强硬地冲进房间里强迫阿月开口,他只能握着那截毛巾将脸上的水珠全部擦掉,然后离开了阿月的浴宫。
他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盗火行者行踪不明,剩下两枚火种肯定也被他所觊觎着,白厄请求穹回到神悟树庭,利用欧洛尼斯祷言将过往显现,他与那黑衣剑士的影子对练,至少,在一切的尽头到来,他要撑住啊。
阿月说的话在他心中到底留下了痕迹,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太残忍了,亲手杀死自己的亲人和爱人。
那该多么的绝望。
白厄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就心痛的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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