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幽冥渊内土石崩塌的轰鸣如丧钟回荡,萧云等人在白发老者的催促下,沿着摇摇欲坠的石阶向上狂奔。每一次震动都让山体剥落的碎石如雨点砸落,青璃挥动冰火之力凝结成盾,勉强护住众人头顶。林渊望着身后不断塌陷的深渊,战刀上残留的幽冥之气仍在滋滋作响:“那幽冥之主虽未苏醒,可这渊底的异动恐怕要波及九域。”
话音未落,脚下的石阶突然寸寸断裂。众人下坠之际,柳如烟玉手疾挥,星陨术化作流光绳索缠住岩壁凸起的石柱。萧云趁机将混沌之力注入残卷,融合真章后的残卷迸发璀璨金光,在岩壁上熔出阶梯。“快!”他回首大喊,发丝被紊乱的阴阳气息吹得狂舞,“幽冥渊封印松动,若让深渊魔气外泄——”
白发老者突然剧烈咳嗽,掌心咳出的鲜血竟泛着诡异的幽蓝。他强撑着举起法杖,杖头镶嵌的古玉黯淡无光:“老身本源损耗过重,怕是撑不到……”话未说完,深渊底部传来一声震碎云层的咆哮,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冲天而起,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成无数漩涡。
萧云瞳孔骤缩,那光柱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骨爪抓挠虚空。他当机立断,将残卷高举过头:“诸位,借我力量!”玄清子的山河鼎、柳如烟的星辰之力、林渊青璃的冰火双刀,连同白发老者最后的金色符文,尽数涌入残卷。融合真章的残卷化作金色太阳,光芒所触之处,崩塌的山体竟开始逆向重组。
“这是……残卷真章的修复之力?”柳如烟星眸大睁。她天机术运转,却发现残卷光芒中浮现的古老符文,正以远超认知的速度改写幽冥渊的地脉法则。然而,就在封印即将闭合时,一道血红色的箭矢穿透光柱,直直射向萧云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白发老者以身为盾。箭矢洞穿他的胸膛,溅起的血珠在空中凝成幽冥族的咒文。“快走!”老者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法杖重重敲击地面,太古封魔阵最后的力量迸发,将众人震出幽冥渊。待萧云等人落地时,身后的深渊已彻底消失,只留下焦黑的土地上,密密麻麻爬满蛛网状的黑色裂痕。
九域各地,无数修行者同时感受到天地灵气的剧烈波动。通天峰的观星阁内,留守弟子惊恐地望着夜空,原本璀璨的星辰竟被一层黑雾吞噬。而在幽冥渊旧址百里外的“落魂镇”,井水一夜之间变成墨色,饮过水的百姓七窍流出黑血,身体迅速干瘪成佝偻的模样。
萧云等人赶到时,镇中已横尸遍野。柳如烟蹲下身,指尖抚过死者额间的黑色纹路,突然剧烈颤抖:“这是……幽冥之主的‘蚀魂印’!残留的魔气正在九域散播,若不及时遏制……”她的天机术突然失控,星眸中映出无数燃烧的城池。
玄清子翻开山河鼎内记载的上古秘录,苍老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颤抖:“唯有找到传说中的‘四象镇魔碑’,以其镇压四方地脉,方能阻断魔气蔓延。可碑身早在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中碎裂,残片散落九域各处。”
林渊握紧断刃,刀鞘上的裂痕如他此刻的眼神般锋利:“不管多难,拼了命也要找到!”青璃默默握紧他的手,冰火之力在掌心流转,似要融化前路所有冰霜。
就在众人商议之际,天边突然飞来无数黑影。定睛看去,竟是数以千计的幽冥鸦,每只鸦鸟的羽翼都燃烧着幽蓝鬼火。“不好!这是深渊教驱使的‘噬魂鸦’,它们会将生者魂魄啄食殆尽!”白发老者临终前的警告在萧云耳边回响。他挥剑斩出混沌剑气,可鸦群竟如黑雾般重组,尖啸着俯冲而下。
柳如烟突然发现鸦群飞行轨迹暗含某种阵法,急忙大喊:“它们在布‘幽冥困仙阵’!必须同时击碎阵眼的四只幽冥王鸦!”萧云混沌洞察之力全开,锁定东南西北四只体型巨大的鸦王。他将残卷力量注入长剑,化作四道金色流光同时射出。然而,当剑气触及鸦王时,竟被其羽翼上的符文吸收,转化为更强大的攻击。
“这些符文……与幽冥渊圣女的力量同源!”萧云惊觉。残卷突然自主悬浮,表面符文亮起,投射出一段上古画面:诸圣将幽冥族封印时,刻意留下部分力量作为诱饵,若有人妄图借助幽冥之力,便会被其反噬。
“原来如此!”柳如烟星眸闪过光芒,“用残卷的净化之力破解!”萧云会意,运转混沌归墟诀,残卷绽放的金色光芒中浮现青莲虚影。青莲每片花瓣都流淌着净化之力,所到之处,幽冥鸦的鬼火熄灭,化作灰烬散落。但战斗产生的能量波动,却意外激活了地底的黑色裂痕。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裂痕中缓缓升起,那是半截布满青苔的石柱,柱身雕刻的饕餮纹吞吐着黑雾。“是四象镇魔碑的残片!”玄清子激动得声音发颤,可还未等众人靠近,无数黑色触手从地底钻出,将石柱缠绕。触手顶端生长着人脸,皆是落魂镇死去的百姓。
“他们被魔气操控了!”青璃冰火双刀齐挥,却发现触手被斩断后立刻重生。萧云尝试用残卷力量净化,效果却微乎其微。危急时刻,他突然想起残卷真章中记载的“阴阳调和之术”。他深吸一口气,左手凝聚混沌之力,右手引动柳如烟传来的星辰之力,
;两种力量在掌心交融,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
白光触及黑色触手,人脸露出解脱的神情。石柱上的饕餮纹停止吞雾,反而开始吸纳周围魔气。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冷笑。一个头戴白骨冠的黑袍人踏空而来,他手中握着的骨笛吹奏出刺耳音符,被净化的百姓尸体竟再次站起,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九域守护者,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幽冥之主的复苏?”黑袍人声音如同指甲刮擦石板,“我乃深渊教左护法‘骨魔’,这只是送给你们的小小见面礼。”说着,他将骨笛指向石柱,笛声中,石柱表面开始出现裂痕。
萧云混沌之力暴涨,正要发动攻击,残卷突然剧烈震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真章的另一部分内容:四象镇魔碑需以对应方位的“天地灵物”激活。南方朱雀碑需“南明离火”,西方白虎碑需“太白金精”,东方青龙碑需“东海龙珠”,北方玄武碑需“玄冥龟甲”。
“骨魔!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萧云大喝,混沌青莲虚影化作万千剑影。柳如烟的星陨术、玄清子的山河大印、林渊青璃的冰火合璧,一同攻向骨魔。骨魔却不慌不忙,骨笛吹出的音符凝聚成骷髅盾牌,盾牌表面的符文竟与残卷真章的部分纹路相似。
战斗正酣,地底的黑色裂痕突然扩大数倍。一只覆盖着鳞片的巨爪破土而出,爪尖滴落的黑色液体腐蚀着大地。萧云感受到那股熟悉又恐怖的气息——幽冥之主的力量正在复苏!而此时,他们连一块完整的镇魔碑都尚未找到……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