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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气血直往脑门上涌,气的险些抽过去:“你……你给我滚下去!”
沈玦摇摇头,又在他唇角亲昵的贴了贴:“不滚,徒儿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好不容易要美梦成真了,为什么要滚?”
宴清方才积攒的力气终于彻底耗尽,他整个人也彻底绝望了,咬牙切齿的又骂了句混账,就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
心里默默为自己即将逝去的贞操默哀。
出乎意料,小崽子却并没有将他怎么样,又亲亲抱抱了一阵后竟然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
宴清满脸警惕的看着他,伸手拢住自己的衣襟往床里侧退去。
沈玦站在床外侧看着他,“师尊以为我要做什么?”
宴清没说话,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了,还用他多说什么?
沈玦继续道:“师尊不愿意,徒儿是不会做什么的,师尊就这么不相信我?”
宴清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止不住疯狂尖叫,小兔崽子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这也叫不会做什么?!
就差最后一步就要把他吃干抹净了好吧!?
沈玦又在床外侧站了好一会,才终于转身依依不舍的出去了,“师尊现在没有灵力傍身,一定是饿了吧,徒儿这就下去准备些吃的。”
半个时辰后,沈玦端着个木制托盘回来了,托盘上一碗香气扑鼻的粥,两碟新鲜翠绿的小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宴清很想有骨气的说一句不吃,但没有灵力傍身确实扛不住饿,废物系统又联系不上,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屈服于小疯子的美食诱惑中。
其实还有一点最重要,实在是菜的味道做到了他的心巴上,他在不知不觉间把饭菜都吃光了……
吃完饭,沈玦终于良心发现不再折磨他了,而是十分贴心的道:“师尊现在大概也不是十分想见到我,那我就走了,师尊有什么事随时唤我就行。”
小疯子走后,宴清开始疯狂骚扰系统。
骚扰了足足十分钟,系统才刺啦一声出来冒了个泡。
宿主,我回来了!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宴清面无表情,几乎是咬牙切齿:“现在知道回来了,刚才死哪去了?”
系统一脸无辜:不怪我嘛,我是突然被强制下线的,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还联系不上宿主,刚才听到宿主的呼唤,才又千辛万苦的重新连上线。
宴清不自觉磨了磨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你。”
系统破天荒的没和他计较,反而安慰起了他:我受限制太多,这实在是没办法嘛,反正宿主也换不了其他统,将就用嘛。
安慰到一半,它终于没忍住暴露出了真实目的,半是兴奋半是激动的问:话说刚才到底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了,难不成你和男主干柴烈火的来了一炮?不然不应该给我强制下线处理啊……
;宴清好不容易积攒了点力气,抬脚就踹,脚腕间的链子立刻晃的哗哗作响。
沈玦不闪也不躲,生生被他踢了个正着,一步都没退,依旧压着他上了榻,一手搂着他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师尊终于不装睡了?”
宴清咬牙切齿的看向他:“你……你为什么将我锁起来?!”
沈玦又低头,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口,“徒儿心悦师尊,这样做也只是想要和师尊在一起培养感情。”
“更何况师尊不是早就知道了,前几天我问师尊,师尊说不会觉得恶心,难不成全是哄骗徒儿的?”
宴清心里抓狂,鬼知道他说的是这件事,他以为就只是单纯的手*……
“谁说我说的是这事了,给我撒手!”
沈玦又在他唇角亲了亲,轻而易举的制住他挣扎的动作。
“师尊是不是发现这里是幻境了,所以想方设法的要出去,想离开徒儿。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放手的,更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再一次离开我身边。”
宴清有些头脑发昏:“你……我可是你师尊!”
沈玦压在他身上,黑漆漆的眸子倒映出他衣冠不整鬓发散乱的模样,指腹的纹路里带着微凉的粗粝感,轻轻揉弄着他耳根和后颈,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也喷洒在敏感的耳畔:“师尊怎么了,我喜欢的就是师尊。”
跟小疯子多说无益,宴清干脆闭上嘴,拼了老命的抬起另外一条腿踹他。
却又被轻而易举的制住了,他在脑海里疯狂呼唤系统想保住自己的贞操,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沈玦还在一旁火上浇油:“师尊这么热情,徒儿就却之不恭了。”
宴清咬着牙不理他,双腿依旧在做着无谓的抗争,冷不防突然觉得胸前一凉,他低头去看,却见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衣襟顿时如花瓣般散开,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他的腰身,还轻轻揉捏了两下。
宴清气血直往脑门上涌,气的险些抽过去:“你……你给我滚下去!”
沈玦摇摇头,又在他唇角亲昵的贴了贴:“不滚,徒儿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好不容易要美梦成真了,为什么要滚?”
宴清方才积攒的力气终于彻底耗尽,他整个人也彻底绝望了,咬牙切齿的又骂了句混账,就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
心里默默为自己即将逝去的贞操默哀。
出乎意料,小崽子却并没有将他怎么样,又亲亲抱抱了一阵后竟然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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